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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裴瑾言会有所犹豫,然而他却直接打个响指,让保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虞晚身上那条红色裙子扯了下来。
虞晚在众目睽睽下被脱光衣服,简直颜面尽失。
她尖叫着,却还是被保镖毫不留情的架走,像是丢垃圾一般丢到了中环最热闹的十字路口上。
保镖来汇报的时候,裴瑾言眼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的吻苏时初的额头:“消消气,别为了个婊子不开心。”
他从口袋里摸出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闪耀的钻戒。
裴瑾言托起她的右手,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似的,将那枚钻戒推至她的无名指上。
“我刚刚得到消息,港城鲜少露面的赌王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传闻他无儿无女,说不定上了年纪,想认我做义子养老。”
“既然赌王都愿意给我们一个面子,我一定为你准备一场隆重盛大的婚礼。”
苏时初没说话。
是取悦她,还是取悦赌王,他心知肚明。
苏时初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晚宴上礼节性喝了两杯香槟,她稍微有点头晕。
裴瑾言扶着她坐进车里,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轻吻:“到家给我消息,我送送客人。”
她的酒量今晚格外差,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是被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吵醒的,她正被绑在起落架上,只靠一根绳子挂在空中,摇摇欲坠。
苏时初脑袋嗡鸣,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的牙齿跟着发抖,恐惧让她眼前发黑。
当年被绑架,她也是被挂在高空中,绑匪一边给父亲打电话要钱,一边用刀子一下下割绳子,麻绳根根断裂的声音几乎成了她的梦魇。
此刻梦魇重现,巨大的恐惧让她快要窒息。
头戴式耳机里传来虞晚的笑声:“裴少可真够意思,真愿意为我打抱不平。不过,你这么娇滴滴的未婚妻都敢捉弄,你不怕她一气之下取消婚约?”
裴瑾言笑了声,“我们两家的合作刚开始起步,况且赌王都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那么乖,肯定会以大局为重。”
他口吻漫不经心:“初初胆子小,只要吓她一次,以后就会规规矩矩做我的裴太太。”
“不像你,还要我全天候派人盯着。要不是我兄弟定力好,你是不是打算在中环就跟他来一发?”
很快,听筒里传来唇舌交织的水声。
原来裴瑾言之所以那么干脆的答应把她丢到中环,是因为他已经提前找兄弟将那块地方围起来,不允许任何人围观。
直升机忽高忽低,那根绳子开始一点点的崩断,听到记忆里熟悉的麻绳断裂声,苏时初瞳孔缩紧。
她顾不得其他,对着听筒高呼:“裴瑾言!放我下去!绳子要断——”
可话筒早就被切断,她只能听到声音,不能传声音出去,而绳子就在她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彻底断裂!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苏时初直直下坠,“砰”一声,发出坠落巨响!
失去意识之前,苏时初看到自己身下蔓延出的鲜血,以及逐渐模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