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刚过。
商家整个中式老宅还弥漫着浓浓的过年气息。
商靳北下了车便接打了个电话。
姜慢跟着佣人的指引回到房间,打量着房间的布局。
商家老宅沉淀着浓重古韵气息,为他们准备的婚房是老宅采光最好的一处。
外间将书房和卧室相连,日常功能一应俱全。
拉开窗帘,能一眼看到大半个庭院。
一辆红色轿车顺利进入商家老宅。
商靳北的总秘程令姚从车上下来。
院中阴影下缓缓走出男人高大的身影。
她红着脸把一包东西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姜慢拉上窗帘。
天气逐渐转暖,身上穿的还是前段时间天冷的时候准备的衣服。
走回到卧室,打开衣橱,几乎一整排都是布料极少能展示不同身材曲线的裙子。
她找出其中一条没那么露骨的吊带裙穿上。
将裙摆往下拉的时候。
门从外面被推开,几分钟前还在楼下的男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商靳北视线在她细吊带遮不住的肌肤上停留一瞬。
她人娇小,身材却不含糊。
低领掐腰的设计勾出引人遐思的轮廓。
他想起这三个月间,在群里看到那些人拍照时带到她的照片。
总是穿着宽松的衣裤未施粉黛的逛街出行或是受邀参加一些拒绝不了的聚会。
和身边那些成天打扮的名媛小姐们格格不入。
仿佛她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因此产生的嘲笑。
而在他的面前毫不避讳,不遗余力的勾引。
他靠近,能闻到她身上隐约传来的香味。
身体温度越高,那股香味便会越发馥郁,蒸腾着汗水时,仿佛是吸引人致命的毒药。
他眼眸暗了暗。
“把药涂了。”
他从袋子里摸出一个药膏盒子,塞到她手里。
其余的东西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姜慢接过药膏,看清楚药效后,又塞回到了他的手里。
商靳北沉着脸。
他难得怜香惜玉一回,她不领情?
只听姜慢慢吞吞的开口:“我自己也看不见,不会涂啊,你帮我吧?”
商靳北一顿,讥诮爬上眼底眉梢。
“商太太好心机啊。”
看上去一副无辜惹人怜的模样,这手段倒是一个比一个高明。
急促的铃声打破刚蔓起来的旖旎氛围。
他没有着急去接,上前一步,高大身影将娇小的女孩笼在身前。
“商太太,人要知足。”
一字一句,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姜慢不解的抬眸,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什么?”
商靳北眸色越发深暗,将视线挪开,药膏再次塞回到她的手里。
姜慢看着他无情的背影,撇了撇嘴。
分明那处的伤都是他弄的。
以后也是他要用的。
怎么就成她心机了。
她在床上坐下,为难的撩起裙摆,用手指抹了一层膏药,寻找合适的视角。
商靳北再次进来时,便看到的是这一幕。
女孩弓着背,一手勾着自己的膝弯,低头细白的脖颈弯着,只能看到一头垂落的栗棕色长发。
沾着药膏的手在颤抖,也不知道有没有擦上。
他喉结急促的滚动。
昨夜的记忆再次涌上脑海。
脚步不自觉的上前。
直到阴影将人再次笼罩其中。
“靳北哥哥。”姜慢放弃了挣扎,一双湿润的眼睛抬起。
“你帮帮我。”
“喊我什么?”商靳北从她手中接过药膏,慢悠悠的旋上。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这张嘴倒是和心思一样灵活。
还知道男人最爱听什么称呼。
昨夜能喊得不能喊的,都被她喊了个遍。
“反正都要涂。”他将东西丢回到床头柜上,慢条斯理的解着领带靠近,“那不如把该办的事先办了。”
姜慢双手撑着床单,出于看到危险本能,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
男人一把拉住她纤细的脚踝拖到身前,带着铺天盖地的掌控欲贴近。
他大掌落在她腰侧,轻易控制着她每一次的感受。
“听话,放松。”他摩挲着她的脸,抚平她因疼痛紧皱的眉头,“爷爷会乐意看到的。”
他怎么会不懂老头子的心思。
让他回老宅,哪里是真的想见他们了。
不过是担心他不愿意与她住在一个房间,在外面他管不着。
只能来老宅管了。
他手指勾着松松垮垮垂落在她手臂上的细带。
如果他没猜错。
这衣橱里大概堆满了不少这些布料稀少的衣裙,怕不是老头子身边那个女管家为了他准备的。
所有人都这么用心良苦,他自然要配合,才能不辜负不是么。
院外。
商老爷子姗姗来迟。
看着空荡荡的前厅。
“人呢?”
佣人欲言又止。
“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
商老爷子微微眯眸,大概猜到了什么。
“随他们去吧。”
看来这姑娘也不算太笨。
他摆了摆手,吩咐佣人先去准备晚餐。
“慢慢是江南人,做的清淡点。”
“就说我今晚要早点休息,晚上别来打扰我了,明早再到我那用早饭。”
姜慢到底还是没能用上佣人特意为她准备的家乡食物。
累的一觉睡到清晨。
不到七点。
佣人在外面非常轻的敲了两下门。
商靳北合上笔记本电脑。
踩在地板上的脚步放轻。
“什么事?”
“夫人刚刚来了电话,说是今天下午就回来,二少爷和三小姐也直接来老宅,晚上过来陪老爷子。”
商靳北冷淡的眉眼没什么情绪波动。
知道他向来跟夫人几个都没什么太大的感情。
佣人没再多说什么,最后说了句。
“老爷子让您一会儿带着太太去他那边用早饭。”
商靳北这才应了声:“让他等着。”
关上门,商靳北回到里间卧室。
女孩眉头紧皱着,显然是睡得并不安稳。
那枚药膏孤零零的躺在床头柜上。
商靳北手钻进被窝里。
姜慢应激的抬起脚就要踹。
口中呢喃:“不要了。”
商靳北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推:“别乱动。”
他还没那么禽兽。
看着那处红肿,商靳北脸色沉着。
他分明没有用太大的力。
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娇气。
冰凉的膏体缓解了疼痛带来的灼热。
姜慢脚背微微蜷缩。
商靳北手指一划,听到她不受控制的低呼出声,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
“你还真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