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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高考试题45套？”
“为什么你们书包里全是练习题？！不应该是违禁品吗？”
顾杳杳将书一本一本拿出来，说到最后一句话连音都破了。
“高三了，我们热爱学习，多做点练习题怎么了？”
“主任，这些能算违禁品吗？”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面色凝滞，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翻出来。
但脸色依旧难看：
“你们知道好好学习，是好事。”
“但午休翻墙出学校，也算违反了纪律，每人写一份检讨，晚自习前交给我！”
话落，他瞪了顾杳杳一眼，背着手走了。
顾杳杳吃瘪，咬牙看着我们：
“你们是不是故意把书包里的东西换了？”
我没有理会她，招呼着伙伴们走进教室，拍拍手打断班里的喧闹：
“来活了！来活了！”
话落，同学们纷纷起身，自觉排队来领练习册。
顾杳杳不可置信：
“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同学发作业啊？怎么？这也算霸凌么？？”
季思凝语气讥讽地回问。
顾杳杳抢过一本书打开，在封面看到了陌生的名字。
“这不是我们班的同学，你们抢了别人的作业？”
认领的同学将顾杳杳手中的书抢回去，想要开口解释：
“这是......”
我却冲她摇摇头，制止住她的话。
顾杳杳见状，嫌恶地撇了我一眼：
“靠抢别人的东西，贿赂班里的同学，秦霁雨，你真是没有下限！”
全班静默一瞬。
不懂为什么作业也能成为贿物。
我却冲顾杳杳微微一笑，理直气壮道。
“是呀，我做人就是没下限，你管得着？”
顾杳杳噎住，眼神阴狠：
“秦霁雨，事到如今，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等着，你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顾杳杳放完狠话没一秒，就被同学们挤开了，连影子都看不到。
对于她的威胁，我不以为意。
反倒是季思凝凑近我，小声问：
“老大，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其实这些作业，都是隔壁贵族学院那些少爷千金们的。
我们小团体看起来不正经，但成绩好，个个讲题补习的能力都炉火纯青，所以平时有空便会给他们补补习。
但他们人太多，作业批不过来，所以我才让班里同学代劳。
这样大家既能赚钱，又能复习巩固，两全其美。
因此，全班都很尊重我这个福利官。
我张口回答季思凝：
“她不是说我的报应快来了么？先看看是什么报应呗。”
见我一连好奇，季思凝无语：
“老大，你不怕网暴来的更厉害啊？”
我拍拍她的肩膀，语调自得：
“我要是在意这些， 就不是你们老大了。”
季思凝点头：“说的也是。”
发完作业，中午的插曲也就过去了。
我们照常上着课，
晚自习也该像平时那样拿出少爷千金的作业开写，
可课桌里的作业不见了。
不仅如此，班里的其他同学也满脸惊慌地找到我，害怕道：
“霁雨，我的作业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