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那只丝绒盒子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像藏起一件烫手的罪证。
她刻意避开所有僻静小路,连去食堂都要拉着夏栀,把“傅斯年”三个字当成洪水猛兽。可越是刻意躲避,那道痞野又强势的身影,就越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五傍晚,夏栀被男朋友约走,苏晚独自抱着换洗衣物去澡堂。洗完澡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暗,空荡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刚拐过转角,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唔——”
苏晚的惊呼声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熟悉的清冽气息裹挟着强势的压迫感,将她牢牢裹住。
是傅斯年。
他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晚风,指尖冰凉,却烫得惊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哑得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占有欲,掌心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晚浑身一僵,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声音发颤:“傅斯年,你放开我!这里是女生宿舍楼道!”
“女生宿舍又怎么样?”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痞气的恶劣,“你以为躲在宿舍里,我就找不到你了?苏晚,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昨天说过什么?”
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当然记得。
他说,别想着拒收,也别想着扔了——你敢扔一次,我就亲自送到你床上。
她没扔,只是藏了起来。可在傅斯年眼里,这和扔了,没有任何区别。
“我没有……”
“没有?”
傅斯年轻笑一声,指尖缓缓松开她的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黑暗里,他的黑眸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烧的火,压着翻涌的怒意与偏执。
“那只盒子呢?”他逼问,“你藏哪了?”
苏晚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又冷又硬:“那是你的东西,我没必要告诉你。”
“没必要?”
傅斯年的指尖骤然收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语气危险得让人窒息:“苏晚,你再跟我犟一句试试。”
他的气息太近,太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意味。苏晚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心跳。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彼此滚烫的体温。
“傅斯年,你别这样……”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里是学校,会有人来的……”
“有人来又怎么样?”
他低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动作带着痞气的撩拨,力道却强势得让她逃不开,“你是我的人,我想在哪碰你,就在哪碰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压抑了太久的怒意与占有。唇齿相缠,呼吸交颈,他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霸道又疯狂。
苏晚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却绵软得毫无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她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心脏像要撞碎胸腔。
她不承认心动,不接受他的强制,可身体的反应,却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傅斯年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凌乱,声音哑得撩人:
“现在,告诉我,盒子在哪。”
苏晚喘着气,脸颊滚烫,眼眶泛红,却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偏过头,不肯看他,像一只倔强又脆弱的小兽。
傅斯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心底的怒意尽数化为滚烫的占有。他抬手,粗暴又带着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痞气又强势:
“好,你不说。”
“那我就自己找。”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又不容挣脱。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等反应过来想收回手时,却已经被他牢牢抱着,大步走向她的宿舍。
“傅斯年!你放开我!”
苏晚又急又怕,挣扎着想要跳下来,却被他按得更紧。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再动,我不介意让全楼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在我怀里。”
一句话,让苏晚瞬间僵住。
她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抱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宿舍。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苏晚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羞耻又心慌,却又莫名地,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
傅斯年一脚踹开她宿舍的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现在,找给我看。”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占有,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书桌前,颤抖着指尖,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那只丝绒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见证。
傅斯年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贴在自己怀里。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发颤:
“晚晚,别再躲了。”
“你逃不掉的。”
苏晚闭着眼,睫毛轻颤,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