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淡漠才是最大的蔑视
啪!
车夫那长鞭在距离木晚吟还有三尺之地,寸寸崩断,化作漫天齑粉。
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鞭稍倒灌而回,车夫虎口瞬间炸裂,整个人惨叫着倒飞而出,生死不知。
“唏律律——!”
那头原本狂暴的独角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大恐怖,前蹄一软,庞大的身躯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全场静默。
战车的锦帘被人缓缓掀开,走出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粉袍的青年。
王腾,天澜城主亲侄,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但他并非无脑蠢货,看着嵌在墙里的车夫,再看跪地不起的宝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动声色便能震飞筑基巅峰,震慑独角马......
这两人,不简单,多半是外地来的过江龙。
“咳。”王腾整理了一下并未乱的衣冠,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摇着折扇缓步上前。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天澜城这一亩三分地上,除了那几家顶级商会,还没有他王腾惹不起的人。
更何况......
此时木晚吟微微侧身。那惊鸿一瞥的气质,清冷、孤寂、高不可攀。
王腾眼中的凝重瞬间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征服欲。
外地来的世家女?
这种高岭之花,折起来才最有味道。
“两位仙子。”
王腾走到三步开外,折扇一合,似笑非笑:“伤了我的人,废了我的马,连句交代都没有就想走?”
虽然是在问罪,但他语气轻佻,目光更是放肆地在木晚吟身上游移,试图透过那层轻纱看清真容。
木晚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前方一眼,目光空寂,仿佛眼前之人与路边的草木并无二致。
王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这天澜城,还没人敢这么无视他!
被无视的恼怒与心中那股愈发强烈的征服欲交织,让他眼中的理智退却了几分。
“想走?”
王腾身形一闪,拦住去路:“仙子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本少只是想看看,这面纱之下,究竟是何等绝色,能这般神秘?”
说着,王腾不再保持距离,手中折扇看似无意地伸出,恰好指向木晚吟的面门,似乎想要挑起那碍事的面纱。
哪怕背景不凡又如何?进了天澜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抹白纱的瞬间。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王腾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紧接着扭曲成极致的痛苦。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叶清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神色漠然,仅用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将王腾那只伸出的手腕,折成了诡异的九十度。
“你也配?”叶清雪声音清冷。
“放、放手!我要杀了你!我叔叔是城主!!”
王腾疼得五官扭曲,却还在嘶吼,“给我上!弄死这两个贱人!出了事我担着!!”
身后那十几个发愣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忌惮,但少主发话不敢不从,纷纷拔刀,两名金丹境统领更是气势爆发,就要冲杀上来。
木晚吟眉头微蹙,轻轻抬袖,掩了掩口鼻。
仅仅是一个眼神叶清雪心领神会,主上嫌吵。
“跪下。”
叶清雪红唇轻启。
一股恐怖到令空间扭曲的威压,以她为中心,轰然降临!
天地仿佛在这一瞬崩塌。
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重响。
那两名金丹统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膝盖瞬间粉碎,整个人如同被万古神山镇压,狠狠砸入地面,鲜血狂喷!
这......这是什么级别?!
哪怕是元婴期的威压,也不可能让身为金丹后期的统领毫无反抗之力啊!
其余侍卫更是倒了一地,五体投地,连抬头都成了奢望。
处于风暴中心的王腾,此刻连惨叫声都被生生噎回了喉咙里。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白衣女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瞬间湿透。
踢到铁板了......
叶清雪松开手,有些嫌弃地用一块锦帕细细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聒噪。”
她随手丢弃锦帕,锦帕落地化灰。
此时,原本喧闹的城门口,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守城的卫兵一个个缩在角落里装死,生怕惹火上身。
开玩笑,一眼瞪跪一群金丹,这种大能是他们能管的?
木晚吟步步生莲,走到跪地的王腾面前。
王腾颤抖着抬头,在那双眼睛里,他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恐惧让他福灵心至,哪怕手腕剧痛,他也用仅剩的一只手扯下储物袋,撸下戒指、玉佩,疯狂地堆在木晚吟脚边。
“赔......赔礼!这是小的赔礼!”
“求仙子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
他一边磕头,一边让那些趴在地上的手下把东西全交出来。
不一会儿,脚边便堆起了一座宝光闪闪的小山。
木晚吟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并未弯腰去捡,只是微微侧头,给了叶清雪一个眼神。
叶清雪会意,素手轻挥,地上的财物瞬间消失。
做完这一切,木晚吟才再次看向王腾,声音如珠落玉盘:“无趣。”
言罢。
她再未多看一眼,转身,踏着虚空莲影,带着叶清雪飘然而去。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
王腾瘫软如泥,大口喘息,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少、少爷......”一名统领满脸是血地爬过来,“要......要通知城主吗?”
“通你大爷!”
王腾反手就是一巴掌,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惧:“这种级别的存在,你让叔叔来送死吗?!”
他望着那空荡荡的街道,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绝对是大族出来的核心传人......而且是最不能惹的那种。”
“......去!去禀告一下叔叔和老祖!让他们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