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大军出征的第三日,先锋营已直抵界牌关下。
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一身莲香混着杀气,在关前叫阵。身后五万先行军列成阵势,旌旗猎猎,杨戬横持三尖两刃刀立于阵侧,雷震子背生风雷二翅悬在半空,韦护手持降魔杵压阵,个个气息沉凝,皆是玉虚宫三代弟子中的顶尖人物。
界牌关城头,黄飞虎一身金甲,手扶腰间宝剑,目光冷冽地扫过关下的西岐人马。身侧魔家四将按捺不住战意,魔礼青手中青云剑嗡鸣作响,上前一步躬身道:“元帅,末将愿出关斩了这狂妄小儿,挫一挫西岐的锐气!”
黄飞虎微微颔首:“切记小心,玉虚弟子法宝众多,不可轻敌。”
“末将遵命!”
城门轰然开启,魔礼青一骑当先,身后三千铁骑呼啸而出,马蹄踏得尘土飞扬。他抬手指着哪吒,厉声喝道:“逆贼哪吒!尔等助姬发叛上作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哪吒嗤笑一声,火尖枪直指魔礼青:“匹夫安敢饶舌!帝辛逆天叛道,我等奉天伐罪,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否则定叫你尸骨无存!”
话音未落,两人已然交手。火尖枪如火龙出海,青云剑似寒蟒下山,枪剑相撞,火星四溅,气浪掀得周遭兵马都连连后退。哪吒仗着莲花化身无惧伤痛,招招狠戾直取要害,魔礼青也非等闲,青云剑上符印流转,风起雷动,竟与哪吒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阵后的杨戬眉头微挑,他早已看出魔礼青修为不弱,更兼法宝傍身,哪吒一时半会儿难讨好处。果然,又斗数合,魔礼青虚晃一招抽身后退,抬手将青云剑祭起,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黑风卷地,飞沙走石,风刃中藏着万千戈矛,直朝哪吒劈头盖脸打来。
哪吒不慌不忙,祭出乾坤圈迎着黑风砸去,金圈霞光万丈,竟硬生生将黑风震散。可就在此时,阵中魔礼红突然出手,将手中混元伞撑开,只听一声震天响,乾坤圈竟被伞面一股无形吸力卷走,瞬间没了踪迹。
“我的法宝!”哪吒大惊失色,刚要祭出火尖枪再斗,魔礼海已拨动碧玉琵琶,四弦一声如裂帛,魔音直刺神魂,哪吒只觉头晕目眩,莲花化身都险些溃散。魔礼寿趁机放出花狐貂,那异兽身如白象,肋生飞翅,一张口便有吞天噬地之势,直朝哪吒扑来。
“哪吒小心!”
杨戬一声断喝,身形一晃便挡在哪吒身前,八九玄功全力运转,肉身金光暴涨。花狐貂一口咬在杨戬肩头,利齿竟没能破开半分皮肉,反倒被杨戬反手抓住脖颈,一拳砸得异兽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这一下变故,让魔家四将齐齐色变。他们早闻杨戬修得八九玄功,肉身成圣,却没想到竟强横到如此地步。
“竖子敢尔!”魔礼寿目眦欲裂,与三位兄长对视一眼,四人同时祭出法宝。青云剑黑风再起,混元伞霞光流转,碧玉琵琶魔音贯耳,四件法宝齐出,周遭天地都仿佛被禁锢,直朝杨戬、哪吒四人压来。
杨戬将哪吒护在身后,三尖两刃刀劈出万丈金光,硬撼青云剑的黑风;雷震子双翅一扇,风雷齐发,抵住碧玉琵琶的魔音;韦护将降魔杵祭起,迎向混元伞;哪吒虽失了乾坤圈,依旧手持火尖枪,死死盯着魔家四将的破绽。
两军阵前,仙光与杀气交织,法宝碰撞的轰鸣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双方斗了近百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可西岐的先行军,却已渐渐显露出颓势。
原来就在仙神鏖战的同时,界牌关内突然杀出大队商军,为首的正是火灵圣母。她头戴金霞冠,身披大红袍,身后三千火龙兵人人手持喷火葫芦,一声令下,漫天烈焰席卷而出,所过之处,草木成灰,西岐的先行军多是各路诸侯凑来的兵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瞬间被烧得哭爹喊娘,阵型大乱。
“阐教小辈,也敢在我界牌关前放肆!”
火灵圣母一声娇喝,抬手将金霞冠祭起,万道金光铺天盖地而来,直刺杨戬等人的双目。金光之中,又藏着无数火龙,本就与魔家四将缠斗的四人瞬间腹背受敌,杨戬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肩头挨了魔礼青一剑,虽有八九玄功护体,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撤!”
