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穿的那样,穷酸样,女儿偷东西补贴家用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是贼!】
那些恶毒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我爸的眼睛里,也扎在我的心上。
“你们胡说!”我爸急得脸红脖子粗,他一辈子老实本分,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我女儿学习好,年年拿奖学金,她不缺钱!她不会偷东西!”
他越是辩解,宋知瑶就越是兴奋。
“叔叔,你别激动啊。我们都知道骆筱不缺钱,她都能用得起我的精华了,能缺钱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对着我爸,笑得残忍。
“只不过啊,这精华,是我丢的。你女儿手脚不干净,把它偷走了而已。”
“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知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到了那个药瓶。
那是他用血汗换来的救命药。
他不懂什么精华,他只知道,他的女儿,被无数人指着鼻子骂是小偷。
而那个证物,是他亲手买的。
巨大的羞辱和自责,瞬间将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击垮了。
他的背,佝偻了下去。
“爸......”我看着他无助又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够了。
真的够了。
宋知瑶还在不依不饶,她对着镜头,对着我爸,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叔叔,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是劝劝你女儿,赶紧认错吧。别等到警察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看着她那张丑恶的嘴脸,听着直播间里不堪入耳的谩骂,再看看我那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父亲。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死死地盯着镜头。
“宋知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住院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让喧闹的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不是想看我的病历单,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好啊,我成全你。”
在宋知瑶错愕的目光中,在直播间几十万人惊愕的注视下,在父亲担忧的呼喊声中。
我抬起手,抓住那顶黑色假发,用力向下一扯!
假发滑落,露出了底下光秃秃的、布满针孔的头皮。
我将那丑陋的、病态的头皮,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偷你的洗发水?”
“你告诉我,我一个因为化疗连头发都掉光了的癌症病人,偷你的洗发水,有什么用?”
5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宋知瑶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惊恐。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彻底喷涌而出。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假发?光头?】
【癌症......她说的是真的吗?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