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亦洲脊背僵住了。
他没想到,锦明枝会突然吻他。
中间的挡板缓缓上升,谭亦洲晦暗的眼眸似乎搅进漩涡之中,他喉间干的厉害,迫切想要得到什么。
锦明枝吻技青涩,抵在他的唇瓣上,旋转一圈,除了勾的他小腹发紧,半点用处没有。
他喉结滚动几下,一把扣住锦明枝的腰。
用力的厮磨,几乎要将锦明枝唇瓣碾碎。
掐在腰间的大掌收紧,凌乱衣摆被掀开,肌肤相触,卷起一阵颤栗。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轻拍谭亦洲的肩,“唔……喘、不上气……”
“那轻点亲。”
他手掌微微泄力。
手捧着锦明枝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柔缠绵轻咬她的唇瓣。
酥麻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锦明枝气息彻底凌乱。
浑身都卷起热浪,锦明枝心脏失去控制乱跳。
直到把人吻得呼吸不畅,腿都发软,跌坐在他怀中,谭亦洲这才清醒几分。
意识到自己吻着的人,是他曾经最厌恶,甚至放言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女人,都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的锦明枝!
谭亦洲凌乱了。
他真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失理智的事!
不。
都怪锦明枝。
安慰就安慰,亲他干什么?
谭亦洲心乱如麻。
他一把松开锦明枝,将车窗降下。
冷风吹散车厢内的暧昧和旖旎,谭亦洲垂落手指捏紧,绝不会有下次。
他跟锦明枝,绝无任何可能。
绝对!
回到清荷园时,谭亦洲的脸色依旧很沉。
锦明枝以为他还在因为谭家父母的事不开心,便没有多说什么,身为金丝雀,她该做的已经做了,其余的,不该她插手。
回到卧室,锦明枝脸色如常打开《金丝雀日常》观摩,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帮金主舒缓情绪。
谭亦洲紧随其后,看她如此平静,突然觉得沉着脸的自己像个蠢货。
锦明枝忘掉两人的恩怨,可以随意亲他。
亲完之后,又因为他的金丝雀谎言,平静接纳,内心毫无波澜。
谭亦洲双手环胸,懒散斜靠在门板上,望着锦明枝,喉结滚动几下。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算是彻底领悟到了。
薄唇讥讽扬起,谭亦洲倏地迈步往前。
他将外套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不等锦明枝察觉他要做什么,眼前一道阴影落下。
谭亦洲高大修长的身躯俯身压下,他勾住锦明枝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拽。
“锦明枝,你凭什么如此平静?”
他说完,恶劣勾唇,轻咬住她的唇。
锦明枝眼瞳细微一颤,默默熄灭手机屏幕上全程打码的内容。
果然。
《金丝雀日常》里说,金主心中憋着火时,一般都会在床上泻火,甚至强度是平时的两到三倍。
谭亦洲只是把她亲到腿软,锦明枝还以为是因为他克制,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锦明枝想明白后,就没再继续挣扎。
她伸出纤细手臂,主动勾住谭亦洲的脖颈。
她的唇又嫩又软,原本存着报复心思的谭亦洲,如同过电一般,浑身卷起一阵酥麻。
他撑在床上的手臂,青筋微凸,呼吸变得粗而沉。
这时,锦明枝微微仰头,主动回吻他。
谭亦洲头皮一麻。
锦明枝的唇,竟然让他有种食髓知味的不舍感。
拼尽全力冷静下来,他骤然拉开跟锦明枝的距离,眼神危险,“锦明枝,你会后悔的。”
锦明枝疑惑睁开眼睛。
落入那双澄澈清亮的眼眸中,谭亦洲脊背一紧。
他豁然推开锦明枝,从床上爬起来,步伐凌乱急促冲向浴室。
水流声很快从浴室传来,锦明枝依旧保持躺在床上的动作。
谭亦洲的行为,有些可疑。
从她被带回清荷园开始,多少次她都做好了跟他做的准备,可每次,谭亦洲都会在关键时候走掉。
锦明枝蹙眉,认真思索。
考虑良久,她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因为……谭亦洲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