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损失三个亿啊!这次疯婆子真是把傅总惹急了,搞不好会被赶出家门。”
“赶出家门?大卸八块都不为过!这都是老江总的女儿,怎么长得不像,性格也天差地别,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死了更好,这样傅总就能跟小月姐修成正果了......好了别说了,疯婆子还醒着。”
我趴在地上,笑得凄惨。
这三个亿,又有哪一分是傅屿靠自己赚的呢?
带走傅屿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养妹,江家的假千金,江月,一个在大山里,被亲生父母又一遍丢弃的女孩。
是在寻失踪的我路上收养的孩子。
二十几年前,南城所有人,不羡慕江家夫妻靠双手打造全国最大的酒厂。
只羡慕他们怀里那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就是我,江茵。
爸妈对我宠爱倍至,就连天上的星星都买来几颗,以我的名字命名。
因为不放心我落入坏男人手中,也不忍心我为事业操劳。
他们在全国的福利院,精心挑选了几个男孩,作为童养夫培养。
傅屿,是最优秀的,也是最有野心的。
是我喜欢的,也是对我最好的。
自幼儿园起,他就是我的跟班,我的保镖。
座位必须在我身后。
谁偷了我一块橡皮,他就能把那人的书包烧烂。
八岁的他,已经写了一手好字。
亲手签下我爸手中无论何时江家财产只归与我,与他毫无关系的公证书。
声音稚嫩语气却坚韧的保证:“如果有一天我让茵茵伤心了,那我就自废一只手臂。”
十五岁时因为我吵着非要去水库游泳,险些溺水。
傅屿为了救我,躺在ICU两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这两个月,我被竞争对手盯上,拐进深山藏匿。
妈妈精神出了问题,爸爸病倒。
好不容易重金买到线索,带回的却是江月。
见她身世可怜,就养着了。
后来是刚醒来得知实情的傅屿,偷拔了针管溜出医院。
两把火烧了对手的房子和公司,还捅了两刀,才逼问出我的下落,也因此被关进去教育三年。
三年里,他从不间断的给我写信,健身,学修。
出来后,接管了爸爸的公司,照顾我们一家。
妈妈的病情有所好转,不需要再住在精神病院。
爸爸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不需要再硬撑着,可以居家享福。
小江月也进了高等学府,出落的亭亭玉立。
而我,早已走出被拐的阴霾,回到从前自在洒脱的生活,打球,骑马,赛车。
日子幸福平静,直到亲眼撞见傅屿和江月滚在我们的婚床。
两个人不着寸缕,身下是我还没躺过的红色床单。
那天,我发疯一样砸碎了所有东西。
江月跪在地上,哭着说:“别怪阿屿哥哥,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他,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傅屿也跪在地上,一刀插进手臂上说:“别怪小月,是我喝多了,认错人。”
“这刀,就当我赔罪,我认错,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