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22:48:58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令狐冲和宁中则心头一紧,两人身体同时僵住。

“娘?大师兄?”

门外,传来岳灵珊困惑又担忧的声音。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呀?怎么这么久?”

“我饿了,早饭还没送来吗?”

宁中则脸色惨白。

她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房门方向。

完了,珊儿就在门外!

她和冲儿刚才…… 房间里乱糟糟的。

只要珊儿推门进来,一切都会暴露。

到时候,她该怎么面对?

还有什么脸当这个母亲?

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别怕。”

一只手从身后环住她,将她搂进滚烫的怀抱。

令狐冲脸上一点也不慌乱,越是这种时候,他反而越冷静。

“师娘,听着。”

他贴着宁中则的耳朵低语。

“待会儿,我假装内伤复发,昏过去。”

“你就趴在我身上,用嘴对着我的小腹丹田,假装在为我渡送真气。”

“记住,一定要像!要让珊儿相信,你是在用一种很耗心神的秘法救我。”

“你的表情要痛苦,要挣扎,带着哭腔,但更要坚定!”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宁中则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令狐冲,他怎么能提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要求!

让她当着珊儿的面这样!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而,脑海里那个指令却让她根本无法拒绝,身体甚至因此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咚咚咚!”

“娘?大师兄?你们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出事了?”

岳灵珊好像马上就要推门了。

“没时间了,师娘!”

令狐冲低喝一声,直接将宁中则按倒在床上,飞快地用被子盖住两人,然后眼神一厉,催动内力逆行。

“噗!”

一大口血喷在床单上,看着很吓人。

令狐冲的脸色瞬间煞白,头一歪,像是没了意识。

宁中则被吓坏了,但脑海里的指令疯狂催促着她。

她看着昏死过去的令狐冲,看着他苍白的脸,也顾不上羞耻了。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一角,闭上眼,猛地趴了下去。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岳灵珊端着托盘,小心地探进头来。

“大师兄,我让小二把早饭送……”

她的话停住了。

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

岳灵珊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一幕,眼睛一点点瞪大。

只见令狐冲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像死了一样。

而她的母亲,华山派掌门夫人宁中则,衣衫不整。

宁中则埋在被子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岳灵珊只能看到母亲那张泪流满面,混着痛苦和奇怪潮红的脸。

她的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娘,你,你们!”

岳灵珊脑子一片空白,指着床上的两人,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了,她根本无法理解。

宁中则听到女儿的声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她猛地抬头,满脸泪水,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样子就像做坏事被当场抓住。

“咳咳。”

就在这时,床上的令狐冲剧烈咳嗽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一脸虚弱和茫然。

“师娘,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宁中则像是被惊到,连忙从他身上爬开,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珊儿?”

令狐冲这才看向门口的岳灵珊,他虚弱地笑了笑。

“你,你怎么在这儿?”

“大师兄!你吐血了!”

岳灵珊终于反应过来,哭着跑过去,“你怎么样了?还有娘,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令狐冲看了一眼旁边缩在被子里,将脸埋在膝盖间发抖的宁中则,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庆幸和对宁中则的心疼。

“傻丫头,你吓到你娘了。”

“刚才我的内伤突然复发,经脉逆转,差点就走火入魔了。”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

“幸好师娘当机立断,用上了华山派失传已久的禁术,灵犀渡玄功。”

“这门功夫,需要施救者渡气,将自身的本命玄气,渡入伤者的丹田气海,才能重续经脉。”

“这法子很凶险,而且非常耗费心神,对施救者伤害很大。”

令狐冲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师娘她,她是为了救我啊。”

岳灵珊听完,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以口渡气,渡入丹田,她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母亲趴的位置,那痛苦的表情,一切都对上了!

自己又想歪了。

竟然怀疑舍命救大师兄的娘亲!

“哇”的一声,岳灵珊再次大哭起来,扑到床边抓住宁中则的手。

“娘!对不起!女儿不孝,又误会你了!”

“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啊?”

宁中则在被子里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谎言太荒谬,太羞耻了,可偏偏就这么圆了过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却发现他正用一种带着笑意和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说:师娘,你看,我们又过关了。

你刚才的表现,真棒。

宁中则的心狠狠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好了,珊儿,别哭了。”

令狐冲柔声安慰道,“师娘没事,只是脱力了。你先出去,我来照顾师娘。”

“大师兄,可是你的伤。”

“我没事。”

令狐冲笑了笑,“师娘已经帮我稳住了伤势,休养几天就好。”

“你快去,再叫一份早饭来。记住,要清淡些的。”

“嗯!我马上去!”

岳灵珊此刻对令狐冲的话深信不疑,连忙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托盘跑了出去。

房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令狐冲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他掀开被子,看着蜷缩成一团,连脚趾都因为羞耻而绷紧的宁中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师娘,你刚才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他俯下身,将这个还在发抖的女人连人带被地抱进怀里。

宁中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把头埋在他胸口,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

“你太坏了。”

“你怎么能那样。”

“可我们不是成功了吗?”

令狐冲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师娘,你看,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要我们联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被子里。

宁中则的身体一僵,哭声也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点起一串串火苗。

“别,冲儿,别闹了,珊儿马上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带着哀求。

“那就让她在外面多等一会儿。”

令狐冲轻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师娘,你体内的毒,还剩四次。”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不,现在不行,天亮着。”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被子高高拱起,又缓缓落下。

许久之后,当岳灵珊再次敲门时,令狐冲才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师娘她睡着了。”

令狐冲对岳灵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刚才消耗太大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岳灵珊心疼地看着床上睡容恬静,但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母亲,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食盒,乖巧地退了出去,守在外间。

令狐冲关上门,端着粥坐到床边。

宁中则其实没睡,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师娘,起来吃点东西。”

令狐冲轻声说。

宁中则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令狐冲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

宁中则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令狐冲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着她。

“冲儿。”

宁中则忽然开口。

“嗯?”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宁中则充满了迷茫。

“什么怎么办?”

令狐冲放下碗,握住她的手,“我们当然是回华山,从岳不群手里,把你,把整个华山,都夺回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令狐冲打断了她,“你只需要相信我,听我的,就够了。”

宁中则看着他,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除了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急促地敲响。

“令狐公子!”

门外,传来王捕头焦急的声音。

令狐冲眉头一皱,起身开门。

只见王捕头和岳灵珊都站在门外,两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

“怎么了?”

“令狐公子!”

王捕头急得满头大汗,“刚从华山传来消息!”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岳先生,已经出关了!”

“他听说宁女侠和弟子们在山下遇袭,大发雷霆,正亲自带人往我们青石镇赶来!”

“算算时间,最迟今晚就能到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

床上的宁中则,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不见。

岳不群!

他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