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 我叫秦始皇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22:29:45

第13章 我叫秦始皇

“今天是爷爷七十大寿,谁让你们到前院的?你有出席的资格吗?”

白芊芊一身漂亮礼服,皱眉瞪着白念初。

白念初手中还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我们没有出席的意思,程程不小心跑过来了,我正准备把他带回去。”

“算你有自知之明!别忘了,这个孩子来历不明,要是让人知道白家有个野种,爸爸的面子往哪儿搁。”

白念初深吸一口气:“程程不是野种。”

“呵,你说他不是,那你能说出他的父亲是谁吗?”

白念初语塞,只能紧紧地攥住儿子的手。

白芊芊知道这句话攻击到她的要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怜悯地盯着她:

“白念初,你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走丢那段时间,我爸妈为了寄托思念领养的女儿。我回来后家里本该没有你的位置,是我可怜你未婚先孕,带着个有病的儿子才让你留下。如果不是靠着我们白家,你儿子哪有这么好的医疗资源。所以不要做让白家蒙羞的事,对你对我都好。”

白念初咬了咬唇,“我知道了。”

她头压得低低,声音里带着哭腔,拉着儿子的手快步离开。

白芊芊轻蔑地剜她一眼,这才拖着漂亮裙子快步离开。

白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秦夭夭赶紧追上去。

白念初刚被白芊芊羞辱过,走得极快,小团子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追了半天竟然把人追丢了。

她皱着眉头,正要返回前院。池塘那边传来小孩子打闹的声音。

“服不服,服不服?叫我一声大爷我就放了你。”

秦夭夭赶到的时候,看到秦子航压在一个小男孩身上,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秦子航是秦绍的儿子,今年七岁,长得胖乎乎的,戴着眼镜,一副被宠坏的样子。

上次在祖宅吃饭,秦夭夭就见过他了,不过那时候大人都在场,他俩没说过话。

而被秦子航压在身下的正是刚才白念初牵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突,拼命地用小手去抓秦子航,认输服软的话硬是一个字不说。

“你个小杂种还挺犟!看今天爷爷怎么收拾你。”

“我不是杂种......”小男孩咬着牙憋出一句话。

“你连自己爸爸都不知道,你不是杂种谁是。反正我爸说了,像你这样的杂种,就算弄死也没人管......”

秦子航说着,手上越发用力,小男孩脸涨得通红,双脚用力蹬着地面,看上去像是要被掐死了。

“住手!秦子航,以大欺小,你简直给祖宗丢人!”秦夭夭站出来,大声厉喝。

秦子航看到是她,有些意外。

“呵!今天真是杂种开会,遇到一个杂种不行,还非要遇到另一个。”

秦夭夭瞬间火冒三丈,“你骂谁呢?”

“骂你呢怎么了,正好他没爹你没妈,你们俩都是杂种......”

话没说完,秦子航脑袋上就被石子砸了一下。

秦夭夭扔掉手中的石头:“看在你还小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你现在向他道个歉,老祖宗可以考虑原谅你。”

秦子航捂着脑袋,怒不可遏:“我道你奶奶个腿。秦夭夭,别以为爷爷喜欢你,你就可以欺负到我头上。告诉你,我可是长孙,将来整个秦家都是我继承的!”

呵!小小年纪就这么迂腐,也不知道秦绍这不肖子怎么教的。

“你算个毛线长孙,你奶奶是外室,你爸是庶子,搁古代继承家业哪里轮得到你。”

秦子航恼羞成怒,七岁的孩子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也能从外人的议论中察觉到奶奶的身份不光彩。

他放开小男孩,恶狼一样扑向秦夭夭。

“小心!”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大叫着提醒她。

“呦呵,真是倒反天罡,老祖宗都敢打。”

秦夭夭闪身一躲,秦子航胖乎乎的身体扑倒在地面上,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已经被秦夭夭一屁股坐到身上。

“你敢打我?”秦子航看着那高高举起的肉乎乎的小拳头,满脸嚣张。

“祖宗打孙子,只有想不想打的道理,哪有敢不敢的说法。”

说完,秦夭夭的小拳头就落在秦子航脸上和头上。

秦子航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声惨叫。

“秦夭夭,你等我一会见到爷爷......”

“见到他怎么了,惹恼了老祖宗连他一块打。”

秦夭夭越打越使劲,小拳头噼里啪啦跟冰雹一样落下。

终于秦子航的叫声引来了佣人。

小男孩率先听到脚步声,赶紧提醒:“有人来了。”

然后不等秦夭夭反应,拉起她的手就跑。

小团子一脸懵逼,老祖宗还没打过瘾呢。

小男孩拉着她跑了很远,直把佣人都甩在身后才停下。

“你干嘛那么怕?”秦夭夭不悦。

“他是家里请的贵客,要是被人发现就糟了。”小男孩还在后怕地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

小团子不屑地冷哼,他是贵客,那自己也是,谁怕谁。

“刚才谢谢你,不过你真厉害,一点都不怕他。”小男孩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叫白程溪,你叫什么名字?”

“我以前是有个名字啦,不过我嫌它不够大气响亮,就在刚才我给自己取了个霸气的名字,叫秦始皇,以后你叫我秦始皇就好了。”

白程溪满脸佩服:“好的,秦始皇,你好厉害,都能自己取名字。”

小团子立马矜持地摆摆手:“小事一桩,不用太崇拜我。”

两个小家伙说了会话,又碰了碰儿童手表,完成小孩子间的社交礼仪,然后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白家老爷子的寿宴开在前院,后院住的大多是佣人保姆,按照规矩,后院的人不能轻易去前院。

秦夭夭想了解的更多,但白程溪白三岁,知道的有限。

关于他为什么不能去前院,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白爷爷看到他会不高兴。

秦夭夭不再追问,正好她的儿童手表响了,秦樾在找她。

于是道过别后她就回去了前院。

刚回到宴席上,就看到秦子航缩在秦世昌怀里哭。

“就是她,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秦子航一看到秦夭夭就开始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