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公主听到他的调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那也比你这个花孔雀强多了。”
段伏风听了也不恼,还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一眼挑了挑眉,她那是一点都不懂什么叫时新。
他觉得自己穿的挺风流倜傥的。
安嘉公主不想和他争,便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
在谢承庭的一个眼神下,公主放弃了再玩一会儿的心思无奈地跟着侍卫回宫里去了。
谢承庭看了一眼温玉衡,眼里还带着点深意似乎是质疑温玉衡为什么在这里。
温玉衡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见慌张的神色。
毕竟她出门出得光明正大,怕他做什么。
谢承庭还是向温玉衡介绍了一番立在旁边的段伏风两人。
只是在大街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几人只是相互客套了几句。
温玉衡倒是认识段伏风,她在桃之姑娘的嘴里听过他的名字也远远的见过他一面。
确实和公主说的那样和花孔雀有得一拼。
可段伏风是谢承庭身边的人温玉衡也不敢小瞧他。
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狠角色。
只是看着段伏风笑容亲人,温玉衡也对他笑了笑。
反观拿着折扇的顾徐明面上也笑,只是比段伏风多了几分疏离。
几句话之后,谢承庭带着温玉衡上了他那架豪华版的马车。
段伏风看着马车走远,对旁边的顾徐明说道:
“那温玉衡看起来确实本本分分的,留在内宅占个位置也未尝不可。
只是不知道她人长什么样,戴着面纱还怪神秘的。”
他还在感慨,而顾徐明一句话都没有说。
“喂喂喂,你说句话啊。”
段伏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承庭自有安排。”顾徐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自己逛去吧,我要回府陪我夫人了。”
段伏风:?
这么就剩他一个人了,一个两个的太不厚道了。
谢承庭的马车空间很大。
温玉衡刚刚上车的时候还在考虑要不要挨着谢承庭坐下。
暗戳戳的制造一些肢体接触。
可看着他那沉沉的眸子,温玉衡还是一屁股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不是她怂,只是做事要慢慢来才稳妥。
谢承庭看着眼前的女子戴着面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出声道:
“今日你为何会在那里?去做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温玉衡抬起头想都没有想就说道:“去胭脂铺当然是去买胭脂水粉啊。”
“胭脂水粉还需要你亲自去买?”
“自己去买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重要的不是胭脂水粉。重要的是自己去买胭脂水粉的过程。”
温玉衡试图让他明白去逛街的时候感受到的快乐,虽然她这次确实不是奔着逛街去的。
“过程?”
买个胭脂水粉还有什么过程可言,要什么叫人送来就好了。
“对啊,我没怎么出来逛过,我想出来透透气。”
温玉衡又把头低下了,语气显得有些可怜。
谢承庭盯着她那单薄的身形,沉默了一下。
听下人说温玉衡在谢府这么年,很少外出甚至连院门也不出。
马车平稳的开着,车里的两个人却没有再说过话。
等到了谢府,谢承庭罕见的扶着她下了马车。
看着自己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温玉衡沉默了。
难道谢承庭喜欢柔弱这一款的?
可还没有等她想什么,脚下刚刚站定,谢承庭就大步流星地先离开了。
晚上云玉对温玉衡说温姨娘想要见她,温玉衡便去了温姨娘的院子里。
温姨娘在谢府一直老老实实不作妖陈氏对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老爷都死了。
温姨娘本本分分的待在后院,陈氏也不想让别人说她闲话。
温姨娘膝下也没有孩子,要是换了个不善的主母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温姨娘对温玉衡很好,毕竟是世界上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现在温玉衡嫁给了谢承庭,她在府里也扎了根,要是温玉衡能为谢承庭生下个孩子,那她在府里也就有些底气。
原本她以为温玉衡最多是给谢承庭做个侧室,谁料直接做了正室娘子。
她一辈子都没有孩子,打心眼里也把温玉衡当亲生孩子一样。
温玉衡看着她姨妈神神秘秘塞给她的一本厚厚的辟火图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差点都维持不住。
温姨娘以为是温玉衡脸皮薄不好意思,还很贴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都嫁为人妇了,这事不用羞。”
这话一出,温玉衡觉得手上的书像个烫手山芋一样。
“在床上服侍大少爷的时候多主动点,这书你拿回去多看看多学习学习……”
温姨娘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像是恨不得亲自教温玉衡。
听着她越来越露骨的话,温玉衡觉得自己也算饱览群书对这事也不是一窍不通。
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只是没有实践机会。
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打断了温姨娘的话。
“我知道了姨母,这书我回去再研读研读。”
温玉衡毫不怀疑要是让温姨娘继续说下去,她的脸就要烧起来了。
温姨娘看她算懂事,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满意的笑了。
温玉衡出门的时候脑海里还盘旋着温姨娘的话,手里拿着那厚厚的辟火图。
云玉看到温玉衡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忍不住关心道:
“少夫人,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温玉衡摇了摇,把那本书慌忙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这书还是不要让云玉这丫头看见得好。
可揣着这书,温玉衡脸上还是有些烧得慌,还服侍谢承庭,为什么不能是谢承庭服侍服侍她。
温玉衡撇了撇嘴想道。
晚上的风微凉,吹在温玉衡的脸上散了点热气。
等她回到清风轩,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温玉衡一个人在桌子前鬼鬼祟祟的把那本书塞到了某个角落。
她看着那书被藏了起来,呆坐了一会儿又深深的叹了口气把它从里面扒拉出来。
这古代的辟火图……她还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