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抱着闺蜜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瓮声瓮气地问:
「闺蜜,你能教我骂人吗?」
闺蜜诧异地看向我:
「乖乖,你怎么突然要学骂人的话?你不说你哥不让你骂人吗?」
「嗯,他不让,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哪里不一样?」
我一把抹去眼泪,恶狠狠地说:「这次我是要骂他的!」
闺蜜一口酒喷了出来:「霍栀,你疯了吗?你敢骂你哥?」
我:「我怎么不敢?他不要我了就该骂,你就教教我吧。」
闺蜜放下酒杯,面色古怪地看着我:
「……行吧。」
「栀栀,你切记,骂人的时候一定要把家属带上。」
「无论是什么脏话,都要把家属放第一位,那样才有杀伤力。」
我拿着本子记记记:「要带家属,要第一位,这样有杀伤力……」
闺蜜无奈叹气:「看得出来,你哥这次是真把你惹毛了……」
我没吭声,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准备和闺蜜说一下前因后果。
可谁成想,一杯酒下去,我的眼前就天旋地转了起来。
我撑着吧台想稳住自己,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摇摇欲坠的那一瞬间,有人从后面握住了我的手。
是闺蜜弟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去年暑假他还给我递过情书来着,被我哥撞见,吓得跑了二里地。
我迷迷糊糊朝他笑了一下。
笑容还没收回来,那只手就被另一只手猛地拨开了。
力气大得闺蜜弟弟踉跄了两步。
下一秒,我的腰被人从身后扣住,整个人被捞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怀里。
我迷茫地抬起头。
是霍尧。
他紧抿着唇。
下巴绷成一条直线。
胸膛起伏得厉害:
「霍栀,和我回家。」
「再来这种地方,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