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平稳驶入郊外别墅,苏晚坐在后座,指尖攥着书包带,视线黏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别墅比她记忆里更显空旷,水晶吊灯的光冷白耀眼,将偌大的客厅照得如同白昼。傅斯年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开门,掌心覆在她的手肘上,力道不容挣脱。
“慢点,台阶滑。”
他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强势的掌控。苏晚挣了挣,没挣开,只能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进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早已放好她藏起来的那只丝绒盒子,旁边是一套全新的护肤品,连色号都选得精准贴合她的肤色。
傅斯年将她的书包随手放在沙发上,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痞野又笃定:“东西都给你备好了,不用你费心。”
“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苏晚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脸颊发烫,却没再反驳。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强势的逼迫。
晚饭是傅斯年亲自安排的,精致的西餐摆了满满一桌,每一道都是她随口提过的口味。苏晚小口扒着饭,不敢抬头看他,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饭后,傅斯年牵着她走上二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布置得简约又奢华,柔软的大床正对落地窗,旁边的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全新的衣物,全是她的尺码。
“以后,你住这里。”
傅斯年随手将她的书包放在书桌旁,转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僵在原地的模样,低笑一声:“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只是,你的身体还需要后续调理。”
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暧昧又危险,“之前的治疗,还没彻底结束。”
苏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瞬间攥紧。
她当然记得,所谓的“治疗”,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护理。
“我、我自己可以……”
“你不行。”
傅斯年打断她,迈步走到她面前,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过来。”
他拉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随即,自己也坐在床边,与她并肩而坐。
距离骤然拉近,清冽的气息将她裹住,苏晚浑身僵硬,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治疗,需要近距离接触。”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支温热的药膏,拧开盖子,指尖蘸取了一点,缓缓伸向她的手腕。
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那是她被他攥出红痕的地方,此刻被药膏的温热包裹,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放松。”
傅斯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却带着让人心头发颤的占有欲,“这是治疗,不是为难你。”
他的指腹带着药膏的温热,一点点揉开那圈清晰的红痕,力道轻柔,却让苏晚的脸颊越来越烫。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嘴唇紧抿,一声不吭。
她不承认心动,不接受他的强制,可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在出卖她的抗拒。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微肿的唇,以及攥得发白的指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的治疗,从来都不只是表面的护理。
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她的小臂,再到手肘,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苏晚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傅斯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够了……”
“还没好。”
傅斯年低头,唇擦过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发沉,“治疗需要彻底,才能保证不再复发。”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肌肤,苏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牢牢按在床边。
“躲什么?”
他低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黑眸沉沉,压着翻涌的欲望与占有,“苏晚,你是我的人,我碰你,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他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她的颈侧。
温热的触感落下,苏晚瞬间僵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蔓延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傅斯年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声音哑得发颤:“这样,是不是好得更快?”
他的吻带着占有欲,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苏晚闭着眼,眼泪险些落下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却绵软得毫无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沦陷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斯年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唇,以及湿漉漉的睫毛,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好了。”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治疗结束了。”
苏晚立刻往后退,拉开与他的距离,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一声不吭。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羞耻又心慌,却又莫名地,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
傅斯年看着她这副模样,俯身,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别躲。”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从今晚起,我会每天陪你做治疗。”
“直到你彻底好起来,直到你彻底,属于我。”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发软,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别墅里的夜晚,安静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