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眠走进屋,目光迅速扫过这个简陋的小屋。
上次来的时候,她只是匆匆一瞥,现在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四十来平米的老旧两居室,家具陈旧,墙面斑驳,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张折叠餐桌,却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显得温馨。
“你就住这儿?”她看向陆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陆川点点头:“临时住处。”
秦雨眠没再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下。她穿着运动短裤,坐下时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格外惹眼。但她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茶几,目光在空中交汇。
陆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清冷如雪,一个明艳如火,此刻却坐在同一间简陋的小屋里,气氛微妙而复杂。
“说吧,你想怎么合作?”苏婉清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敌意。
秦雨眠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查到的,关于陈景荣的资料。”
苏婉清拿起文件翻开,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资料很详细——陈景荣的真实身份、他在东南亚的犯罪网络、他和国内某些人的勾结、他过去三年通过秦氏集团洗钱的证据……甚至还有他和陈永仁的往来记录。
“你……”苏婉清抬起头,看着秦雨眠,“这些证据,足够把他送进去了。你为什么给我?”
秦雨眠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再被他利用了。”她顿了顿,“婉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他利用我的公司洗钱,我却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陆川提醒,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事里。”
她看向陆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昨天下午,你走后,我让人查了公司过去三年和他所有的合作记录。越查越心惊。那些项目表面上看都是正规的,但资金流向有问题。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出来,就是想证明——我是认真的。”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你想要什么?”
秦雨眠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想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秦雨眠的目光飘向陆川,然后又收回来。
“我想和你们一起,对付陈景荣。我也想……和你公平竞争。”
苏婉清的脸色微微一变。
“竞争什么?”
秦雨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你心里清楚。”
苏婉清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
陆川走过来,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然后看向秦雨眠。
“这些证据,你准备怎么用?”
秦雨眠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
“我建议我们报警。有这些证据,加上陈永仁的供述,应该能申请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虽然抓他需要时间,但至少能让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活动。”
陆川点点头,又摇摇头。
“报警是必须的,但光这样不够。陈景荣背后还有人,这些证据只能伤到他的皮毛,动不了根本。”
秦雨眠眉头微皱:“那你的意思是?”
陆川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我们要等他主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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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宁静再次出现在那个老旧的小区。
这次她穿着便装,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蓝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头发依旧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英气勃勃的美感。
她接过秦雨眠提供的资料,翻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雨眠,目光锐利。
“秦小姐,你知道这些证据意味着什么吗?”
秦雨眠点点头:“知道。我的公司参与了洗钱,虽然是被蒙蔽的,但也有责任。”
宁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你能主动提供这些,很好。我会在报告里说明情况,尽量减轻你的责任。”她顿了顿,“不过,这些证据要真正起作用,还需要你们的配合。”
“怎么配合?”苏婉清问。
宁静看向陆川。
“陈景荣虽然跑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在滨海还有一批人,由他的亲信控制。这些人近期可能会有动作,目标是——苏氏集团。”
苏婉清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还想干什么?”
宁静叹了口气。
“苏总,你父亲当年创立的苏氏,不仅仅是医疗器械代理公司那么简单。他留下的一些渠道和人脉,对陈景荣这样的人来说,比公司本身更有价值。”
苏婉清愣住了。
“我父亲……”
“你父亲是个好人,也是个聪明人。”宁静说,“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本来是正当的商业资源,但落在陈景荣手里,就会变成走私的通道。”
陆川忽然开口: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做诱饵?”
宁静看着他,点点头。
“对。只有让他们以为还有机会,才会主动跳出来。到时候,我们一网打尽。”
苏婉清的脸色变得苍白。
陆川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别怕,有我在。”
苏婉清看着他,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任和依赖。
秦雨眠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也帮忙。”她说,“陈景荣的人认识我,以为我还是他们的合作伙伴。我可以当内应。”
宁静看着她,有些意外。
“秦小姐,这很危险。”
秦雨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知道。但这是我欠的债,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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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
陈永仁被羁押在看守所,等待审判。赵豹在得知陈永仁被抓后,吓得躲了起来,再也不敢露面。苏氏集团的危机暂时缓解,员工们松了口气,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陆川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每天陪着苏婉清上下班,寸步不离。晚上回到那个老旧的小区,苏婉清做饭,他洗碗,然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偶尔说些有的没的。
日子平淡而温馨。
苏婉清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房子简陋,虽然每天提心吊胆,但有他在身边,她觉得很安心。
这天晚上,两人刚吃完饭,门铃响了。
陆川从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开叉很高,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身材丰满而匀称,曲线玲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头发盘成一个典雅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耳朵上戴着翡翠耳坠,手上戴着翡翠手镯,整个人雍容华贵,如同画中走出的民国美人。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恭敬地垂手而立。
“陆先生?”她开口,声音慵懒而性感,“久仰大名。”
陆川看着她,目光平静。
“你是谁?”
