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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地府出了名的魔丸,阎王为了赶我走,连夜给我塞了个镇北王府千金的命格。
投胎刚落地,我就眼睁睁看着嬷嬷要把我掉包。
幸好我的好姐妹小孟婆够义气,一道法术就把我给换了回来。
这十五年,我烧了亲爹的胡子,炸了亲哥的书房,成了京城第一小霸王。
就在我的及笄礼时,突然闯进来个柔弱小白花,哭着说她才是真郡主。
我正准备看戏时,脑子里突然传来小孟婆焦急的传音。
“宝!别看了!这是个高段位穿越女,有的是手段让全家以为她才是真郡主!”
“你全家在生死簿上的名字全都飘红了,以后都要被她害得满门抄斩!”
我看着那个楚楚可怜的穿越女,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回头冲着身后的一帮纨绔小弟大喊:
“小的们,去后院把我那十条没喂饱的恶犬牵过来!”
“给这位真郡主,好好开开荤!”
......
我一声令下,及笄礼顿时乱作一团。纨绔子弟们往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十条半人高的恶犬被铁链拽着,狂吠着冲进大厅。
宾客们尖叫连连,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清砂。
柳清砂颤抖着站起身,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若是能用我的血肉,平息姐姐的怒火,让姐姐接纳我......”
“清砂愿意一死,只求爹爹娘亲,不要怪罪姐姐!”
我脑海里传来小孟婆的尖叫:“宝!她在用苦肉计!”
“快让狗停下!不然你就要背上残害手足的恶名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理会她
“愣着干什么?放狗!”
纨绔们手一松,十条恶犬直扑柳清砂!
恶犬即将咬上她脖颈,一道身影冲了出去。
“孽畜!尔敢!”
是我那平日里最宠我的亲爹,镇北王萧景天。
他一掌劈飞了领头的恶犬,反手将柳清砂护在怀里。
恶犬的血溅了出来。
柳清砂在混乱中,衣裳被狗爪划破,“嘶啦”一声。
她左肩衣裳破碎,露出一个凤凰胎记。
准备冲上来护我的亲哥萧凌风,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镇北王府的嫡系血脉,肩头必有凤凰胎记。
柳清砂缩在我爹怀里,不住发抖,眼泪滚落。
“爹爹......女儿好怕......”
我爹萧景天看着那个胎记,手都在抖。
“凤......凤凰印......”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我。
“贝贝,你......”
我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这就信了?”
我挑眉,指着那个胎记。
“就凭个纹身?”
柳清砂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姐姐,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是纹身......”
她挣扎着推开我爹,又要往那群恶犬嘴边送。
“既然姐姐不信,那清砂还是死了算了!免得让王府蒙羞!”
“胡闹!”
我爹一把拉住她,力道大得差点把她骨头捏碎。他转向我:
“贝贝!把狗撤了!今日之事,必须查清楚!”
我爹因为激动,眼睛充血。
脑海里,小孟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完了宝,生死簿上,你爹的名字......红得快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