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这是你们打的?
苏曼说着话,眼神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野猪肉。
她一脸的不敢置信,小手更是激动的攥成了拳头。
林清妍多少也有些愣住了。
“你你......这也太厉害了。”
“有了这么多肉,咱们这一两个月都不用愁了!”
“马马虎虎吧。”
杨奇嘿嘿的笑着。
三人将野猪肉抬进了院子。
杨奇休整一阵,便带着两个姑娘再次进山。
找到残留一半的野猪肉,三人哼哧哼哧的连拖带拽的往家拉去。
等回来时天已黑。
气温低。
山路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
又滑又陡。
100多斤的野猪肉压在扁担上。
沉甸甸的几乎都快要将扁担压弯。
杨奇在中间扛着主受力点。
林清妍和苏曼则在两侧奋力的托着。
小脸憋得通红。
每走一步,脚都要深深的陷进雪地。
刚过一处陡坡。
脚下一滑。
三人竟齐刷刷的踉跄了几步,野猪肉差点脱手!
“稳住。”
“都往内侧靠一点。”
杨奇咬着牙低喝一声,死死的攥紧扁担,硬生生的稳住了身形。
林清妍喘着粗气,却还不忘叮嘱。
“小曼。”
“小心脚下的冰渣子,跟着我的步子走。”
苏曼点点头,胳膊酸的发麻,却依旧用力拖着扁担。
“我没事儿。”
“杨哥,清妍姐,我们再加把劲吧。”
三人继续前行。
遇到被积雪掩埋的挖坑,他们就轮流探路。
累得走不动了,就短暂停下,互相揉一揉发酸的肩膀彼此打气。
“再坚持一会儿,过了前面的那段平路就轻松了。”
杨奇擦了擦额头的汗。
“嗯,我们一定可以的!”
林清妍和苏曼两人齐声回应。
杨奇看着两人这坚持的模样,不禁愣了一愣。
说实话。
别看这两姑娘长得漂亮,又是从城里来的。
但挑起东西来可有劲多了。
比现代不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妹子要给力的多。
就这样相互扶持,彼此鼓励,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才将剩下的野猪肉抬了回来。
路过村子时。
正好遇上猎户李/铁柱。
他也是刚从山里打猎回来。
肩膀上还斜挎着弓箭。
手里拎着一只瘦瘦巴巴的小野兔。
兔毛上沾着雪沫子,一看就没什么分量。
李/铁柱一眼就瞟见了杨奇三人所抬着的巨大野猪肉,瞬间就傻眼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手里的小野兔吧嗒一声掉在雪地上都没察觉。
李/铁柱三步并两步冲上前。
“这......这是你们打的?”
“这么大一头野猪?”
他指着野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野兔,随后死死的盯着野猪肉,半天移不开眼。
苏曼得意的仰起了头。
“当然是杨哥打的啦!”
李/铁柱猛地转头看向杨奇,眼神复杂的厉害,有震惊,有怀疑,还有几分不甘。
他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野兔往身后藏了藏。
嘴里嘟囔。
“怎么可能......”
“他以前连只兔子都打不着。”
“怎么最近这段日子接二连三的打到这么大的野物?”
“这也太邪门了!”
他扭头盯着野猪看了半天,伸出手想碰又不敢,脚步向后退了两步。
杨奇没理会他的惊讶,而是和姐妹俩抬着野猪肉快步往家里赶去。
......
回到家。
三人随便吃了点东西。
开始处理起野猪肉来。
雪花飘进院子。
寒风阵阵。
被拖回的几块猪肉和内脏都沉甸甸地放在墙根。
血腥味在冷冽的雪气中散开。
三人自然不嫌冷,眼里都透着欢喜。
杨奇挽起袖子,拿起磨得贼亮的菜刀。
将野猪肉搬到厨房。
先是在野猪腿上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将剩余的猪血也都放尽。
说实话。
杨奇颇为可惜。
在山野里分解了这只野猪,猪血流的到处都是。
等带回家时已不剩下什么。
不然,这新鲜的猪血可不少,能做很多道菜呢。
而杨奇手上动作没停,顺着骨肉纹理,一刀刀的将猪肉分割开来。
动作干脆利落。
没一会儿就分出几大块肥瘦相间的肉。
林清妍则端来了干净的木盆,放在一旁接着肉。
看到杨奇手冻得发红,又拿来一盆温水让他时不时的泡一泡。
苏曼则蹲在一旁,帮忙整理着分割下来的肉。
没事还往炕道下加了些柴火。
让炕更暖和。
三人手脚麻利,忙碌时嘴里还轻声说着话。
“杨哥。”
“这么多肉,咱们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对呀,你现在打猎真厉害!”
......
院里虽飘着雪,却透着一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
只是处理的差不多,看着挂在厨房里的肉,杨奇才感觉到家里的储存空间有些不够。
“就这么挂着可不太好......”
“做起饭来,连身体动弹的地方都不够。”
“这么多肉,总得找个地方存着才行!”
想到这。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
“咱家不是有地窖吗?”
“之前我糊涂着,家里的事儿都是你们两个管。”
“地窖......还能放东西吗?”
两姐妹一听,互相看了看,苦笑了一声。
“地窖倒是有。”林清妍擦了擦手上的肉沫,“就是太久没用过了。”
“里面乱七八糟,积了不少灰,还有些破烂玩意堆着。”
“倒也不是我们之前不收拾,实在是家里没什么东西放进去。”
说到最后。
林清妍斜了一眼杨奇。
杨奇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还剩下一半多的肉,厨房里根本放不下。”
“更不可能放在屋里,屋里温度高非臭了不可。”
“而就这么放在院子里,到时肉味传开,只怕还会招来狼之类的野兽。”
杨奇分析着。
"是啊。"
两姐妹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杨奇想了想,则是将菜刀往旁边一放。
“得!”
“咱们也别等了。”
“现在就去收拾地窖。”
“早收拾早好,三个人收拾起来应该也快!”
两姐妹点了点头,便跟着杨奇往后院而去。
地窖入口藏在柴堆之后。
掀开厚厚的木板。
一股霉味顿时扑面而来。
煤油灯的光线下,还能看到里面杂乱不堪。
破旧的陶罐,断了腿的木凳,还有厚厚的灰尘。
“呃......这也太乱了,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杨奇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