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凝雪被打得面部迅速高高肿起,她的头都被打懵了,加上那股迷药的劲儿还没过去,整个人瘫软无力,只能任由权澜摆布,而权宫仪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权凝雪自导自演,她还在原地愣着有些没缓过神。
“好!打得好!”众人忍不住附和。
“打的真是太好了!二小姐,像这种狼心狗吠的人就是要狠狠给她教训!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勾当呢。”
李乘风斜睨着地上的权凝雪帮腔道。还真奇了怪了,这个老头觉得权澜根本一点儿不像权宫仪,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事作风,这让他莫名对权澜多了几分欣赏。
“好了打也打够了,天色不早大家都散了吧。”老太君发话,大家都识趣的转身离开。
不过这群人可算是吃到瓜了,几人在回去的路上兴奋的讨论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只是参加了个宴会,竟然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回去之后他们就要和先走的同僚说说今日的所见所闻,看他们后悔走的太早而错过这场好戏的样子。
以后一传十十传百,这权凝雪的名声怕是要彻底臭了。
见众人都走了,老太君才狠狠瞪了权宫仪一眼,“看看!这就是你捡回来当宝的好女儿!这个乞丐,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处置!”
“澜儿,你且先回去休息,剩下的就交给祖母。”
权澜点了点头,想着院儿里头还有个昏迷的小娇夫,拉着穗儿走的特别急。
……
“小姐,没想到这权凝雪竟然如此歹毒想要陷害您,真是忘恩负义狼子野心!她居然还妄想抢夺您的婚事!还好小姐聪明,这下她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穗儿刚刚看了那样一场大戏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路上权澜又给她大致解释了一下,可把她给气坏了。
见权澜一边走着一边拧眉思索,穗儿好奇道:“小姐,权凝雪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这下祖母应该会让人把她赶出去了吧?”
权澜点点头神色凝重,“只是赶出去的话还是太便宜她了,明日我会求祖母将她留下。”
“为什么啊小姐?”
“等你日后自会知晓。”毕竟她当初不仅被权凝雪鞭打致死,还惨遭灭门,祖母和栖寒皆死在她手,如果就这样将她赶出府那她顶多也就是沦为乞丐。
再加上权凝雪还欠着她银子,这样直接赶她出府还是太便宜她了,且不说若她狗急跳墙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权澜突然想到权凝雪是上了族谱的,想要轻易的赶出府恐怕没那么容易,正好等祖母召集族老时她再行阻止也不迟。
……
权澜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走到了自己的院落,推开门就看到毛毛守在床边,抓着沈栖寒的手伤春悲秋,“哎呦喂主子!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呜呜呜!”
“行了行了,别嚎了我家小姐这不是来了吗,快起开让大夫再看看。”穗儿很有眼力见儿的捂住毛毛的嘴将他拉开。
“唔唔唔!”
一旁的石大夫神色凝重的看着来人。
“大夫,沈先生到底怎么样了?”权澜一脸着急的上前查看,只见沈栖寒的面色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担忧的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没等大夫开口毛毛就挣脱开了穗儿,粗喘着气着急的说道,“我家主子中了迷药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刚刚大夫给他开了药,可是主子他还是没醒啊!”
“先别急,大夫你来说。”权澜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按理来说喝下老夫套配的药应该会醒,可这都过去许久了还是没有反应……不应该啊。”石大夫皱眉,他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石大夫可有更好的方法?”权澜眉头紧锁,焦急询问道。
一旁的穗儿揉了揉眼睛其实她刚忘记说的是,她进来时好像看到沈公子的睫毛颤了两下,难不成是她眼花看错了?嗯!一定是这样!
“想这样的情况只能继续等,但若是等的太久恐有性命之忧!”石大夫捋了捋胡子,“但其实还有个更稳妥的方法……”
说到这儿石大夫又顿了顿,似是在犹豫。
“哎呀老头儿你别磨叽了,到底是什么办法快说呀!”毛毛急躁的在原地直打转。
“无妨,石大夫直说便是……”权澜双手靠后,捏紧了拳头。
“呃……众所周知,这位公子中的是催情药……就……”石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就……需男女之间阴阳调和数个时辰,不能太短,且对病人加以安抚……如若时间太短,怕是不能好全!”
“哦!我的老天爷!主子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毛毛一个滑跪像是哭丧般滑到他家主子跟前,这下他家主子算是彻底完蛋了,如果没有人以身解毒,那主子原本就孱弱的身体恐怕更加吃不消,若是随意找个女人解毒,那公子的名声和后半辈子都完了!
“行了,我知道了。”权澜直接扯下钱袋扔给石大夫,里面足足有五十两银子,“剩下的不用找了,只希望您能守口如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当时因为不想坏了沈栖寒的名声所以找的是府外的大夫,虽然她知道大夫一般不会随意透露病患的消息,但她还是谨慎些好。
“多谢小姐!老夫记下了。”石大夫高兴的拿着钱袋走了,这么多钱不要白不要。
打发走石大夫后,权澜发现毛毛还在那里哭嚎着,
“哎呦喂,我命苦的主子!您以后可怎么办呦!”
“行了,别叫了。”权澜上前捏住他的胳膊拉了过来,随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这不是还有我吗?”
“呜呜呜!你平日里就知道嫌弃我家主子,就算你在又有什么用呜呜呜!”
权澜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继续嚎……
“等等……你!你是说……你愿意为我们家主子解毒?”毛毛这才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捂着嘴。
“嗯不然呢?”权澜干脆利落的点头,“你家主子是我未婚夫,不让我来你还想让谁来?去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么?”
“不不不不不!属下可不是这个意思。”毛毛立马摆摆手讨好一笑,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可又有一种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