杨戬当机立断,一声令下,带着哪吒三人转身便走。火灵圣母与魔家四将趁势挥军掩杀,直杀得西岐先行军尸横遍野,折损了近两万人马,一路败退三十里,才勉强稳住阵脚。
败报传到姬发的中军大营,帐内瞬间一片死寂。
姬发脸色铁青,猛地攥紧了拳头,他本以为有阐教仙神坐镇,大军一路定能势如破竹,却没想到刚到界牌关,就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帐下的四百路诸侯更是窃窃私语,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迟疑与惧色,原本被誓师点燃的战意,瞬间凉了大半。
“不过是胜了一阵,诸位何必惊慌?”广成子打破沉默,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声音带着仙人的沉稳,“火灵圣母乃是截教金灵圣母门下,违背师尊法旨,擅自干涉人间战事,既然她先破了规矩,便休怪我等不讲同门情面。”
“广成子师兄说的是!”赤精子猛地一拍案几,怒声道,“截教这帮人,真当我玉虚宫无人不成!弟子愿前往界牌关,会一会这火灵圣母,定要将她擒来,为我西岐将士报仇!”
广成子微微颔首,又看向玉鼎真人:“师弟,你与杨戬师徒情深,便与赤精子同往,切记小心行事,截教法宝众多,不可轻敌。”
“弟子明白。”玉鼎真人躬身应诺。
二人当即领了法旨,带着随身法宝,直奔界牌关前线而去。
消息传回朝歌,御书房内,闻仲正单膝跪地,将界牌关首战大捷的消息一字一句禀报完毕,脸上满是振奋:“大王,火灵圣母与魔家四将大获全胜,斩杀西岐叛军两万余人,挫了敌军锐气,如今界牌关固若金汤,西岐大军寸步难进!”
帝辛端坐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周身磁场微微流转,界牌关的每一场厮杀,每一次法宝碰撞,早已通过无处不在的磁力线,尽数传入他的识海。
他抬了抬手,声音平静无波:“传旨,赏火灵圣母黄金万两,锦缎千匹;魔家四将各升三级,麾下将士尽数赏三月军饷。告诉他们,固守关隘即可,不必贪功冒进。”
“臣遵旨!”闻仲轰然应诺,起身正要退下,却被殿外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
“大王!闻仲师兄!”
只见赵公明大步走入御书房,身后跟着琼霄、碧霄两位娘娘,云霄则缓步跟在最后,神色依旧沉稳。赵公明脸上满是怒意,躬身对帝辛行礼道:“大王,界牌关大捷,可喜可贺!可阐教的赤精子、玉鼎真人已然动身前往前线,摆明了要以大欺小,对付火灵圣母师妹!弟子恳请大王允准,弟子与三位师妹即刻前往界牌关,坐镇关隘,会一会玉虚宫的这帮人!”
碧霄也上前一步,俏脸含霜:“不错!阐教向来自诩名门正宗,却干出以大欺小的勾当,真当我截教无人不成!大王放心,有我姐妹与赵师兄在,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帝辛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了沉默不语的云霄身上。他自然知道,这四人中,唯有云霄心思缜密,道行高深,最是清楚封神大劫的利害。
云霄迎上帝辛的目光,躬身行礼,缓缓开口:“大王,师尊法旨,令我等只可自保,不可主动惹事。可如今阐教二代弟子已然下场,火灵师妹独木难支,若我等再不出手,界牌关怕是难守。弟子此去,定当约束同门,只守不攻,绝不主动挑起事端,坏了大王的部署。”
帝辛闻言,缓缓颔首。
他留着截教众仙,本就是为了抗衡阐教的十二金仙。如今阐教已然破局,他自然没有再拦着截教出手的道理。
“准。”
一个字落下,赵公明与琼霄、碧霄瞬间喜形于色。
“但孤有一言,你们要记牢。”帝辛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去,是助我大商守关,护我人间将士,不是为了阐截两教的私怨斗法。尔等出手,只可抵御阐教弟子,不可伤及无辜凡人士卒,更不可像阐教一般,妄图操控战事走向。”
“若有违此令,哪怕你是通天教主亲传弟子,孤也绝不轻饶。”
赵公明四人浑身一凛,齐齐躬身:“臣等遵旨!绝不敢违逆大王号令!”
