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4月10日。
西川省临安市安纺厂内。
“这么水灵的姑娘,可惜不是个处......”
“算了,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就当我吃个亏吧,反正你男人也不在家。”
“林同志,空虚这么久,大爷我这就让你快活快活。”
日头正好,气温暖洋洋的非常适合出门,但男人环顾四周后却锁好了门,大刀阔斧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椅。
躺在上面昏睡的女人容貌昳丽,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办公室里丝毫不显黯淡,反而透着光,如夜间清辉洒下的莹月之泽。
宽大工服下的饱满身段若隐若现,勾的男人蠢蠢欲动,脚步逐渐加快,不大的屋子三两步就走完了,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的欣赏那漂亮到不似凡物的容颜。
怎么有人生的这么好?
皮肤白皙,样貌倾城,肌肤玲珑剔透,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这身段真是越看越水灵,要是没结婚就好了。”
男人嘴上直叹可惜,手上却始终没有停下:“要是我没结婚就好了。”
唏嘘两句,一把丢掉自己的外套,伸着手去撕扯女人胸前的衣服。
黝黑的手掌前端隐约能看到老茧,指甲缝里布满污垢,嘴角挂着淫邪笑容,看起来猥琐至极。
就在即将触碰到女人衣襟那一刻,沉睡中的女人蓦然睁开眼,眼底一道惊异的光猝然而逝。
男人讶异一瞬,转念道:“嘿嘿,醒了。”
“醒了更好,能出声,玩儿起来带劲。”
手掌迅速往下,落在工服领口上方,在即将触碰到女人的那一刻,被一股力道钳制,乍然的疼痛和阴冷如窒息的力道,令他无法动弹分毫。
林雾声死死捏住他的手,眼底冷冽摄人目光,如针刺般直逼近在咫尺的男人。
“找死!”
五指不断收紧,带着一股捏碎一切的力道狠狠攥着那只手,女人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等她打量周围,耳边响起了男人震天一般的疼痛声:“嗷嗷,疼疼疼,林雾声,放开老子。”
吴海,也就是企图侵犯林雾声的男人,两只手搭在一起也没法撼动女人的力道,只能皱着丑脸叫唤。
“吵死了。”
软趴趴的娇糯嗓音惹的女人轻皱眉,但眼下顾不上细想。
林雾声倾尽全身之力,一把丢开吴海,将男人狠狠摔在地上,一百多斤的肉球应声落地,溅起一阵灰尘。
“啊,林雾声,你敢摔老子?”
吴海吃疼,躺在地上呜呜叫唤。
嘁!
在老娘面前也敢自称老子?
林雾声嫌弃的过去补了一脚,直接让吴海躺平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对,力气什么时候变小了?
竟然只是晕了过去,难道不应该是地上出现一个深坑吗?
不是,她不是被炸死了吗?
去收化工厂来着?
不等细想,一大波记忆朝她翻涌而来,密密麻麻的片段强行灌入脑海,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刺激的头皮发麻,林雾声疼的后退两步,靠在了办公桌旁。
屋内安静如斯,只能听到自己因为震惊而加快的心跳声。
消化了好半晌,林雾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为《重生之我在八零靠杀猪走上人生巅峰》的年代文里,主角重生逆袭,和男主手拉手致富逆袭,一胎两宝,成为临安首富。
当时收了一家出版社,随手翻开一本年代文,没想到里面的炮灰和自己同名,熬了一夜才跳着看完。
但里面的剧情烂的让人气闷,她忍不住在通讯工具上怒斥作者君,与原著作者争论了几天几夜没睡好,不然也不至于在收化工厂时打瞌睡被炸死。
如今怎么说呢,很荣幸,她不是三观不正的女主林连雨。
毕竟也不爱杀猪。
但也不能是里面难产早死的炮灰吧!
最重要的是也不是男主陆青峰的炮灰前妻,而是炮灰未婚妻。
至于孩子是谁的,且往下看。
准确来说,她是林连雨的堂妹,同为林家女,林雾声自小被父母哥哥如珠如宝的宠爱着,顺利上到高中毕业,还拥有安纺厂的工作。
反观林连雨,初中被迫辍学,不仅要包揽所有家务伺候一家老小、当牛做马,在有幸拥有供销社工作后,还得把每个月的工资尽数上交。
后因哥哥买房钱不够,被父母卖给五十岁的富商当二房换取彩礼,最终被富商家暴磋磨致死。
惨死街头时,看到林雾声和陆青峰手挽着手从豪华轿车上下来,享受着众人拥戴,就连被大房看不起林家二房都跟着一飞冲天,个个成为人上人,受人追捧。
街道尽头的人声鼎沸与自己的悲惨形成鲜明对比。
她羡慕嫉妒,恨林雾声拥有的一切,将其奉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林连雨重生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毁她清白、夺她姻缘,再送她名声尽毁。
提前勾搭上屠宰场的杀猪匠陆青峰,联合陆青峰一家设计将她嫁给男主堂弟陆靳野,给林雾声扣上一顶勾引未婚夫堂弟的帽子,引得众人围观。
林雾声自小受尽宠爱,亦与林连雨关系极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抓包时,只躲在男人身后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反对、不辩驳,无形中让这件事朝着林连雨期待的方向发展,顺了敌人的意。
陆靳野年纪轻轻已是部队翘楚,虽不知职位,但前途无量,却因为抢了堂兄未婚妻这件事,名声受损、受人诟病。
林雾声看过原著,不仅知道陆靳野此生晋升无望,还在林连雨联合原主助攻下,彻底离开部队。
这件事对陆家人来说打击很大,再加上原主难产去世,不出一年,陆父陆翊郁郁离世,陆靳野继母带着女儿回娘家。
陆家从此成了空壳子,心灰意冷的陆靳野带着儿子孤身北上,再也没有回来过。
林家人也不好过,最宠爱的女儿去世,又背负着林雾声害人终害己的坏名声,在职工楼里抬不起头,永远弯着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