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把秦世昌棺材本抢回来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22:29:37

第11章 把秦世昌棺材本抢回来

怎么感觉自己被骂了呢。

“大的都不让人省心,还是我们夭夭乖。”秦世昌说着,越看秦夭夭的肉脸蛋越觉得可爱,于是啪叽一口亲在秦夭夭脸上。

秦夭夭懵了。

啊啊啊,忍不了,这逆子竟然敢亲老祖宗。

秦夭夭下意识地想伸出手揍这小子一下。恰好秦世昌扭过头,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给爷爷理理发,爷爷天天笑哈哈。我给爷爷梳梳头,爷爷活到九十九。”

小团子化拳为掌,捋了捋老家伙脑袋顶上几根稀疏的头毛。

秦世昌哈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小宝贝是要给自己梳头发,刚才还以为她要打人呢。

真是个乖宝贝!

***

“今天吓坏了吧?”回家的路上秦樾问。

“还行,你要是想表达歉意,回去可以孝敬我一个冰淇淋。”

“冰淇淋不行,但算爸爸欠你一个,等天气热了再让你吃。”

“哼!”

凡夫俗子,岂不知那冰淇淋是伤害不到老祖宗的。

秦夭夭倔强地扭过头。

“爷爷都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些呀,我又不懂。”秦夭夭嘟嘟囔囔,一副赌气模样。

秦樾开着车,忍不住笑了。

“秦夭夭。”

“嗯?”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容忍二房欺负到头上,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夺回来,为了我也为了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爸爸的一切将来都是属于你的。”

“会有很多很多钱吗?”

“会。”

“可以买很多很多冰淇淋吗?”

“可以。”

秦夭夭嚣张地举起拳头,做出超人的标准动作,“为了冰淇淋,打倒二房,把秦世昌的棺材本抢回来!”

秦樾一头黑线,不至于。

到家后,秦樾停车,把秦夭夭从座椅里抱出来。

秦夭夭折腾一下午,此时有些困了,像个萎靡的小蘑菇缩在秦樾怀里,脸蛋本就肉肉的,带着可爱的婴儿肥,此时更是被挤成了蜡笔小新模样。

秦樾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

秦夭夭一愣,回过神来。

啊啊啊,你们父子俩是有什么毛病吗,都亲我!

秦夭夭哼一声,把脸转过去,伸手擦了擦被亲的地方。

这么一擦,她发现自己的脸蛋确实肉肉的,软软的,皮肤细腻光滑,手感极佳。

于是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脸。嘿嘿,本祖宗真是个可爱的娃。

同一时刻,秦绍回到家后,坐在车内没有上去。

发生了这些事,他这段时间必须低调,不能再惹老头生气。

思及此,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这段时间我不方便动手,你想个法子,让老爷子迁怒于他。”

电话里传来秦牧懒洋洋的声音:“这还不简单,交给我吧。”

挂了电话,秦绍松口气,他知道秦樾还有个软肋。

***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天气有些热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陈宝华给秦夭夭换了一套薄睡衣。

雪白的小兔子,还带两个粉红色的兔耳朵。

秦夭夭洗过澡后换上这套睡衣,全家的佣人都出来夸她可爱。

秦樾脸上也带着笑,他想着等明天再给秦夭夭买更多好看的衣服,以前亏欠她太多,以后要让她成为全京市最幸福的小公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然后略有些心虚地瞥一眼陈宝华,转身走到外面接电话。

陈宝华不屑地撇撇嘴。

“怎么了?”秦夭夭问。

“还能怎么了,又是白芊芊。”

没过多久,秦樾从外面回来,“妈,你们先睡吧,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是公司的事吗?”陈宝华故意问。

秦樾神色尴尬,但他不想撒谎:“是芊芊,她喝醉了,我得去把她接回来送回家。”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陈宝华有些生气,然后苦口婆心地劝说:“你们已经解除婚约四年了,她都跟二房家的老二好上了,秦樾,就这么放不下吗?”

“不是妈,四年前......是我对不起她......”

“再对不起也过去那么久了,她每次和秦牧吵架都回来找你,是拿你当备胎呢还是故意用你刺激秦牧?”

“妈!芊芊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先睡吧。”

说完,不顾陈宝华的劝阻就要往外走。

这个逆子!不听你妈的,至少问问老祖宗的意见,当我是空气吗?

“不许去!”秦夭夭厉喝一声。

“什么?”

“你都跟人家解除婚约了,还上赶着去安慰她,这跟舔狗有什么区别?”

秦樾挑眉:“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管的事。”

“你还不如小孩子呢,小孩子都比你有骨气,你这副样子,简直丢尽老祖宗的脸。”

秦樾冷嗤一声,小家伙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当他祖宗当上瘾了。

他转身就要去拿鸡毛掸子。

秦夭夭小兔子一般跳进陈宝华怀里,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好像刚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

秦樾摇摇头,把鸡毛掸子放下,正要转身离去。

“大家快来看啊,我家逆子要去当舔狗了。”秦夭夭大喊。

秦樾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高高地扬起巴掌。

“来,你打吧,虽然你抛弃我四年,对我不管不顾,害得我在外面流浪,跟狗抢吃的,但谁让你是我爸爸呢。”

“既然想打,干脆打死我得了。”

秦夭夭从陈宝华怀里跳出来,身子一歪,屁股撅起,还伸出小手在屁股上拍了拍,生怕秦樾打错地方。

秦樾怔住。

一抬头,满屋的人,陈宝华以及佣人都用那种道德谴责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