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陆川睁开眼睛。
他躺在一张宽敞的真皮沙发上，而不是那个老旧小区的折叠床。周围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简约现代的装修，高档的家具，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私人花园。
这是滨海市郊的一栋独立别墅，沈万山案结束后，苏婉清用公司复苏后的第一笔分红买下的。她说，那个老旧的小区太危险了，而且五个人挤在那么小的屋子里，实在委屈了大家。
于是，他们搬进了这栋三层别墅。
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和一间客房；二楼有三间卧室，苏婉清、秦雨眠和宁静各占一间；三楼是主卧，原本是留给陆川的，但他坚持睡在一楼的客房，把主卧让给了幽灵。
“你受伤最重，需要好好休养。”他是这么说的。
幽灵没有拒绝，但她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他是想让她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安心疗伤的地方。
陆川坐起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
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四个女人应该都还在睡。搬进新家后，她们的睡眠质量明显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警觉。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川起身走过去，看到苏婉清正在忙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中。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正在煎蛋，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
陆川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这样的早晨，他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几乎成为一种习惯——每天醒来，看到这四个女人，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苏婉清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脸微微一红。
“醒了？早饭马上好。”
陆川点点头，走进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等他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牛奶、烤面包、水果沙拉，还有一小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而二楼的三个人也被香味唤醒，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
秦雨眠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和以前那件差不多，但料子明显更好了。她揉着眼睛走下楼梯，那件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很短，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婉清，你真好，每天都给我们做早饭。”
苏婉清白了她一眼：“不是给你们，是给陆川做的。你们是顺带。”
秦雨眠也不恼，笑嘻嘻地在她旁边坐下。
宁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雪白。她打了个哈欠，在餐桌旁坐下。
“这床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起来了。”
幽灵最后一个下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简洁的款式，却因为她的气质而显得格外特别。睡裙是吊带设计，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肩头，以及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再需要人扶，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她在陆川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默默地吃早餐。
五个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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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么安排？”秦雨眠喝着牛奶问。
陆川想了想：“陪婉清去公司。”
秦雨眠这次没有撇嘴，只是点点头。
“那我陪幽灵去复查。医生说她今天要最后一次复查。”
苏婉清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变成了笑意。
“好，你们小心点。”
宁静说：“我今天回局里，沈万山的案子还有些收尾工作。可能会晚点回来。”
幽灵默默地吃着早餐，但嘴角微微勾起。
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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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陆川和苏婉清来到苏氏集团。
公司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繁荣，甚至比以前更好。周建国案和沈万山案的接连告破，让苏氏集团的名声大噪，许多以前观望的客户纷纷主动联系，寻求合作。
员工们看到苏婉清，都热情地打招呼，眼中满是尊敬和崇拜。而看到陆川，他们的眼神就更复杂了——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的传奇故事，早就在公司里传开了。
办公室里，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文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陆川。”苏婉清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陆川转过身，看着她。
苏婉清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期待。
“我是说，我们五个人，一直这样在一起。”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想吗？”
苏婉清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想。虽然雨眠有时候很烦人，宁静总是忙着工作，幽灵话太少，但是……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有她们在身边。如果哪天她们不在了，我可能会不习惯。”
陆川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真的可以吗？”
陆川点点头。
苏婉清笑了，那笑容明媚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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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陆川的手机响了。
是秦雨眠。
“陆川，我们复查完了！医生说幽灵完全好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陆川嘴角微微勾起。
“好，我下班回去。”
“那你快点回来！我们准备做顿大餐庆祝！”
挂断电话，陆川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已经听到了，笑着说：
“那我们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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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陆川和苏婉清回到别墅。
刚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客厅里，秦雨眠、宁静、幽灵三个人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着。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西红柿炒蛋……足足十几个菜。
秦雨眠系着一条红色的围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沾着面粉，正在往桌上端菜。看到他们回来，她眼睛一亮。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宁静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摆放碗筷。她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却因为那英气勃勃的气质而格外好看。
幽灵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在往杯子里倒红酒。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苏婉清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她走过去，看着满桌的菜，轻声说：
“你们……你们做的？”
秦雨眠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和幽灵主厨，宁静姐打下手。怎么样，厉害吧？”
宁静笑着摇头：“我就帮忙洗了个菜，都是她们俩做的。”
苏婉清看向幽灵，眼中满是惊讶。
幽灵淡淡地说：“网上学的。”
陆川走过来，看着满桌的菜，嘴角微微勾起。
“不错。”
秦雨眠眼睛更亮了：“那当然！快坐快坐，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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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的菜热气腾腾，红酒在杯中摇曳，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秦雨眠举起酒杯：
“来，干杯！庆祝幽灵完全康复！庆祝我们搬进新家！庆祝——我们在一起！”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雨眠喝得有点多，脸微微泛红，靠在陆川肩上。
“陆川，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
陆川看着她。
秦雨眠继续说：“我以前觉得，活着就是和别人争，和别人抢。争赢了就开心，输了就难过。可是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其他三个女人。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还有另一种活法。”
苏婉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雨眠，你喝多了。”
秦雨眠摇摇头：“我没喝多。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看向陆川，眼中满是认真。
“陆川，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开心。”
陆川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真诚的光芒，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客气。”
宁静看着她们，笑了。
“你们这几个丫头，真是……”
幽灵默默地喝着酒，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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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五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聊天。
秦雨眠靠在陆川左边，苏婉清靠在陆川右边，宁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幽灵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但没人真的在看。
“陆川。”秦雨眠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想吗？”
秦雨眠点点头：“想。”
苏婉清也点点头：“我也想。”
宁静笑着说：“我也想。虽然你们这几个丫头有时候很烦人，但是……”
幽灵忽然开口：“我也想。”
所有人都看向她。
幽灵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很认真。
“这里，是我第一个家。”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秦雨眠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五个人，永远在一起！”
苏婉清也笑了：“好，永远在一起。”
宁静笑着摇头：“你们啊……”
陆川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永远在一起。
这个词，听起来很遥远。
但此刻，他觉得，也许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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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所有人都睡了。
陆川躺在一楼客房的床上，却没有睡意。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那个人走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
是苏婉清。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说：
“睡不着？”
陆川点点头。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也是。”
她转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很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渴望。
陆川微微一怔，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良久，唇分。
苏婉清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
“陆川，我爱你。”
陆川轻轻抱住她。
“我知道。”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也闪烁着笑意。
“那你爱我吗？”
陆川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紧张，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爱。”
苏婉清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
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只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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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陆川睁开眼睛。
身边，苏婉清睡得正香。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但那是幸福的泪痕。
陆川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
这个女人，从最初的试探和防备，到后来的依赖和信任，再到现在的全身心交付，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苏婉清似乎感觉到了，嘴角微微勾起，但没醒。
陆川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秦雨眠、宁静、幽灵正在吃早餐。
看到陆川，秦雨眠眼睛一亮。
“早啊！婉清呢？”
陆川说：“还在睡。”
秦雨眠眨眨眼，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
“哦——还在睡啊。”
宁静轻咳一声，瞪了她一眼。
秦雨眠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幽灵默默地吃着早餐，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
陆川在餐桌旁坐下，开始吃早餐。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婉清走下楼梯，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她的脸微微泛红，看到秦雨眠那暧昧的眼神，脸更红了。
“早。”
秦雨眠笑嘻嘻地说：“早啊，婉清。睡得还好吗？”
苏婉清白了她一眼，在陆川身边坐下。
宁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快吃早餐吧。”
五个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样的早晨，真好。
这样的日子，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