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尼娜酒吧。
经过一场闹剧,今晚的生意是不能继续了。
酒吧三层的书房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书房里只有三个人,他们静静地听着书桌上的电话,沉默的抽着烟。
一个穿着蕾丝睡衣的金发女人,姿势慵懒的坐在老板椅上。
雪白的长腿搭在桌子上,翘着兰花指捏着一根粗壮的鱼雷雪茄,饱满的红唇抿着雪茄,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女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左手边,雪茄椅上的西方男人正在透过烟雾,眼神猥琐的盯着自己的玉足,不屑的嗤笑一声。
她压根没看右面的男人,因为他是个瞎子,再漂亮的女人在瞎子面前,都是一样。
这两个人,一个贪财,一个好色,都有着明确的特点。
不像林道,既贪财又好色!
这很好办,又很不好办!
这意味着娜塔莎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摆平这件事。
林道的事迹三人都知道,他在去金三角之前,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在暹罗南部混出了名堂。
霸占大嫂,出卖大哥,一度成为无数人效仿的对象。
后来他搭上蓝冰的业务,把事业扩大到整个东南亚,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传奇人物。
在林道辉煌的时候,他的女人当然没人愿意招惹。
但他当初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仇人遍布东南亚。
枭雄陨落后,有很多人就坐不住了。
还有什么比睡仇人老婆更过瘾的事情。
今天死的那个大冤种就是其中之一。
但谁都没想到他回来了,虽然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但他的做事风格仍然让人头皮发麻。
虽然方婷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只要林道愿意,酒吧必然会伤筋动骨,这会影响到组织的布局。
“娜塔莎,听我一句劝,林道做事从不考虑退路,你最好不要惹他。”仇五说完挂断了电话。
娜塔莎再次看向安德烈,那个偷窥她玉足的变态,
“我给你一个小时逃出暹罗,你可以动用一切关系。
你跑了我去睡服他,你跑不了只能背锅。
不能影响酒吧的运营,谁都不行!”
安德烈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哀求道,“他现在充其量只是一匹孤狼,你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你该明白,现在只是孩子打架,一旦事件升级到官方层面,你死的会更惨。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只能怨你命不好,为了讨好谢尔盖,算计他的女人。”
娜塔莎摁灭烟头,“你还有56分钟!”
“你还有个选择。”瞎子伊万突然开口,“把你老婆送给他,把论坛的股份交出来,这事或许能翻篇。”
……
李长寿好不容易把方婷哄的睡着。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长腿,抽出被压麻的胳膊,蹑手蹑脚打开房门。
他觉得自己也挺难,得赶紧把苏美美送回国,要么时间真的不够用。
关键自己腰子也受不了,在沙滩上被强迫一次,刚刚又被迫交了作业。
想到苏美美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万一再让他付出一次……造孽啊!
李长寿轻轻的将门关上,周健康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李长寿恶狠狠的接通电话,没好气道,“老登,半夜两点了,你不用睡觉吗?”
周健康身居高位多年,也只有这个混球敢这么跟他说话。
一方面是他习惯了,一方面,李长寿从没让他失望。
这才两天,就能完成其他卧底两年无法办到的事情。
不仅救了十六个女孩,还控制了运输和收货环节。
只要能捣毁论坛,这个跨国贩卖人口的犯罪团伙就能不攻自破!
虽然死的人都点多,但那些人罪有应得!
他还能说什么呢?
“长寿啊,事实我是想给你个建议,苏美美就留在你身边吧,她懂得照顾人……”
周健康苦口婆心,循循善诱,说了十几分钟,感觉嗓子都冒烟了,他喝了口水继续道,“……你个王八羔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李长寿开着方婷的红色法拉利,在芭提雅狭窄的街道上风驰电掣,哪里能听到周健康的逼逼叨……
这老东西没安好心,想要派个人看着他,制止他做出格的事情。
但你好歹派个真正的特工过来,也不用他天天哄着苏美美,关键时刻还总掉链子。
况且,李长寿也不舍得苏美美冒风险干掉脑袋的活啊。
几分钟后,法拉利在华驿酒店门口停好,李长寿拿起手机发现还没挂断。
听筒里老师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言语也不是哄骗,而是出口成脏的数落他全家老小。
“老师?你别骂了,这样吧……”
李长寿眼珠子一转,“你把林宇婧派过来,好歹我不用为她的安全操心!”
电话里猛的一静。
李长寿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耐心等待着老师回复,知道周健康心在滴血。
周健康看着手机,沉思良久后,有些心累的回复,“我同意了,但你不准欺负她,否则我烧了你档案!”
李长寿听着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别念了,不同意算了!”
李长寿挂断电话,走出电梯。拿着房卡刷开了苏美美的房门。
他闻了闻身上的气味,他今天已经洗了两次澡了。
但衣服只有这一身,残留着方婷和唐烟的味道。
为了避免解释不清,他又走进浴室,将衣服泡在洗脸池里,倒上洗衣液,毁灭证据!
他快速将自己冲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
他围着浴巾,看着两个紧挨着的房门,一脸懵逼。
这里竟然是个套间,有两个卧室!
这他妈的,是做选择题吗?
万一走错了呢?
黑灯瞎火让他盲猜双胞胎?
点着灯都分不清,关了灯岂不是地狱难度!
万一走错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对,苏美美不可能让他难堪,没反锁的肯定是苏美美!
他试探的压下左面的门把锁……
“咔嚓”
果然如此!
透过月光,薄被下凹凸有致的身躯玲珑浮凸。
他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姑娘,邪念顿生。
奈何那酸胀的腰子隐隐作痛……
他撩开被子钻了进去……
有心捉贼无力回天,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