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心里一揪。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一脸羞臊的女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不住的颤抖。
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片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雪白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黑色的衣服里。
她的神情混杂着屈辱和哀求,甚至还有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命。
这便是他的师娘,宁中则。
此刻,正穿着一身让男人疯狂的衣服,对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发出了邀请。
令狐冲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
他……在说什么?
他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是她心底的声音。
《燃情渡厄经》的灵犀篇,让他清晰的捕捉到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她怕。
怕疼,更怕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师娘。”
令狐冲向前走了一步,少年人特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宁中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没有再靠近。
而是伸出手,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师娘,且去那里歇息。”
宁中则的肩头猛地一缩。
那里。
她几乎忘记该如何呼吸。
目光越过说话的人,落在那片被帐幔半遮的卧榻上。
被褥是青灰色的,今早她亲手铺平,还顺手拂去了枕上并不存在的尘。
灵珊爱在这儿倚着看剑谱,偶尔看困了,便和衣歪倒,鞋也不脱。她说过女儿许多次。
她立在原地,没有动。
四肢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一步。胸腔里有什么正层层碎裂,无声无息。
在这里……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差点昏过去。
“不……”
她下意识的吐出一个字。
令狐冲睁大眼睛。
“师娘,疗伤需要专注,你这样站着,气血不畅,内力也没法顺畅运行。”
“难道,你想因为姿势不对,导致我们两个都走火入魔吗?”
他的话,浇灭了宁中则心里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是啊。
这是在疗伤。
是为了活下去。
她不能死,珊儿还需要她。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像行尸走肉一样,挪动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那薄薄的丝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让人心慌的触感。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令狐冲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烙在她的后背上,从她起伏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部。
羞耻感像是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双手死死的抓着卧榻边沿。
她背对着他。
问出这句话时,尾音已经碎在喉咙里。
她没有等来回答。
沉默在身后蔓延,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脊背。
然后她听见那两个字,很轻,像落在深潭的石子,沉下去便再无踪迹。
她的手指倏地攥紧了袖口。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山野间见过一只被箭射中的鹿。它没有逃,只是慢慢伏低前腿,贴向泥土,像要把自己交还给大地。
原来有些时候,人也会变成那样。
她闭上眼睛。
令狐冲平静又冷酷的说着。
宁中则的身体晃了晃。
这比让她死还难受。
“令狐冲,你不要太过分!”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着他。
可那一眼,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变成了惊恐。
因为她看到,令狐冲的眼中,没有半分戏弄。
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专注。
“师娘,背际督脉,乃阳脉之海,亦余毒深种之穴。”
“非此方法,无以导弟子真气畅行无碍,直透病灶,涤除隐患。”
言毕,乃趋步榻前。
“师娘,别怕。”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
“闭上眼睛,把我当成一个大夫。”
“我们只是在进行一次……最正常的修炼。”
正常的修炼……
宁中则惨笑一声。
有穿着这种衣服,用这种姿势进行的修炼吗?
可是,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伊徐徐伏于绣榻,含羞忍耻。
玉肌初触凉簟,不禁微颤。
那袭月影魅魔纱,因势紧束,毕现玲珑浮凸之致,媚惑入骨,惊心动魄。
她将脸深深的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也不敢想。
令狐冲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前的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挺翘的曲线在黑色薄纱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又紧绷。
清丽和妖冶,在他的师娘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燥热。
他盘膝坐在床沿,双掌缓缓伸出,悬停在宁中则雪白的背脊上方。
掌心还没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已经透了过去。
宁中则的身体猛的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师娘,放松。”
令狐冲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通过灵犀篇,直接在她心底响起。
“想象你是一片漂浮在水上的叶子,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的引导走。”
他的双掌,终于落了下去。
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贴在了她光洁的皮肤上。
宁中则像被电了一下,酥麻感觉,从掌心接触之地,传遍全身。
那不是内力。
那只是一个男人手掌的温度。
可就是这股温度,却比最烈的药还要致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融化。
“凝神,静气!”
令狐冲低喝一声,一股精纯雄厚的内力,像温泉一样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和上次那种冰火冲撞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的内力进入的异常顺畅。
那件月影魅魔纱仿佛真的起了作用,将两种不同的内力完美的调和在一起。
宁中则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背心处散开,流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令狐冲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催动内力。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丝丝黑色的阴寒之气,正从她经脉的深处,被他的内力逼出来,然后通过那件宝衣,消散在空气中。
这就是颠鸾倒凤散的余毒。
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再次爆发。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宁中则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
理智告诉她要抗拒。
可她却在渴望更多。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可喘息和无意识的扭动,已经出卖了自己。
令狐冲当然感觉到了变化。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燃情渡厄经》自发的运转到了极致,在到处横冲直撞。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道:
“师娘……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种修炼方式。”
“不……不是的……”
宁中则的声音在发抖,软绵绵的,没有一丝说服力。
“是吗?”
令狐冲笑了。
指循脊背,徐徐而下。
隔薄纱,娇躯骤僵。
宁中则情难自已,低呼一声,强抑未绝。
异样战栗起于腰际,瞬息间灵台清明尽失。
“冲儿。”
神迷间喃喃轻唤,声微颤,若溺者初浮于水。
“师娘,我在。”
“还不够。”
他低语道。
“想要应对第二次毒性发作,我们需要更深,更彻底的交流。”
“让你的身体,完全接纳我的力量。”
他翻身而上,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不……不要……”
宁中则恢复了一丝清明,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可回答她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那件号称至宝的月影魅魔纱,在他狂暴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一张纸。
黑暗,降临了。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吸星大法真气,又精纯浑厚了不少。
他低头看去。
床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黑纱,凌乱的被褥,还有那个像被丢弃的娃娃一样,蜷缩在床角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令狐冲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也就在这时。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成功为关键人物宁中则,进行第二次毒性的拔除!】
【宿主行为判定:深度双R!】
【获得核心奖励:吸星大法境界提升,获得五年内力!】
【特殊羁绊状态发生改变!】
【恩怨交织 → 心灵纠缠!】
【状态详解:感激值+20,屈辱值+50,迷恋值+30!】
庞大的内力再次涌入,让令狐冲闷哼一声,赶紧盘膝坐下调息。
就在他引导着这股力量在体内运转时。
床上的宁中则,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她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令狐冲调息完毕,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心里一沉。
玩脱了?
“师娘?”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宁中则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令狐冲。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恨,也没有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种让令狐冲都感到心悸的陌生。
“冲儿。”
她忽然开口了。
“你告诉我。”
她死死的盯着他。
“你师父……他自宫练剑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