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01:08:04

阿周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这小子杀机必现,既然被发现了,没什么好说的,干就是了!

此时秦画家也反应了过来,发出一连串颤抖的惊呼声。

阿周如同野兽一样把秦画家扑倒,两只手狠狠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秦画家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不到半分钟,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阿周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体有了异样的反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接触到的是一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年轻女人的身体。

外面昏暗的光线撒进来,阿周的目光定格在了秦画家的脸上,而后又贪婪地往下移动……

他的身体瞬间进入亢奋状态,两只手胡乱地抚摸着薄薄的睡衣,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真是很意外啊,秦画家这么年轻。

丁凯看出了阿周的心思,赶紧阻止道:“别整事了,快走吧!”

阿周根本不理会,这小子两眼放光,像一头饿极了的鬣狗,疯狂地在秦画家身上撕咬。

昏迷中的秦画家嘴角微微抽搐。身体极度的不适感把她惊醒了,她本能地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呼喊求救。

“老实点,不然弄死你!”

阿周一边怒骂一边捂住对方的嘴,另一只手去撕扯对方的睡衣。

秦画家仿佛一只柔弱的羔羊,虽然剧烈挣扎,却逃不出鬣狗的撕咬。

老白直皱眉,他不想恋战,催促着阿周赶紧走。

“别特么整事儿,赶紧撤!”

阿周平时对老白言听计从,但是现在早失去了理智,就像一头发情的鬣狗,谁的话也不好使。

老白见阿周不肯放弃,也没有再催促。现在是半夜,耽误几分钟也无所谓。

见老白不管,丁凯不能不出手了,他不可能看着秦画家发生危险。即便自己暴露了也得救人。

丁凯从门口快速冲进卧室,伸手揪住阿周的后腰,直接把他拎了起来。一甩手扔到了客厅里。

“丁大雷,你什么意思?”

阿周咆哮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找丁凯算账。谁阻止他发泄,谁就是仇人。

他刚冲进卧室,又被丁凯一脚踢了出来。

丁凯随即也跟了出来,他冲着老白低声说道:“老白,我的名字暴露了,这个人不能留着。”

老白没有马上发话,似乎在权衡利弊。这次作案他没想着杀人,否则会很麻烦。不过阿周刚才喊了丁大雷的名字,留活口会更麻烦。

还没等老白表态,丁凯转身又返回了卧室。他照着阿周的样子扑了上去,死死地摁住秦画家。

此时的秦画家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眼神空洞,身体只剩下了瑟瑟发抖。

丁凯伸手捂住秦画家的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想活的话就装死!”

旁边有红色的颜料瓶,丁凯把一瓶红色墨水都倒在了秦画家身上。

阿周和老白来到卧室的时候,秦画家的睡衣已经染成了红色。

丁凯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还在对着秦画家的身体胡乱捅刺。

“你混蛋!”

阿周气得浑身颤抖,自己还没玩上呢,人就被他捅成了马蜂窝。

旁边的老白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人下手够黑啊,要说没有案底,鬼都不信。刚才他还对丁凯有所怀疑,现在彻底打消了疑虑。连人都敢杀,绝对不会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丁凯扭头看了看老白和阿周,低声吼道:“你们先走,我对付她!”

阿周懊恼地直捶墙。美女画家,他是真想玩一玩。但是现在不行了,睡衣整个染成了红色,没法下手了。

老白冲阿周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人都死了,收起你的心思吧。

阿周极度地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老白快速走出房门。

此时,秦画家还在瑟瑟发抖。若不是灯光昏暗,早被老白和阿周发现了。

丁凯再次贴近秦画家耳边,低声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吱声!半小时以后再报警。”

秦画家干张嘴没有声音,早吓傻了。她身上虽然染成了红色,不过没有什么伤口。

丁凯为了把戏演得逼真,用匕首在对方身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抹血液留在了刀刃上。

就这一下,秦画家彻底吓晕了。

丁凯收起匕首,穿过客厅走向门外。

小区里依旧寂静无声,丁凯快步走出小区。

老白和阿周正在大门口的角落里等着,见丁凯来了,两人快速迎了上去。

午夜时分,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是偶尔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

三个人蹲在街边的绿化带里商议对策。

丁凯把匕首上的血迹用树叶子擦了又擦,刀身又露出了锃亮的面目。

闷热的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阿周对丁凯杀人的举动相当不满。他一把揪住了丁凯的脖领:“谁让你杀人的?老子玩够了再杀不行吗?”

丁凯冷眼盯着阿周:“你玩了,痛快了,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怎么办?你自己找死,还要连累别人?”

老白很赞同丁凯的话,“雷子兄弟说的没错。阿周你太冒失了!”

阿周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精神。

事态的发展超出了老白的预料,本来只想弄些钱,却意外弄出了一条人命。想不引起警方的注意都难了。

“雷子兄弟,你也太冒失了,为什么要杀人?秦画家是名人,你以为她会白死吗?警察肯定会穷追不舍,我们后面的事情会很难办。”

丁凯把匕首装进挎包,用脚尖踢了踢沾满血迹的树叶,“我不杀她,后面的事情会更难办。她听见了我的名字,决不能让她活着。”

老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阿周。祸都是他闯出来的。

阿周低着头,不敢跟老白对视。

老白狠狠给了阿周一拳,“以后要是再特么发情,老子给你切了!”

阿周没敢吭声。他对老白是发自内心的惧怕。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丁凯问道。

老白狠狠折断了一根树枝,用手掰的稀碎。“还能怎么办,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三个人不敢在附近打车,而是步行回到了位于城郊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