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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从顾杳杳妖的脸上滑落，她的脸像川剧变脸般，从得意转为惊颤。
“家教老师？秦霁雨她就是个太妹，她有什么资格做家教老师？你们是不是被她骗了？”
江董事斜睨她一眼，冷哼：
“你在质疑我？”
顾杳杳眼中闪过惊惧，结巴开口：
“不......不是！我......我就是担心您被骗。”
“秦霁雨她们在学校从不学习的，上课就聊天，玩手机，丝毫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下课还作威作福，四处霸凌同学，您说她这种人，怎么配给您们的孩子补课呢？”
教导主任也擦了 擦额头上的汗，上前替顾杳杳解释：
“女士，她说的没错，这几位都是我们学校的差生，以他们的能力，确实做不了家教老师。”
“我不知道她们是使了什么手段欺骗了你们，不过你们放心，我马上联系她们家长......”
江董事抬手止住教导主任的话，眼光凌厉，像是在看自己的下属：
“不用了。 ”
“她们在学校如何，我管不着，我要的只有结果。”
“在小秦老师的教学下，我的孩子成绩进步很大，也懂事了很多，这样就够了。”
话落，教导主任双眸瞪大：
“什么？她怎么做到的？”
顾杳杳眼珠转到，随即惊诧道：
“阿姨！她们不会是教你们孩子作弊吧？！”
这句话反而触怒了江董事，她眼神冰冷扫向顾杳杳：
“我孩子成绩再差，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杳杳浑身一抖，委屈开口：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不到，一个太妹怎么会辅导作业。 ”
教导主任瞪着我，低声怒问：
“秦霁雨，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快实话实说！”
我还没开口，季思凝先讥笑道：
“老师，你来学校前，不看一看每个年段的成绩排名么？”
“我们老大可是全年级第一，稳居不下，你说她有没有能力给别人辅导功课？”
教导主任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是全年级第一？怎么可能，你每天在学校游手好闲，拉帮结派，逃课犯事，怎么可能考第一？”
我抱臂看着他：
“有没有可能，我是因为该学的都学会了，才游手好闲了那么一点呢？”
“那其他人呢？你为什么带着他们一起不学习？”
季思凝露出不耐的神色：
“我们都是年级前十，高考成绩也稳了，所以才跟着老大混。”
话落，她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顾杳杳，讥讽道：
“我们可不像某个蠢货，都说了，我们小队卡颜卡智商卡人品，某些人三不沾，和我们不一样。”
顾杳杳闻言，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们，狡辩道：
“你们哪来的人品！”
“原来是仗着自己成绩好，所以才四处霸凌同学！”
我见她依旧执迷不悟，心里也升起反感，随即指着地上的书，冷笑：
“你都把外校学生的作业毁了，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顾杳杳，你好像更厉害呢，都欺负到外人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