四人退出御书房,琼霄、碧霄兴奋不已,当即就要收拾法宝动身,云霄却拉住二人,看向赵公明,沉声道:“师兄,此去务必小心。阐教十二金仙个个修为深厚,法宝众多,更兼元始天尊在背后撑腰,万万不可轻敌。还有,大王的吩咐,你我必须牢记,绝不可意气用事,否则不仅会坏了大王的事,更会给截教招来大祸。”
赵公明摆了摆手,拍了拍腰间的定海珠,大笑道:“师妹放心!我省得!此番前去,我只守界牌关,阐教的人若敢出手,我便让他们尝尝我定海珠的厉害!若他们龟缩不出,我绝不主动挑事便是!”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的战意,却早已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界牌关前线,赤精子与玉鼎真人已然抵达先锋营。
看着帐内脸色苍白的哪吒,肩头带伤的杨戬,还有帐外士气低迷的残兵,赤精子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出关挑战。玉鼎真人拦住了他,先给杨戬检查了伤势,确认无碍后,才缓缓开口:“火灵圣母的金霞冠,专破眼目,藏形匿影,更兼三千火龙兵悍勇无比,魔家四将法宝也非同小可,不可硬闯。明日我二人一同出关,先破了她的火龙兵,再擒她本人。”
第二日一早,赤精子与玉鼎真人便带着杨戬、哪吒,领大军在关前叫阵。
火灵圣母听闻赤精子、玉鼎真人亲自来了,也丝毫不惧,当即带着魔家四将,领三千火龙兵出关迎敌。双方阵前对垒,赤精子抬手指着火灵圣母,厉声喝道:“火灵圣母!三教共签封神榜,约定不得擅自干涉人间战事,你竟敢违背约定,出手伤我玉虚弟子,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火灵圣母嗤笑一声,反唇相讥:“赤精子,你好大的脸面!明明是你阐教先扶持姬发叛上作乱,全教出动干涉人间,如今反倒倒打一耙?今日我便站在这里,你有本事,便来拿我!”
“不知死活!”
赤精子怒喝一声,当即祭出阴阳镜。那镜子一面红一面白,白光照人即死,红光照人即生,此刻白光流转,一道惨白的光束直朝火灵圣母射来。
火灵圣母早有防备,猛地将金霞冠祭起,万道金光瞬间将自身笼罩,阴阳镜的白光撞在金光之上,竟被尽数消解。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三千火龙兵齐齐催动葫芦,漫天烈焰再次席卷而出,直朝西岐大军烧去。
玉鼎真人冷哼一声,抬手祭出斩仙剑,剑光一闪,便化作万千水龙,迎向漫天烈焰,水火相撞,蒸腾起漫天白雾。他修的是八九玄功,剑道通神,斩仙剑更是玉虚宫至宝,剑光所过之处,火龙纷纷被斩成两段。
赤精子与玉鼎真人联手,一边破了火龙兵的火势,一边轮番催动法宝,猛攻火灵圣母的护身金光。火灵圣母虽道行不弱,可面对两位十二金仙的联手围攻,渐渐力有不逮,金霞冠的金光越来越黯淡。
魔家四将见状,连忙出手相助,可刚要祭出法宝,就被杨戬、哪吒拦住。杨戬有了师父压阵,再无顾忌,八九玄功全力运转,三尖两刃刀招招致命,魔家四将本就忌惮他的肉身强横,此刻更是被死死缠住,根本腾不出手。
又斗数十合,赤精子抓住一个破绽,将阴阳镜猛地一转,红光与白光同时爆发,一股绝强的力量狠狠撞在金霞冠上。只听一声脆响,金霞冠霞光尽散,倒飞出去,火灵圣母心口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转身就要败走。
“哪里走!”
赤精子大喝一声,抬手就要祭出法宝将其擒下,可就在此时,天际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笑声,震得天地都在嗡嗡作响。
“赤精子!以大欺小,伤我同门,问过我赵公明了吗!”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破空而来,稳稳落在火灵圣母身前。来人头戴鱼尾冠,身着大红袍,面如淡金,五柳长髯,手中提着一柄竹节钢鞭,正是截教上仙赵公明。
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仙力将火灵圣母护在身后,抬眼看向赤精子与玉鼎真人,眼中寒芒暴涨:“二位道友,同为玄门弟子,这般对一个晚辈下死手,未免太失身份了吧?”
赤精子与玉鼎真人看到赵公明,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自然认得这位截教大仙,更知道他手中二十四颗定海珠的厉害,那可是先天至宝,一旦祭出,四海皆平,五岳皆震,便是十二金仙,也少有能与之抗衡的。
“赵公明!”赤精子强压下心中的忌惮,厉声喝道,“此事与你无关,是火灵圣母先违背封神约定,干涉人间战事,伤我弟子,我等不过是讨个公道!”
