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22:47:52

令狐冲心里一揪。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一脸羞臊的女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不住的颤抖。

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片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雪白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黑色的衣服里。

她的神情混杂着屈辱和哀求,甚至还有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命。

这便是他的师娘,宁中则。

此刻,正穿着一身让男人疯狂的衣服,对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发出了邀请。

令狐冲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

他……在说什么?

他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是她心底的声音。

《燃情渡厄经》的灵犀篇,让他清晰的捕捉到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她怕。

怕疼,更怕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师娘。”

令狐冲向前走了一步,少年人特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宁中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没有再靠近。

而是伸出手,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师娘,且去那里歇息。”

宁中则的肩头猛地一缩。

那里。

她几乎忘记该如何呼吸。

目光越过说话的人,落在那片被帐幔半遮的卧榻上。

被褥是青灰色的,今早她亲手铺平,还顺手拂去了枕上并不存在的尘。

灵珊爱在这儿倚着看剑谱,偶尔看困了,便和衣歪倒,鞋也不脱。她说过女儿许多次。

她立在原地,没有动。

四肢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一步。胸腔里有什么正层层碎裂,无声无息。

在这里……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差点昏过去。

“不……”

她下意识的吐出一个字。

令狐冲睁大眼睛。

“师娘,疗伤需要专注,你这样站着,气血不畅,内力也没法顺畅运行。”

“难道,你想因为姿势不对,导致我们两个都走火入魔吗?”

他的话,浇灭了宁中则心里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是啊。

这是在疗伤。

是为了活下去。

她不能死,珊儿还需要她。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像行尸走肉一样,挪动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那薄薄的丝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让人心慌的触感。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令狐冲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烙在她的后背上,从她起伏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部。

羞耻感像是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双手死死的抓着卧榻边沿。

她背对着他。

问出这句话时,尾音已经碎在喉咙里。

她没有等来回答。

沉默在身后蔓延,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脊背。

然后她听见那两个字,很轻,像落在深潭的石子,沉下去便再无踪迹。

她的手指倏地攥紧了袖口。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山野间见过一只被箭射中的鹿。它没有逃,只是慢慢伏低前腿,贴向泥土,像要把自己交还给大地。

原来有些时候,人也会变成那样。

她闭上眼睛。

令狐冲平静又冷酷的说着。

宁中则的身体晃了晃。

这比让她死还难受。

“令狐冲,你不要太过分!”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着他。

可那一眼,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变成了惊恐。

因为她看到,令狐冲的眼中,没有半分戏弄。

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专注。

“师娘,背际督脉,乃阳脉之海,亦余毒深种之穴。”

“非此方法,无以导弟子真气畅行无碍,直透病灶,涤除隐患。”

言毕,乃趋步榻前。

“师娘,别怕。”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

“闭上眼睛,把我当成一个大夫。”

“我们只是在进行一次……最正常的修炼。”

正常的修炼……

宁中则惨笑一声。

有穿着这种衣服,用这种姿势进行的修炼吗?

可是,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伊徐徐伏于绣榻,含羞忍耻。

玉肌初触凉簟,不禁微颤。

那袭月影魅魔纱,因势紧束,毕现玲珑浮凸之致,媚惑入骨,惊心动魄。

她将脸深深的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也不敢想。

令狐冲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前的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挺翘的曲线在黑色薄纱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又紧绷。

清丽和妖冶,在他的师娘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燥热。

他盘膝坐在床沿,双掌缓缓伸出,悬停在宁中则雪白的背脊上方。

掌心还没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已经透了过去。

宁中则的身体猛的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师娘,放松。”

令狐冲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通过灵犀篇,直接在她心底响起。

“想象你是一片漂浮在水上的叶子,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的引导走。”

他的双掌,终于落了下去。

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贴在了她光洁的皮肤上。

宁中则像被电了一下,酥麻感觉,从掌心接触之地,传遍全身。

那不是内力。

那只是一个男人手掌的温度。

可就是这股温度,却比最烈的药还要致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融化。

“凝神,静气!”

令狐冲低喝一声,一股精纯雄厚的内力,像温泉一样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和上次那种冰火冲撞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的内力进入的异常顺畅。

那件月影魅魔纱仿佛真的起了作用,将两种不同的内力完美的调和在一起。

宁中则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背心处散开,流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令狐冲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催动内力。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丝丝黑色的阴寒之气,正从她经脉的深处,被他的内力逼出来,然后通过那件宝衣,消散在空气中。

这就是颠鸾倒凤散的余毒。

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再次爆发。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宁中则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

理智告诉她要抗拒。

可她却在渴望更多。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可喘息和无意识的扭动,已经出卖了自己。

令狐冲当然感觉到了变化。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燃情渡厄经》自发的运转到了极致,在到处横冲直撞。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道:

“师娘……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种修炼方式。”

“不……不是的……”

宁中则的声音在发抖,软绵绵的,没有一丝说服力。

“是吗?”

令狐冲笑了。

指循脊背,徐徐而下。

隔薄纱,娇躯骤僵。

宁中则情难自已,低呼一声,强抑未绝。

异样战栗起于腰际,瞬息间灵台清明尽失。

“冲儿。”

神迷间喃喃轻唤,声微颤,若溺者初浮于水。

“师娘,我在。”

“还不够。”

他低语道。

“想要应对第二次毒性发作,我们需要更深,更彻底的交流。”

“让你的身体,完全接纳我的力量。”

他翻身而上,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不……不要……”

宁中则恢复了一丝清明,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可回答她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那件号称至宝的月影魅魔纱,在他狂暴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一张纸。

黑暗,降临了。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吸星大法真气,又精纯浑厚了不少。

他低头看去。

床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黑纱,凌乱的被褥,还有那个像被丢弃的娃娃一样,蜷缩在床角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令狐冲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也就在这时。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成功为关键人物宁中则,进行第二次毒性的拔除!】

【宿主行为判定:深度双R!】

【获得核心奖励:吸星大法境界提升,获得五年内力!】

【特殊羁绊状态发生改变!】

【恩怨交织 → 心灵纠缠!】

【状态详解:感激值+20,屈辱值+50,迷恋值+30!】

庞大的内力再次涌入,让令狐冲闷哼一声,赶紧盘膝坐下调息。

就在他引导着这股力量在体内运转时。

床上的宁中则,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她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令狐冲调息完毕,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心里一沉。

玩脱了?

“师娘?”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宁中则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令狐冲。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恨,也没有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种让令狐冲都感到心悸的陌生。

“冲儿。”

她忽然开口了。

“你告诉我。”

她死死的盯着他。

“你师父……他自宫练剑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