随即脸色苍白,不再言语了,整个人缩在了一起。
他双手紧紧攥着裤腿,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许警官还要继续质问的时候,他手下的一个警员快步走进来,将一本还没来得及装订的书稿递到他面前。
许警官接过来,大概翻阅了几下。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翻页的手指突然停住。
他脸上的那份从容和笃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凝重的神情。
6
许警官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把那份书放在桌上,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些都是真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喉结微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明白了。”
我定定地看向他。
“许警官,我可以信任你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郑重地回望我,带着那份属于警察的正义凛然。
“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的视线越过他,落在角落里的助理陈先生身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椅子里,脸色苍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一句。
“完了,都毁了。”
就这样,我被放了出来。
审讯室的门打开,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
可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踏出那道门槛的瞬间,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我的手臂。
是陈助理。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脸上满是绝望。
“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也是被逼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很快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猛地灌进嘴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旁边的警察反应过来,扑上去抓住他时一切都晚了。
他软软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大概猜到我的身份了。
警局里瞬间乱成一团,有人去夺他手里的空瓶,有人大喊着叫救护车。
警察们手忙脚乱将他拖走,准备送去洗胃。
不知怎么的,就在一片嘈杂中,我的肚子也剧痛无比。
我眼前一黑,紧接着我也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许警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见我醒来,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我送你回去。”他说。
我摇摇头,撑着床坐起来。
“不用。”我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7
我开着车驶向一座废弃的福利院,那个地方被大火吞噬后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温与州死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
雨水把烧焦的土地泡得泥泞不堪,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棵同样被烧得干枯的老槐树下。
我从后备箱拿出铁锹,开始往下挖。
我挖了很久,终于铁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