“公道?”赵公明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我截教弟子助大商守关,护人间疆土,何错之有?倒是你们阐教,扶持叛贼,以下犯上,全教出动搅乱人间,还有脸谈公道?”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火灵圣母是我截教同门,你们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落下,赵公明抬手便将二十四颗定海珠祭起。
霎时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二十四颗宝珠在空中连成一串,每一颗都仿佛蕴含着一片星海,无边无际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天地间的光线都仿佛被尽数吞噬,只剩下定海珠的璀璨霞光。
赤精子与玉鼎真人脸色煞白,想也不想便祭出法宝抵挡。赤精子将阴阳镜挡在身前,玉鼎真人催动斩仙剑,剑光暴涨,可在定海珠的无上威压面前,这两件法宝的光芒瞬间黯淡。
只听“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定海珠狠狠砸下,阴阳镜瞬间被震飞出去,赤精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数十丈远。玉鼎真人的斩仙剑也被震得脱手而出,他本人也被余波扫中,肩头骨裂,踉跄后退。
“师父!”
杨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玉鼎真人,哪吒也握紧火尖枪,挡在二人身前,可面对手持定海珠的赵公明,他们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赵公明也不追击,只是收了定海珠,冷笑道:“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广成子他们,若再敢以大欺小,伤我截教同门,我定打上西岐大营,叫你们一个个都应了杀劫!”
说完,他转身带着火灵圣母、魔家四将,领着商军,浩浩荡荡退回了界牌关。
西岐阵前,赤精子与玉鼎真人面如死灰,看着紧闭的界牌关城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公明竟会亲自前来,更没想到他的定海珠,竟强横到如此地步。
败报再次传回中军大营,这一次,整个大营彻底炸开了锅。
广成子等十二金仙尽数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赵公明出山,意味着截教已然彻底入局,这场战争,再也不是西岐与大商的人间战事,而是阐教与截教,两教之间的正面厮杀。
帐下的四百路诸侯,更是人心惶惶。不少小诸侯已经开始暗中收拾行装,甚至有人偷偷派出信使,想要前往朝歌,向帝辛请罪投诚。东伯侯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虽依旧强作镇定,可眼中的惧意,却再也掩饰不住。
姬发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帐内乱作一团的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看向广成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仙长,赵公明如此厉害,连赤精子仙长都不是对手,这……这该如何是好?”
广成子脸色阴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二公子不必惊慌。赵公明的定海珠虽是先天至宝,却也并非无物可破。诸位师弟随我一同前往前线,我就不信,我等十二金仙联手,还敌不过他一个赵公明!”
就在此时,云层之中,三道身影悄然隐去,正是慈航道人、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
三人看着下方大营的乱象,看着界牌关方向的霞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准提道人的话,还有那三枚菩提子,再次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杀劫已起,这封神大战,怕是只会越来越烈。”普贤真人低声开口,语气中满是迟疑,“赵公明已然出山,三霄娘娘定然也不远了,还有截教那万仙……师兄,我们真的能撑过去吗?”
慈航道人握紧了手中的菩提子,指尖微微颤抖,久久不语。
朝歌,王宫之巅。
帝辛一身玄色龙袍,负手而立,周身磁场疯狂流转,体内的星辰之力奔腾不息。界牌关的一战,赵公明定海珠扬威,他尽收眼底。
而经过这几日的打磨,他的磁场转动,已然从五十万匹,稳稳突破到了五十五万匹!距离六十万匹“反物质境界”,只差最后一步。
他抬起头,望向九天之上,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云海,看到了玉虚宫元始天尊阴沉的脸,看到了八景宫太上老君缓缓转动的太极图,看到了灵山之上,准提与接引两道含笑的目光。
“阐截两教,终于要彻底对上了。”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握紧了拳头,周身的战意直冲云霄。
“你们慢慢斗,斗得越凶,孤便越有时间,积攒足够的力量。”
“等到你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孤,掀翻这封神棋局,改写三界规则之日!”
而界牌关内,赵公明的到来,让商军士气大振。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杀局,正在悄然酝酿。玉虚宫的燃灯道人,已然带着定海珠的克星,动身赶往了西岐前线。而云霄娘娘担心赵公明安危,也带着琼霄、碧霄,还有那足以让十二金仙闻风丧胆的混元金斗与金蛟剪,正朝着界牌关而来。
一场席卷三界的杀劫,已然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