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被众人挤到后面的权宫仪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挤到屋内。
“没想到权凝雪平时看起来端庄得体,私下里竟然如此下作?”
“我的天,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乞丐吧?他好像还穿着乞丐的衣服!”
“妈呀,这养女真是不嫌脏臭,竟然口味这么重,连乞丐都下的去手!”
“要不然怎么能说是养女呢?就算被抬高了身份,那骨子里也是个没教养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部都钻入了权凝雪耳中,她又气又恨,猜到这件事一定是权澜做的,但她心中等不及恨就先涌起了巨大的后怕。
现在她只想着怎么快速解决这件事,如果她因此事被赶出府可怎么办?还有她往后的名声可怎么办?
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
老太君颤抖着手指着床的方向怒声吼道:“你……!简直是孽障!”
床上的乞丐颤颤巍巍的跌下床,光着上半身打着哆嗦,跪在地上开始求饶起来,“老太君饶命啊!是……是小的收到三小姐的信物,后又不知为何晕了过去,醒来就出现在这房中……想必是三小姐倾慕小的已久,这才想方设法让小的前来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啧啧!真是没想到,原来是这权凝雪对这乞丐爱而不得,然后强取豪夺啊!”李乘风扑哧一笑,看向权宫仪的眼神满是嘲讽。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权宫仪还在原地愣神的喃喃自语,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雪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法华寺空照大师钦定的福女,生来就是为了兴旺尚书府的,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胡说!yue……我根本……yue……我根本不认识你!”权凝雪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躲下去,在被子中整理好衣物便探出头,只是那味儿实在太大,她忍不住将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yue……”哗啦啦一阵呕吐物落在地板上,散发着令人反胃的恶臭,众人不自觉地往后退,嫌弃的扇着风。
“咦~好臭啊!”
“就是就是,简直是臭到家了。”
刑部尚书李乘风一边捂着口鼻一边继续煽风点火,“哎呀,没想到这……”
他话没说完就被突如而来的声音打断,“没想到这妹妹竟如此重口,连乞丐也不放过!”权澜不知何时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权澜!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权凝雪发疯般想要朝她扑去,结果被权澜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妹妹不知检点在祖母的寿宴上公然出丑便罢了,如今还要怪到我头上?”权澜挑眉,看向权凝雪的眼神中带着挑衅和得意。
权凝雪被气的半死,她刚才扑了个空,此时正眼眶猩红的匍匐在地上,看向权澜的眼神病态又怨毒,她精心筹划了这么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还害了自己,这件事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她慌忙从地上坐起身,指着权澜说道,“一定是你干的!”随后又开始继续抹着泪装可怜,“母亲!孩儿走在路上就被人打晕,醒来时便出现在此!一定是有人要蓄意陷害我!”
“老太君!雪儿怎么可能看上一个邋遢的乞丐,她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此事定是被人陷害的!”权宫仪的目光向权澜投去,带着怀疑和审视,她记得空照大师曾和她说过,一定要善待福女,如果这件事不是雪儿做的,那她一定不能让雪儿蒙冤!
“住口!是非公道我自会判断!”老太君一甩衣袖,转头对着权凝雪说道,“你也莫要神志不清胡乱攀扯!”
“妹妹既然说是我干的,那你可有证据?”权澜冷笑,转头故作疑惑的对众人说道,“啧,我倒是有些疑惑,为何这屋内好像有股奇怪的药味儿。”
“是啊,好像确实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嗯,闻着还有些晕晕的。”
众人闻言点头,他们确实闻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而老太君则是迅速传唤了府中的医师王大夫。
王大夫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拿起了榻边的一个香炉,他先是打开仔细闻了闻,又用指尖碾碎仔细看了看。
“王大夫,可看出这是什么?”老太君走上前去询问。
众人也好奇地凑上前去查看,只听王大夫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呃……这……”
“愣着做什么,老太君问你话你就说。”权澜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权凝雪自作自受了。
“呃……禀告老太君,这是……一种催情香,但……”
“什么!没想到三小姐真是被人陷害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没等王大夫把话说完便开始讨论起来。
“天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别人!”
“看来事情另有隐情啊,原来三小姐真的是被人误会了。”
“欸,你们说该不会真的是二小姐做的吧?我听尚书大人说过,二小姐在府中一直欺负三小姐。”
权凝雪死死的盯着权澜,现在她终于找到机会,今日就算是名声扫地,她也要将权澜拉下水。
“姐姐……我没想到你竟如此痛恨我……!”权凝雪故技重施,抹着眼泪装出一副委屈又痛心疾首的模样。
“前几日你欺负妹妹,妹妹没和你计较,就因母亲替我出气,你就心怀恨意想要置我于死地吗!你毁的可是妹妹的一生啊!!!”说完,便真的坐在地上像是绝望的哽咽起来。
权宫仪听到这些简直忍无可忍,她额角青筋暴起,想要去扇权澜却被权澜躲开,气的直跳脚,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怎竟养出你这等心思歹毒的孽障!今日要是不还雪儿一个公道,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晚些你就给我收拾行李滚出家门!”
见尚书大人都这样说,众人也便信了个七八分。
“尚书大人和二小姐同处一个屋檐下,定是最了解二小姐的为人,没准这件事就是真的。”
“没想到二小姐看起来清高,背地里竟然对着自己的亲姐妹用这种腌臜手段,这种阴狠毒辣的女子,以后那个公子敢嫁?”
“好歹毒的手段,难道二小姐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三小姐的一生吗?”
“哎!这二小姐当真是德行堪忧,对着亲姐妹都能下此狠手,真是人面兽心。”
“都给我住口!在事实还未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准妄议!”老太君重重杵了杵拐杖。
权澜眼见王大夫犹犹豫豫的模样唇角微勾,“大家急什么,王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王大夫,还有什么没说完的你倒是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