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回老宅一趟,要快。”
“知道了。”
温寒秋知道这场暴风雨迟早要来的,前世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顾欢欢算计成功,顾家父母利用舆论逼着他娶了顾欢欢。
这次,他并没有和顾欢欢在一起,顾欢欢也多次表明不喜欢他,不想跟他在一起。
虽然他不知道顾欢欢为何会变了性子,但是她都说不会在跟他有联系的,都说不跟他有联系了,那又为什么还要头条炒作?
难不成她其实还是喜欢自己的,她如此对自己,只是想以退为进?
温寒秋想不明白。
但是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娶她,就算爷爷逼他,他也不会妥协的。
手机在掌心震动时,温寒秋还僵在包厢门外,指尖残留着刚才想推门的凉意。屏幕上跳动的“管家”二字像块烙铁,他划开接听键的瞬间,听筒里就炸开了温管家急促又带着惶恐的声音:“大少爷!您快回来!老宅都乱成一锅粥了!”
“慌什么。”温寒秋皱眉,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可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苍老又威严的怒喝,是温老爷子的声音,穿透听筒直刺耳膜:“让他自己听!”
“爷爷。”温寒秋的语气不自觉放沉。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爷爷!”温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你看看今天的热搜!什么#温氏继承人迷恋草包顾大小姐,两人好事将近# 什么#温家千金当众围堵顾大草包,反被顾小姐霸气碾压#,全是你们闹出来的烂摊子!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温家的笑话,连隔壁李家、薛家都来打探虚实,公司股票开盘就跌了三个点,你满意了?”
温寒秋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电话里传来温知月带着哭腔的告状声,尖锐又刺耳:“爷爷!哥他就是被那个顾欢欢迷昏了头!她不仅打我,还爬哥的床想逼婚,哥帮她还欺负我!呜呜呜。”
“还有你妈!”温老爷子的怒火更盛,“护着女儿没个分寸,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吵,说要让顾欢欢付出代价!温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温寒秋,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全家都在客厅等着,你必须给我老爷子一个交代!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强硬如铁,“给顾欢欢道歉!不管之前你们有什么恩怨,现在是温家理亏,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还想保住温家的脸面,就把姿态放低!”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温寒秋捏着手机,指节泛白,转身快步走向电梯,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小时后,温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红木沙发上,温老爷子端坐正中,一身深色唐装,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时不时往地板上敲一下,发出“咚”的闷响,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
温寒秋的父母坐在一侧,母亲李慧兰眼眶通红,显然刚哭过,见温寒秋进来,立刻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还有脸回来!看看你惹的什么祸!知月被那草包打成那样,你不帮着自己妹妹,还要她给那个女人道歉?我告诉你温寒秋,门都没有!”
“妈!”温寒秋皱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知月先去找顾欢欢麻烦的。”
“再说了,她不是草包。”最后“草包”两个字只有他自己听见。
“你还敢替她说话!”李慧兰气得浑身发抖,“那个顾欢欢是什么东西?一个想攀高枝的女人,爬你的床还不够,还敢动手打温家的人!我看她是活腻了!”
“妈,你要帮我报仇,我要教训那个废物舔狗草包,她就是哥哥的舔狗,什么也不是,而且,她都多次算计哥哥了。”温知月哭哭啼啼的添油加火。
“够了!”温老爷子重重敲了下拐杖,“你还嫌不够乱?知月,你自己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知月缩在父亲温明远身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爸,妈,爷爷,我就是看不过去她欺负我哥,想去找她理论,让她离我哥远点,结果她二话不说就动手,掐得我手腕现在还疼!”她伸出手腕,上面确实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刚才顾欢欢攥出来的,此刻被她当成了“铁证”。
“她还说。”温知月添油加醋,哭得更凶了,“她说我哥是她甩了的人,还说我们温家攀不上她,爸,妈,你们看她多嚣张!她就是故意挑衅,想毁了我们温家啊!”
“这个贱人!”李慧兰气得拍案而起,“我现在就带人去撕了她的脸!敢这么欺负我们温家大小姐,真当我们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