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柳如月斜倚榻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道袍此刻松垮开来,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衣襟滑落处,隐约可见细腻肌肤。
她秀眉紧蹙,贝齿轻咬着下唇,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胸前起伏剧烈,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双往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间却仍透着几分强行的克制,显露出内心的极致挣扎。
陈风立在门内,只一眼便觉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柳如月本就是太虚宗乃至整个九州都闻名的绝色,清冷出尘,如今这般模样,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娇态,对任何男子而言,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谁……谁让你……进来的?快……滚……滚出去!”
柳如月抬眼望见陈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那被毒素勾起的本能欲望几乎要冲破眼底,却被她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压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强撑着几分平日的威严。
“弟子陈风,奉几位师姐之命,前来为前辈解毒。”陈风定了定神,垂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其实,自他踏入这房间的刹那,心中便已想明。
事到如今,退路早已断绝,顺从是死,不从亦是死。
左右皆是一死,倒不如……他抬眼望向榻上那绝色容颜,心中暗道:若能得此佳人,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总好过不明不白地殒命,那才真是亏透了。
“谁……谁要你解毒!我……我不需要!出去……否则……”
柳如月的声音愈发微弱,体内的毒素如烈火烹油,正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那威胁的话语也显得有气无力。
陈风见柳如月气息虚浮,眉宇间满是难掩的颓态,便知她已无力反抗,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随之散去。
他抬手解开腰间的粗布系带,衣袍滑落肩头,迈步朝着床榻走去。
柳如月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指向自己的腰间系带,残存的理智让她厉声喝止:
“住手!你敢……你敢放肆!”
她拼尽全力想要抬手将陈风推开,可体内的毒素早已抽空了她的力气,手臂抬起不过寸许便软垂下去。
陈风对她的喝阻置若罔闻,指尖微动,已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随着衣料滑落,柳如月那因毒素侵扰而泛着淡淡粉晕的躯体,便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风眼前。
陈风望着她眼中那挣扎不休、终究难掩本能的情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前辈莫怕,弟子定会全力以赴,为前辈解此剧毒。”
“不!不要……你别……呃……”柳如月的抗拒声戛然而止,娇躯躬起,双臂死死的抓住陈风的双臂。
一个时辰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风迈步而出。
抬眼望去,院门外的三道身影神色各异,苏玖璃立在那里,素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神有些闪躲;
陈晴斜倚在旁边的古树上,往日的刚烈不见踪影,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异样的迷离;
胡媚更是直接软倒在门边,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腹前,脸色绯红,呼吸也比寻常急促些。
陈风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忆起方才为柳如月解毒时,她难忍痛楚与燥热发出的声响,想必是那动静传到了外面,扰得几位师姐心绪不宁。
见陈风出来,苏玖璃定了定神,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风,里面情况如何?师尊身上的毒……解了吗?”
陈风理了理衣襟,拱手回道:“师姐放心,前辈体内的毒火已暂时压制下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陈晴闻言,立刻从树上直起身,急匆匆便往房间里奔去。
胡媚也咬着唇,挣扎着站起身,紧随其后。
院门口只剩下陈风与苏玖璃二人,陈风迟疑片刻,问道:“弟子的事已暂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不可。”苏玖璃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方才三师妹也说了,此毒霸道,需七次调和方能根除。在师尊彻底解毒之前,你不能离开这筑天峰。”
“这……也罢,既然如此,弟子便再勉为其难,为前辈多解几次毒吧。”陈风略一迟疑,缓缓应道。
苏玖璃见他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哼:占了这等天大的便宜,竟还说什么勉为其难,男人果然都是这副德性!
“你在此处等着,不许擅动。”苏玖璃叮嘱陈风一句,转身便要往房间走去。
脚刚要踏入门槛,却又猛地停住,指尖在空中快速虚点,似是勾勒着某种符文,随即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灵光便没入陈风胸口。
陈风心头一凛,忙问道:“师姐,这是何意?弟子并未想过要跑啊。”
苏玖璃冷哼一声:“谁知晓你会不会临时变卦?此乃寻踪符,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能寻到你的踪迹。”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步入房间。
陈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听之任之。
院子里再次归于寂静,陈风闭上双眼,默默内视己身。
方才为柳如月解毒之时,他只觉体内灵力翻涌,此刻凝神细查,竟是惊喜不已,原本停滞在练气二层的修为,竟已跃升至练气五层,足足精进了三个小境界!
要知道,这还是在柳如月修为暂失的情况下。
他心中一动,若换作一位修为在身的修士,又会是何等光景?
莫非能直接突破至筑基期?这般念头涌起,陈风心中既有激动,又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
就在此时,房间内忽然传出一道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威严的声音,冷冽如冰:
“你们三个,将那个小畜生,给为师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