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02:32:26

南越国,钱江省,美秋市。

午后阳光炽烈,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李洋坐在踏板摩托车的后座上,前面驾车的是个女人。

女人的长发被风吹得时不时会来骚扰一下李洋的脸,痒痒的。

李洋一只手抓着后车架,另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免得自己被甩出去。

越南的柏油路可不怎么样,坑坑洼洼的,摩托车时不时会弹跳起来。

女人戴着头盔,仍然掩饰不住她那优美的脖颈。

她穿的是奥黛,腰显得很细,上下却非常饱满,那曲线光是看着就给人强烈的冲击力。

她叫阮诗兰,不知道多大了,李洋没好意思问,但看上去应该在30岁左右。

南越女人的身材普遍都很纤细,阮诗兰不一样,很丰腴。

该细的地方很细,该饱满的地方又很饱满。

这时,摩托车又是一次弹跳,李洋抓着后车架的手脱手了,连忙扶住了阮诗兰的腰。

这触感……

阮诗兰的腰身明显紧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阿洋先生,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宁河橡胶园了。”阮诗兰说。

“好的,谢谢你特地来接我,麻烦你了。”

“不用谢,你舅舅以前经常帮助我们家,但是我很尊敬的人,我也很感谢他。”

宁河橡胶园是李洋的舅舅张建国在南越的产业,确切的说是遗产。

李洋失业在家已经半年了,正感到走投无路,万念俱灰,想要回老家躺平,忽然得到了一个消息。

舅舅张建国在不久前搭船时遇到了船难,溺水去世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张建国很早就留下了遗嘱,将他名下的宁河橡胶园留给了李洋。

律师找到李洋,他只需要在遗嘱上签个字就能得到舅舅的全部遗产,包括远在南越国的一座橡胶园。

作为中国农业大学热带作物种植专业的毕业生,李洋没有理由不签这个字,毕竟专业对口嘛。

这就是李洋来到南越的原因,简单而又纯粹。

片刻之后,摩托车拐进了一段土路,表面只是铺了一层碎砂石,摩托车弹跳得更厉害了。

路上都是被汽车压出来的车辙。

像这样的路,一下雨,那铁定是场灾难。

好的一方面,李洋的手一直都在扶着阮诗兰的腰。

这让他在颠簸中又享受着柔软和弹性。

很快,摩托车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阮诗兰说。

李洋费劲地从摩托车上下来,屁股都被颠成八瓣了。

面前是一道大铁门,上面挂着一个破木板,用南越文和华文写着“宁河橡胶园”的字样。

阮诗兰摘下头盔,露出那张漂亮,性感,很有成熟风韵的脸。

她长得很漂亮,就算是放在国内的大城市,分数也会很高。

李洋的目光大胆,略有些放肆。

阮诗兰整理了一下领口,但是她的姿态却完全没有抗拒的表现,似乎更加婀娜多姿了。

李洋清了清嗓子,往铁门里边望了望。

“地方倒是挺大,就是有点儿荒凉。”

“张先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很久都没有打理橡胶园了,所以……里面确实有些荒废了。”

“看来真是百废待兴啊。”李洋叹了口气。

“如果有什么帮忙的话,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还有我的公公,算了,我公公什么都不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就行。”

阮诗兰是个寡妇,丈夫三年前在工厂因为事故死掉了,现在跟公公和5岁的女儿在一起住。

她公公什么都不干,游手好闲,基本上就靠着阮诗兰一个人养家。

阮诗兰是乡镇上的小学老师,工资很低,业余时间还要打一些零工贴补家用。

“谢谢您!阮女士!”

阮诗兰露出迷人的笑容:“叫我诗兰就行。”

“那行,你可以叫我阿洋,诗兰,再见。”

“再见,阿洋。”

阮诗兰戴上头盔,上了踏板机车,发动了引擎。

她朝李洋摆了摆手,驾车离开了。

李洋拿出钥匙,打开大铁门那沉重的锁。

铁门发出难听的呜咽声,打开了。

李洋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真叫一个糟糕透顶。

李洋在舅舅留下的笔记本里看过宁河橡胶园的照片,当时没什么感觉,就是普通的橡胶园。

此时李洋到了现场才知道真实情况挺离谱。

这确实是一片橡胶林,但是看上去稀稀拉拉的,橡胶树叶子枯黄卷曲,明显得了白粉病。

透过这些橡胶树,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高脚木屋。

那木屋离地大概有1米多点。

一般来说,木屋底层可以养一些鸡鸭等家禽,现在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连橡胶林都没有打理,那就更不可能养什么鸡鸭了。

从这边看过去,屋顶铺着的棕榈叶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了发黑的木料,不知道会不会漏雨。

除此之外,还有几座建筑,同样破败不堪。

陈明猜测,那是一座橡胶加工厂,还有仓库,以及车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道,很复杂,应该是乳胶,混合着泥土腐烂的味道。

对了,好像还有家禽的粪便味儿,应该是从其他地方飘过来的。

这跟想象中的东南亚的浪漫田园风光截然不同。

李洋拖着箱子来到高脚木屋前,楼梯是木板外加竹子弄的,倒还结实。

到了上层,李洋看到木门上贴着一张纸。

什么玩意?

李洋把纸揭下来仔细一看,上面是一串南越语。

李洋的南越语还不错,意思就是宁海橡胶园欠银行10亿南越盾。

如果在半年内还不上,橡胶园就会被银行强制拍卖。

李洋知道这件事。

李洋在继承舅舅遗产的时候,律师跟他说过,橡胶园在南越的银行做了抵押贷款,现在还欠25万。

按照现在的汇率计算的话,那差不多就是10亿南越盾。

李洋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不由得叹了口气。

继承了舅舅的遗产,等于把债务也继承过来了。

这门甚至都没有上锁,估计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

李洋打开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李洋走了进去,环视着破败不堪的屋子,心想以后就有事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