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陈天连忙起身,阻止了想要行礼的李子谣,郑重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先说清楚,神仙难断寸玉!如果我真的遇到了打眼的情况,还请你莫要见怪!”
“一定!我们李氏懂规矩,也绝对不会坏了规矩!”
李子谣笑着点头,不仅没有任何异议,还直接给出了承诺。
赌石圈子里有很多流传下来的规矩,哪怕李氏是宁市第一的家族,仍是必须遵守。
陈天所言都是常识,她若是不答应的话,能不能请陈天帮忙还是其次,她和李氏的脸面都要丢了。
“那就预祝我们三天后大获全胜!”
陈天笑着倒了两杯酒,递给了李子谣一杯。
“大获全胜!”
李子谣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浓了,好似已经看到了陈天帮忙大杀四方的美好画面。
一杯酒喝完,包厢内的气氛明显更加融洽了,李子谣也不再隐瞒,开始低声为陈天讲述三天后的盛会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
“李子谣,陈天,你们是不是在里面?”
十多分钟后,包厢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李子谣的保镖尽管一再阻拦,但还是拦不住冲进来的王玲玲。
“你都知道了?”
看着满脸怒气的王玲玲,李子谣只能无奈地起身迎上去。
“你们赢了就赢了,干嘛落井下石,非要把事情做绝了?”
王玲玲怒视着李子谣,不等后者开口回答,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陈天身上,已经忍不住咬牙切齿了。
却是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王玲玲已经得知王彪和薛无忌接连输给了陈天,并且薛无忌还被气得吐血的事情。
她和风流成性的王彪关系的确不好,但身为王氏千金,她却非常清楚薛无忌的重要性!
若是薛无忌无法在短时间内痊愈,三天后,王氏恐怕就要错过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
要知道在宁市,各大家族之间的竞争本身就相当的激烈,每一个家族都是如同逆水行舟一般。
王氏若是错过这次的机会,说不定就会让局势出现非常巨大的变化!
“王小姐,你这话是从何说起?赌石的事情,是谁引发的?”
陈天叹息了一声,他当然没忘王玲玲对母亲的照顾,可王彪纠缠不休,他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说,让他当成一个缩头乌龟,任由王彪践踏吗?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仔细问问,而不是直接过来冲我们发火。”
李子谣意味深长地开口,却没有讲述事情的经过,而是请王玲玲先坐下。
“哼!”
王玲玲扫了一眼面前的残羹冷炙,在美女秘书要让狮子楼重新布菜的时候,直接抬手制止了。
她如今可没心情吃饭,只想弄清楚陈天为什么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不过,面对陈天和李子谣的说辞,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并未得知事情的具体经过,掏出手机便让人调查。
事情发生在宁市宝街,围观者众多,以王氏的能量,调查起来相当的轻松。
再说了,王彪和薛无忌当时都是带着王氏的保镖过去的,以王玲玲的身份,一个电话,足以让那些保镖老老实实地交代具体情况。
时间不长,王玲玲就收到了回信,本来写满了怒气的脸庞,直接羞红了一片。
“明白了?”
李子谣似笑非笑,她承认王玲玲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不然也不会甘愿在市医院做一个护士了。
可是,王玲玲冲动的缺点也是毋庸置疑的,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对不起!”
王玲玲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没有狡辩,而是直接倒了一杯茶,起身向陈天致歉。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是她的哥哥王彪引起的,并且还是王彪纠缠不休!
从始至终,都是陈天被动应对。
也许,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到今日之事的门道,可她好歹也是王氏千金,岂能不知陈天这种刚入行的菜鸟,如果不是没有特别的本事,别说是对上赌石大师薛无忌,就算是对上她的哥哥王彪,都可能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既然王彪主动找麻烦,她就算是王彪的妹妹,也只能接受最终的结果,而不是来仗着自己往日里对陈母的照顾胡搅蛮缠!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今天的事情彻底结束了。”
陈天接了王玲玲的茶,却只字不提是否接受对方道歉的事情,而是叹息了一声。
刹那间,王玲玲便彻底安静了下去。
她知道哥哥王彪和薛无忌的性子,这次输得那么惨,岂会善罢甘休?
再说了,王氏今天丢了大脸,光是想要挽回脸面,后续就必然还会有针对陈天的计划和行动!
偏偏她只是王家千金,在王家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干涉不了接下来的任何事情……
心中想着,王玲玲突然更加羡慕李子谣了。
同是大家族千金,王氏的家风较为古板,纵然男丁风流成性,仍是会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女性根本不可能得到太多的重视,休想沾染家族权力。
李氏则不同,早在数十年前,面对那场神州陆沉的灾难之时,便有李氏女性挺身而出,也彻底改变了李氏的家风。
在很多时候,李氏的女性甚至还要更受重视!
“家族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尝尝狮子楼新到的龙井,味道还不错的。”
李子谣微笑着转移话题,倒不是她和王玲玲的关系有多好,而是宁市各大家族之间的竞争无论有多么的激烈,基本上都还恪守着默契的底线。
就像王玲玲这种和家族权力无关的族人,一般来说,都是不会被针对的。
当然,因为家族不同,李子谣和王玲玲也不太可能有多么亲密的关系。
“如果你们再对上了,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别……别做的太绝了?”
王玲玲无心品茗,端着茶杯,沉默了良久,才试探着说道:“当然,我也会和他们说,不能把事情做绝。不然的话,我……我绝对让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