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这些人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都是高手。
和刚才王家的保镖不同,这些人身上带着一股杀气——
那是真正杀过人的气息。
“秦家的‘保镖’...”有人惊呼。
“秦少动真格的了...”
“这下楚凡死定了!”
十几个暗卫将楚凡团团围住,但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等待秦羽的命令。
秦羽冷冷地看着楚凡:“楚凡,我给你一个机会。”
“跪下,向我妻子道歉,然后自断双手,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楚凡笑了:“秦羽,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你说什么?”秦羽脸色一沉。
“我说,你以为带了几个保镖,就能吓住我?”楚凡摇摇头,神色淡然,“你和他们一样,都太看得起自己。”
“狂妄!”秦羽怒极反笑,眼中杀气汹涌,“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一挥手:“拿下!死活不论!”
十几个保镖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体格健壮,五大三粗,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
十几个人,从不同角度攻向楚凡,目露凶光,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而且,他们用的不是拳脚,而是短刀和甩棍,出手就是杀招。
所有人都以为,楚凡这次必死无疑。
秦家的保镖,在苏城是出了名的厉害。
据说每一个都是特种兵退役,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厮杀。
甚至还有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楚凡也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但诡异的是,那些人的攻击,竟然全部落空。
楚凡就像一头猛兽,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和脑浆迸溅的声音。
一个秦家保镖的脑袋,在楚凡的拳头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四处飞溅,溅了周围人一脸。
宴会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又杀...杀人了?
而且是这么残忍的方式?
一拳,打爆一个人的脑袋?
这已经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秦羽的脸色变了,他嘴唇颤抖着,指着楚凡怒吼,“你敢……”
话没说完,楚凡已经出现在第二个保镖面前。
“咔嚓!”
那保镖的脖子被扭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
“第三个。”
楚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数数。
他身影一晃,出现在第三个保镖身后,双手抓住那人的脑袋,用力一拧。
“噗嗤!”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三个保镖软软倒地,没了气息。
“第四个。”
楚凡一脚踢出,正中一个保镖的胸口。
那保镖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楚凡就像一尊行走的死神,在人群中收割生命。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拳脚,但每一击都带着恐怖的力量,足以致命。
而且,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明明看到他在左边,下一秒却出现在右边。
明明被五六个人同时攻击,他却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然后反击。
短短一分钟,已经有十几个保镖倒下。
不是重伤,是死亡。
每一个都死得极惨——
要么脑袋炸开,要么脖子被拧断,要么胸口凹陷。
宴会厅里,血腥味弥漫。
有人开始呕吐,有人晕倒,更多的人是惊恐地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场景。
秦羽被吓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凡吗?
七年前,楚凡还是苏城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
温文尔雅,虽然偶尔有些傲气,但总体来说还是个讲道理、守规矩的年轻人。
那时候的楚凡,连打架都很少,更别说杀人了。
可是现在...
秦羽看着满地惨不忍睹的尸体,看着那些脑袋炸开、脖子被拧断、胸口凹陷的保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这哪里还是人?
这分明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楚凡坐牢七年,他到底在里面都经历了什么?”秦羽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问题,也萦绕在所有人心头。
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这七年足以改变一切。
尤其是,在监狱那种地方。
苏城第一监狱,那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有名的重刑犯监狱。
里面关押的,都是杀人犯、抢劫犯、毒贩...无一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被扔进那种地方,而且背的还是“强奸犯”的罪名——
在监狱里,强奸犯是最被看不起的,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殴打。
按理说,楚凡应该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可能早就死在监狱里了。
可是现在,他却以这样一种恐怖的方式回归。
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残忍。
“他怎么活下来的...”王振海也喃喃道,脸色惨白。
他们不知道的是,楚凡在监狱的七年,确实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入狱第一天,他就因为“强奸犯”的身份,被同牢房的犯人轮流殴打。
那些人一边打他,一边骂:“强奸犯!人渣!败类!”
楚凡没有还手,因为他知道,还手只会招来更狠的殴打。
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承受。
那天晚上,他浑身是伤,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因为外面还有家人,还有需要他保护的人。
第二天,殴打继续。
第三天,第四天...
整整一个月,楚凡每天都被殴打。
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新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但他没有认怂,反而在痛苦中磨砺自己。
一个月后,当同牢房的犯人再次殴打他时,他第一次还手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们欺负的“强奸犯”,竟然敢还手。
楚凡站起身,虽然身上满是伤痕,但眼神却冰冷得可怕:“从今天起,谁敢再招惹我,我就杀谁。”
那些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没有人敢上前。
从那以后,楚凡在牢房里的地位开始改变。
“楚凡你放肆!刚出狱不躲起来,还敢来我儿婚礼大闹?!”酒店门外骤然传来一道威严的中年男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