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开房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22:10:38

第8章 开房

他如果不是带着目的,那一定是有瘾!

前者,对于她这种没有什么价值的普通女孩来说,直接就pass了,那一定就是后者!

苏甜的心脏就跟摇那拨浪鼓似的,颤抖!

疯了疯了!

她居然脑子混沌,染上了个有瘾的性君子吧!

这还得了?好歹她也是个清白的人家,不跑怎么能行?

她没有再跟他纠缠,凌乱中推门下车,以落荒而逃的架势败下阵来。

那辆豪华的轿车静静的停在宁静的宿舍楼外,在暗夜中,静静欣赏着她凌乱逃跑的可爱身影。

车内的男人一双眼睛在后视镜的反射下,夹杂着晦暗不明的光,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得意的弧度。

*

下半夜的校园陷入一片沉睡,静得只剩下蝉鸣织成的网,一层一层,裹紧了月光。

苏甜走到宿舍楼前,铁栅门已经上了锁,她摇着冰冷的金属,发出钝旧的嘎吱声。

宿舍区内漆黑一片,静的出奇。

她踮起脚尖,探身朝宿管办公室的小窗里望了望,狗都睡了。

这才想起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01:47。

原来,早就过了门禁时间。

她扶住额头,轻轻“啊”了一声。

都怪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一直头昏脑涨的,竟然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

无奈,她只得退后了两步,从门口的屋檐底下退了出来,心底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身后有光漫过来。

不是刺目的远光,而是贴近地面的暖黄色,缓缓的漫到她的鞋边,漫过水泥地上疏落的树影。

她怔了怔,转过身。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已经开到了跟前,并默默泊在离她没几米远处。

车门打开,西装笔挺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倚在门边。

门廊灯的光线从他头顶侧方滤下,勾勒出那过于优越的轮廓,衬得他愈发颀长挺拔。

那双腿在车身与阴影间,显得尤其修直。

他的脸半明半昧,俊美的线条像是被夜色精心雕琢过。

此刻,他的那双眼睛,正笔直地、毫不避讳地望着她。

苏甜愣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

她确实想不到,他居然还没走,并且,似乎看明白了她目前的处境。

她还在错愕间,他却已经动了,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

没有询问,没有寒暄,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在微弱的光里显得干净修长,动作熟稔得如同牵起一位老友。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比夜风清晰,比蝉鸣确定:

“跟我走,我给你找地方过夜。”

话语落下时,他的大手已将她的细手握在手中。

温热,干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点无奈,一点认命,还有一点连自己也无法理清的恍惚,让她再次坐进了那辆车副驾驶座。

车子无声滑出校园,汇入下半夜城市的稀疏车流。

苏甜侧头望着窗外,那些飞逝的招牌、紧闭的橱窗、沉默的天桥,都成了流动的暗色背景。

直到一块熟悉的蓝白色招牌跃入眼帘——“全季酒店”,灯火通明,亲切得像深夜里一个触手可及的拥抱。

“在这里停下就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手指下意识指向窗外。

可他似乎没听见。

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握着方向盘的手势如常,车速没减,并径直掠过了那片温暖的蓝白光芒,将它抛在身后的夜色里。

苏甜的心轻轻一沉,剩下的话噎在喉咙。

她扭头看着他线条冷峻的侧脸,没敢再说下去。

车子继续向前,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

不一会儿,一栋摩天大厦落入眼帘,通体的玻璃幕墙映照着城市的霓虹,顶端几个流光溢彩的大字宛如星辰缀落:

亚特兰希尔酒店。

车子在大厦的入口平稳地转向,驶入那气派非凡的环形车道,朝那豪华气派的入口而去。

穿着制服的侍者早已躬身等候,苏甜的目光略过那璀璨夺目、仿佛不沾染半分尘世疲惫的室内灯火,手指悄然蜷缩起来。

“其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怯弱,也带着认真,“不用住这么好的。就一个晚上,随便将就一下就可以了。全季......全季就很好的。”

她甚至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全季几百块,而这里,七星级的亚特兰希尔,怕是一个零头都不止,起码要几千块。

不是她抠门,而是以她的身份,实在配不上。

车辆在七星级酒店的大堂门口停下,引擎熄火,车内陷入一片更深的静谧。

他依旧没有回应。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他推开车门,把车钥匙扔给了酒店的泊车工作人员。

同时绕到她那侧,为她打开了车门。

夜风裹挟着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着香氛与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挪动屁股,下了车。

她一身朴实的穿着,带着学生的稚气,怯懦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在一排服务员的躬请下,走进那过于明亮、也过于奢华的高级场所。

那一瞬,苏甜感觉自己像一粒被无意间吹入水晶宫的尘埃。

三层通高的穹顶垂下巨型水晶吊灯,光芒如瀑,映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仿佛流淌着金色星河。

空气里弥漫着清冽又昂贵的香氛,每个角落都安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和鞋跟落地的轻响。

她下意识地往他身边缩了缩,几乎要踩到他的影子,胆子被这辉煌挤压得更小了。

男人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服务台。

那里站着几位妆容精致、制服笔挺的前台,笑容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要个房。”

顾砚沉开口,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凝神静听的力量。

“好的先生,请问是标间吗?需要单人床还是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