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认识吗？”
他们看着那枚簪子，一脸茫然。
“这是祖婆婆留下的家主信物。”我说，“历代只传儿媳，不传男丁。簪在，权在。”
三叔公愣住了，然后笑了：“沈氏，你拿根簪子就想糊弄我们？什么家主信物，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你们当然没听说过。”我看着他，“因为这东西，从来就不是给男人看的。”
我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外，三十个黑影无声站立。
“暗卫三十，只听主母之令。有谁不服，可以问问他们。”
三十个黑影同时抬头，看向祠堂里的族老们。
那目光，像三十把刀。
族老们的脸色，瞬间白了。
三叔公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祖婆婆留下的规矩。”我走回供桌前，看着她的牌位，“妻为家之柱，夫为檐上瓦。瓦碎可换，柱倒屋塌。所以家主之权，永归主母。”
我转身，看着他们。
“各位叔伯，你们是顾家的人，我也是。但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没人说话。
三叔公的脸涨得通红，但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
“那……你想立谁？”
三天后，嗣子入府。
是个十岁的男孩，叫顾承志，三叔公那一支的远房亲戚，父母双亡，寄养在亲戚家。我去看过他，瘦瘦小小的一个，但眼睛很亮，见了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给夫人请安。”
我问他：“你叫什么？”
“顾承志。”
“知道来这儿干什么吗？”
“知道。”他抬起头，看着我，“三叔公说，夫人要收我当儿子，让我以后孝敬您。”
我笑了。
“那你愿意吗？”
他想了想，点点头：“愿意。亲戚家吃不饱饭，这儿能吃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