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白母先下车,然后她给白芷开了车门,扶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去。
白芷则是慢慢的下车,一副贵族千金的模样。
白溪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装什么。
要不是她不知道医院里面那人是什么情况,她真的宁愿自己上去。
“你去买束花。”白母看向白溪,语气不好的道。
她使唤白溪使惯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心疼,有事儿当然是叫白溪做了。
只是白母说完了,白溪都没有动。
“你怎么不去?”白母冷着脸道。
“人,是你要来看得;花,自然也是你自己去买。”她不是白母的佣人,白母让她往东自己就不敢往西。
“你……”白母气得要死。
“反了天了?”
“没有,现在要到十一点了,你与其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马上去买花,赶着去见人。”
“不然等她休息了你可见不到人了。”
这话是真的,沈姣姣的作息确实很严格。
昨天白母就想去看看的,结果被沈姣姣的经纪人告知她已经睡下了,直接没有见到人。
今天要是再见不到,她都不想来了。
白母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溪,自己拉着宝贝女儿去买花。
白溪穿着袁祎的衣服,一套亚麻色的修身套装,和她以往的穿着很不一样。
这样一身衬托着她腰细腿长肤白貌美。
她站在停车场里,一脸清冷,成了一副格格不入的画。
特助开车进了停车场,他的车从白溪身上开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是白溪。
只是觉得这妹子腰细腿长,正脸肯定很不错。
特助好想出去要电话号码。
他停下车,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道:“九爷,对面的妹子,好正。”
江予城对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江家这种地位的家族,原本就是高不可攀的。
知道江予城身份的人不少,前仆后继的女人更是不少。
他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形形色色的,见得多了,自然就觉得无趣了。
所以江予城只是给了特助一个冷笑,他伸手扣住车门的把手,刚要打开车门就看见白溪转过头。
白溪对上了车窗,她看着车门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总觉得车里的人也在看着她一样。
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白溪不由得揉了揉胳膊,疑惑的皱着眉头。
她越是不接,就越是往里面看。
从她的角度,是和江予城对视的。
所以江予城将她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眉头微皱,一瞬不瞬的盯着白溪的脸。
江予城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白溪。
这四年来,白溪不止一次在穿衣上闹出笑话,她的品味真的差到了极点,总是能够把高定穿成地摊货。
打扮更是不会。
这样简单靓丽的模样,还是江予城五年前见过的。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白溪的时候,那种清纯和天真,像是铁爪一样,挠得人心痒痒,根本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