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双喜这话,对李洋来说非常重要。
温纳集团,安兴乡政府……
看来温纳集团确实会有所动作,而且很可能会走官方的渠道和关系。
也许不久之后,乡政府就会对李洋施压,让他放弃橡胶园,甚至会逼他以极低的价格转让出去。
怎么办?
李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斗得过地头蛇?
李洋心中一动:“郭叔,你帮我再进一步打听一下消息,关于温纳集团想要怎么收购所谓的橡胶园。”
郭双喜呵呵笑着说:“没问题,我会帮你留意的。”
李洋低声对郭双喜说:“郭叔,以咱们两个的关系,我本不想说这个,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你真能给我打听出什么重要的情报来,以后我这边再有什么好东西,绝对优先给你,而且绝不加价!”
“哦?”
郭双喜面色一动,打量李洋几眼:“听你的意思,你那里可以弄到的好东西很多?”
“郭叔,就比如说这野生乌灵参的品质怎么样?”
“毫无疑问,极品。”
“在我那边要挖到这样的东西,并不是太难。”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李洋的意思是说,他那边野生乌灵参量大,管饱,有钱速来。
郭双喜不动声色:“行,李老弟,这句话我记住了,这事儿我会认真办好,等我的消息。”
看郭双喜的样子,这件事算是谈成了。
郭双喜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在美秋市的能量不容小觑,就算并非手眼通天的人物,但办这样的事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对于郭双喜这样的人,当然可以谈私交,但是并不牢靠,还是需要晓之以利,跟他建立利益共同体。
如此一来,什么事情都好办,甚至可以办的更好。
片刻之后,李洋离开了双喜香料行。
郭万金说:“爹,我发现你还挺看重这个李洋的呀?”
郭双喜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当然了,万金,他可不是一般人。”
“啊?他怎么不是一般人了?看起来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也就是长得帅一些。”
郭双喜笑了:“你呀,别光看他的颜值,李老弟的能力和悟性也是一等一的,就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就他……我不信。”
郭双喜看了看女儿:“要不以后你嫁给他吧,肯定吃不了亏。”
“爹,你别瞎说,我这还没成年呢!”
“没两个月就成年了。”
郭双喜还真不是说说而已,郭双喜是他的宝贝女儿,他得找个有能力的好女婿。
与其被南越这边的男人占了便宜,还不如让李洋摘走呢,最起码知根知底。
傍晚,李洋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琢磨着事情。
今天李洋打电话问了乡合作社,明天就去订购硫磺粉,治疗橡胶树的白粉病。
另外还需要一些其他的杀虫药,开始整治这些橡胶树。
橡胶园绝对不能废掉,这是门面,也是一大收入来源。
就在这时,李洋收到了一条ZALO消息。
是阮诗兰发过来的。
“阿洋,我多做了几道菜,过来吃晚饭吧,孩子今天参加运动会玩累了,已经睡着了。”
李洋微微一笑,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
“好,我马上到。”
黎仲山自从被抓以后,这小寡妇明显放飞了自我,抛开了所有的包袱,越来越放的开了。
当然,李洋给他解决了公公的赌债,这也是重要原因。
夜色如墨,炊烟袅袅。
阮诗兰的房子。
李洋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浓浓的鸡汤的味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香。
阮诗兰在厨房正在炖鸡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各样的饭菜。
有南越炸春卷,清炒空心菜,南越甘蔗虾,南越烤猪排……
这时,阮诗兰把鸡汤端了出来。
今天她上身穿的是T恤,下半身则是短裙。
阮诗兰的身材极品,紧绷,凹凸有致。
几年没有被滋养的身体,在最近这几天突然被唤醒了似的,变得更加饱满,活有活力,更加丰润了,这可比饭桌上的饭菜可美味多了。
“阿洋,你趁热尝尝鸡汤,我放了不少补料。”
李洋舔了舔嘴唇,喝了口鸡汤,真香,意犹未尽。
“怎么样?鸡汤好喝吗?”阮诗兰问。
“好喝,这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了,很像小时候喝鸡汤的味道。”
“你喜欢就好,这是我们家自养的走地鸡,非常补的。”
李洋玩味地看了阮诗兰一眼:“补什么?可以补一补我和你做运动消耗的东西吗?”
“……当,当然可以补的呀,阿洋,我建议你多喝两碗。”阮诗兰媚眼如波。
李洋现在还真是饿了,咕咚咕咚把一碗鸡汤全都干光了。
阮诗兰很满意李洋的表现:“我再炒一个菜,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秋雅不一起吃吗?”
“她还在睡觉,她参加运动会累坏了,今天估计连轴转了。”
说着,阮诗兰就去动手洗菜了。
李洋起身走到了阮诗兰的身后:“诗兰,我来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坐下等着就好了。”
阮诗兰感觉李洋贴到了自己的后背。
“我给你加一些力量,你干活儿也能轻松一些。”
李洋在身后活动了起来。
阮诗兰的脸蛋很快就红了:“……阿,阿洋,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忙?”
“这样干活是不是更轻松了?”
“一点儿都不轻松,但是……但是很舒服。”
阮世兰这道菜做的很慢。
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做完了。
此时,李洋也正好完事儿了。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李洋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
“怎么样?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这道菜是咱们两人爱的结晶,还消耗了我很多体力。”
阮诗兰脸蛋儿一红:“就你会说话。”
“我说话你爱听就行了。”
“爱听,你多说。”
李洋吃了一只甘蔗虾:“诗兰,这几天心情是不是好过多了?”
阮诗兰叹了口气:“我也说不上什么心情,公公被抓起来后,我好像如释重负,但是心里也空落落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如何继续下去。”
“诗兰,你现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现在就告诉我。”
“可是……”阮诗兰一脸犹豫。
“不用可是,现在就说。”
李洋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