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和她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宋晚宁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嘶吼。
“顾清池,这到底是学校的意思还是你的?”
“晚宁,别闹脾气,我过几天去看你。”
宋晚宁猛地挂断电话,转身回家就将所有关于顾清池的东西全都焚烧掉。
她去了校长办公室,递交了交换申请。
“宋老师,你确定去国外支教?”
校长推了推眼镜,想要劝阻。
“国外乡村条件比这边更加艰苦。”
宋晚宁语气坚定,目光落在交换申请上。
“校长,我决定好了,而且,学校援非项目更迫切,您也正为难,不是吗?”
校长老脸一红,尴尬地正欲开口。
宋晚宁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不过,我有个条件。”
“既然我走了,乡村支教也不能缺人,我给您推荐一个人。”
“谁?”
“周芷。”
2
校长推了推眼镜,眼神带着诧异。
“周芷?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也符合这次支教条件,是支教最好的人选不是吗?”
校长沉默了片刻,犹豫地开口。
“宋老师,周芷她情况特殊,我实话跟你说,她是顾清池顾律师保下来的人,学校有意保她。”
宋晚宁怔了怔,目光坚定。
“校长你应该知道学校现在最缺的不是支教老师,而是援非教师。”
“我自愿申请参加援非项目,况且我跟顾律师有交情,校长你放心好了。”
见她心意已决,校长妥协,在援非申请单上写上她的名字。
宋晚宁心彻底安下来,她拿着申请单,再次望向校长。
“校长,离出国还有一个月,以防万一,我想拜托你保密。”
校长答应下来,宋晚宁这才离开。
回到家,刚推开大门,宋母便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
宋晚宁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将母亲扶起。
“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宋母焦急地抓住宋晚宁的手,话语哽咽。
“晚宁,你快救救你爸。”
“你父亲与合作商发生争执,起了冲突。合作商意外死亡,他与另一名在场者被指控蓄意谋杀……”
宋晚宁反手攥紧母亲的手,用力握了握,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跑。
警局大厅冷白的光线刺得人眼涩。
她快步走向接待台,刚要开口,余光却骤然定住。
角落里,周芷正背对着她,握着手机不住地点头,声音压得低,侧脸上写满慌乱。
宋晚宁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一个模糊的念头攫住了她,她转向面前的警员,声音发紧:“请问,跟我父亲一同被指控的人,叫什么名字?”
警员翻了翻记录,“周茂盛。”
周茂盛……周芷的父亲。
宋晚宁脸色微变,转身看过去。
正好与周芷对视,周芷微微一怔。
“晚宁。”
宋晚宁抿唇不语,冷冷地盯着周芷。
“妈妈!”一道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凝滞。
宋晚宁顺着声音侧过头。
几步之外,顾清池一袭风衣背对着她,怀中抱着小女孩,正在低头轻声说着什么。
宋晚宁浑身血液像是一下子冻住了,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芷已快步扑到顾清池怀中,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