女人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
“我叫白素素,陈景荣的朋友。”她顿了顿,“也是他的敌人。”
陆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进来吧。”
白素素走进屋,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小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开叉的旗袍下,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苏婉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微微一怔。
白素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就是苏总吧?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绝色美人。”
苏婉清看向陆川,陆川微微点头,她才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白女士,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白素素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相貌儒雅,气质沉稳——正是陈景荣。
“这个人,你们应该认识。”白素素说,“他是我的丈夫。”
苏婉清愣住了。
陆川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你的丈夫?”
白素素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痛苦,也有决绝。
“十八年前,我嫁给他,以为找到了终身依靠。后来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我想离开,但他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这些年,我表面上是他妻子,实际上是他的人质,是他洗钱的工具。”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前,他杀了我的弟弟。因为我弟弟想帮我逃走,被他发现了。”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
白素素看向她,眼中满是真诚。
“苏总,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他现在还想做什么。我来找你们,是想帮你们——也是想为我弟弟报仇。”
陆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相信你?”
白素素苦笑。
“因为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陈景荣已经怀疑我了,我的人被他调走,我的账户被他冻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洗钱记录、毒品交易、军火走私,还有他和国内某些人的勾结。这是我这些年偷偷收集的,足够让他死一百次。”
陆川拿起U盘,看着它,然后看向白素素。
“你想要什么?”
白素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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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白素素后,陆川和苏婉清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川。”苏婉清轻声开口,“你相信她吗?”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半信半疑。”
“那U盘里的东西……”
“是真的。”陆川说,“我让人查过了。”
苏婉清看着他,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
陆川拿起手机,给她看一条消息。
是那个神秘联系人发来的,只有几个字:
“U盘内容属实。白素素,身份核实,确是陈景荣妻子。弟弟三个月前死于意外,疑被灭口。”
苏婉清看完,沉默了。
“这么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陆川点点头:“至少这部分是真的。”
“那她……”
“她想利用我们除掉陈景荣,是真的。她对陈景荣的恨,也是真的。”陆川看着窗外的夜色,“但仅此而已。”
苏婉清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那我们要帮她吗?”
陆川伸手揽住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不是帮她,是利用她。她有证据,有内部消息,是我们对付陈景荣最好的武器。”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陆川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信任,嘴角微微勾起。
“能。”
苏婉清笑了,那笑容如月光般温柔。
她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轻轻说:
“陆川,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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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川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秦雨眠。
“陆川,你快来!出事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陆川心中一凛:“怎么了?”
“我公司……被人砸了!还有人……有人给我寄了东西……”
陆川坐起身,沉声道:
“你别动,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看向从卧室探出头的苏婉清。
“秦雨眠出事了,我去看看。”
苏婉清脸色一变:“我跟你一起。”
两人匆匆下楼,开车直奔秦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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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的大堂一片狼藉。
玻璃门碎了一地,前台被砸得稀巴烂,几个保安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员工们惊恐地缩在角落,警察正在现场勘查。
秦雨眠站在大堂中央,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看到陆川,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陆川……”
陆川快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怎么回事?”
秦雨眠把信封递给他,手在颤抖。
陆川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秦雨眠的父亲——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满脸惊恐。
信上只有几个字:
“想让你爹活命,今晚八点,城北废弃码头,一个人来。敢报警,撕票。”
陆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秦雨眠抓住他的手臂,泪流满面。
“陆川,我怎么办?他们抓了我爸……”
陆川看着她,沉声道:
“别怕。有我在。”
苏婉清走过来,看到照片和信,脸色也变了。
“是陈景荣的人?”
陆川点点头。
秦雨眠抓住陆川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陆川,求你救救我爸……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对不起婉清,但求你看在……看在……”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陆川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我会救他。但你得听我的。”
秦雨眠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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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川和宁静通了电话。
“这是调虎离山。”宁静说,“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苏婉清。”
陆川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去?”
