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一阵微弱的手机铃声。
是从桑拿房传来的。
是林楚楚的专属铃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真讽刺。
雷虎脸色变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通往桑拿房的玻璃门前。
“楚楚!”雷虎大吼一声。
没人回应。
只有那首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雷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是混社会的,这种场面,这种气氛,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把门给我砸开!”雷虎对手下吼道。
两个小弟立马上前,掏出工具就要撬门。
刚醒过来的公公,被婆婆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见这一幕,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住手!雷老板!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报你妈的警!”雷虎转身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公公抽得转了个圈,假牙都飞出去了。
“老子的未婚妻在里面不接电话,你儿子也不在,你特么拦着我不让进?是不是当老子是傻逼?”
雷虎这下是真的怒了,浑身的煞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宾客们也都围了过来,虽然不敢靠太近,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哐当”一声。
玻璃门的锁被撬开了。
雷虎一脚踹开门,带着人冲进了桑拿房。
我也跟了出去。
初春的夜晚有些凉,但一进桑拿房,就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热浪扑面而来。
【啊啊啊!社死现场!这下真完了!】
【雷虎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站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摄像头。
白雾渐渐散去。
桑拿房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顾远和林楚楚,就像两只被开水烫过的白斩鸡。
两人一丝不挂。
他们瘫软在地板上,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哪怕门开了,两人也没有分开。
因为他们真的“黏”在了一起——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
长时间的高温脱水,加上皮肤表面的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分和油脂,让他们的皮肤在紧密接触下产生了某种吸附效应。
两人都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胸口还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