“必须去。”陆川看着窗外,“秦雨眠的父亲在他们手里,不去不行。”
宁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派人暗中跟着你。另外,苏婉清那边,我会亲自带人保护。”
陆川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看到苏婉清站在身后,脸色苍白。
“你要去?”
陆川点点头。
苏婉清咬了咬唇,走上前,抱住他。
“你答应过我,要保护好自己。”
陆川轻轻抱住她。
“我答应你。”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陆川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和不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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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五十分,城北废弃码头。
这里曾经是滨海最繁忙的货运码头,后来因为城市发展而废弃,如今只剩下一片荒凉的废墟。破败的仓库,锈蚀的吊机,杂草丛生的空地,在夜色中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陆川的车停在码头外,他一个人走进这片废墟。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步伐稳健,神色平静,仿佛不是来赴一场生死之约,而是来散步的。
走到码头深处,他看到了那些人。
二十多个手持砍刀的壮汉,呈扇形散开,把他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平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冷如毒蛇。
刀疤男身后,秦雨眠的父亲被绑在一个铁架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陆川,拼命挣扎。
“陆川是吧?”刀疤男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很能打,陈永仁和赵豹都栽在你手里。”
陆川看着他,目光平静。
“人呢?我来了,放人。”
刀疤男笑了,那笑容狰狞可怖。
“放人?急什么。我们老板想见你,让我请你过去坐坐。”
陆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老板?”
刀疤男点点头:“对,我们老板。他老人家说了,想和你谈谈合作。如果你识相,今晚大家都好过。如果你不识相——”
他一挥手,二十多个壮汉同时上前一步。
陆川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就这些?”
刀疤男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几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在废墟边缘停下。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衣的人跳下车,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白素素。
她依旧穿着那身紫色的旗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走到陆川身边,看着刀疤男,冷冷道:
“刀疤,你胆子不小,敢动我的人?”
刀疤男的脸色变得惨白。
“白、白姐……你怎么……”
白素素冷笑。
“我怎么?陈景荣那老东西还没死呢,你就想翻天了?”
她走到秦雨眠父亲面前,亲手解开绳子,把他扶下来。
刀疤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白素素看向他,目光冰冷。
“回去告诉陈景荣,陆川是我的人,让他别动。否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否则,我就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
刀疤男咬了咬牙,一挥手,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陆川看着白素素,目光复杂。
“为什么要帮我?”
白素素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你是唯一能杀他的人。”
她走到陆川面前,仰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泪光。
“陆川,我只有这一个请求。帮我杀了他。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陆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尽力。”
白素素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带着一丝凄凉。
她踮起脚尖,在陆川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谢谢。”
说完,她转身离开,紫色的旗袍在夜风中飘动,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
回到市区,陆川把秦雨眠的父亲送回家。
秦雨眠抱着父亲,哭得像个孩子。哭够了,她抬起头,看着陆川,眼中满是感激。
“陆川,谢谢你。我……”
陆川摇摇头。
“不用谢。”
秦雨眠咬了咬唇,忽然走上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那吻炽烈而深情,带着泪水的咸味,和那天在游艇上的轻吻完全不同。
陆川微微一怔,但没有推开她。
良久,唇分。
秦雨眠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陆川,我知道你喜欢婉清。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头,你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看到陆川进门,她猛地站起来,扑进他怀里。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哽咽,身体在颤抖。
陆川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回来了。”
苏婉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好担心……我好怕你出事……”
陆川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吻温柔而缠绵,让苏婉清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形成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面。
良久,唇分。
苏婉清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
“陆川,我爱你。”
陆川微微一怔,然后轻轻抱住她。
“我知道。”
苏婉清抬起头,瞪着他。
“就这?”
陆川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
“我也是。”
苏婉清的脸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两人相拥而坐,没有说话,却胜似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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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川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宁静。
“陆川,出大事了。”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景荣死了。”
陆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死的?”
“昨晚,在他曼谷的别墅里,被人一枪爆头。”宁静顿了顿,“杀手用的是狙击步枪,一枪毙命。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凶手是谁?”
“不知道。但根据情报,可能是他身边的人。”宁静说,“白素素昨晚在滨海,有不在场证明。但她的嫌疑最大。”
陆川看向窗外。
白素素……
那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宁静叹了口气。
“陈景荣死了,但事情远没有结束。他背后的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的势力群龙无首,很可能会内讧,波及到你们。”
她顿了顿,认真地说:
“陆川,你要做好准备。真正的风暴,可能才刚刚开始。”
陆川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但他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