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3:35:37

“行。”陈风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肩膀,“师姐说去哪便去哪,师姐说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过……”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师姐,起初你疼得不让我动,怎么……这会子不疼了?”

温卿语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艳色,声音细若蚊蚋:“刚开始是有些不适,后来便舒坦多了。没料到这般事……竟如此畅快。”

说至最后,她抬眸看向陈风,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少啰嗦,跟我走。夜里你还要去师尊那里,可耽误不得。”

言罢,便率先向树林走去。

陈风笑了笑,抬脚跟上。自己的好日子,怕是真要开始了。

便是日后在筑天峰每日陪着温卿语,他也心甘情愿。

尚未走到温卿语的住处,便见苏玖璃从她的小院里出来。

见到温卿语与陈风并肩而来,苏玖璃连忙迎上前,眼中带着几分急切。

“师妹,你们去了何处?”

温卿语心中一紧,连忙掩饰道:“大师姐,我们方才洗……我们方才有些事耽搁了。师姐这般着急,可是有什么事?”

心里暗自庆幸,险些将洗澡的事说漏了嘴。

苏玖璃疑惑地望着温卿语那泛着潮红的俏脸,并未多问,转而看向陈风,语气急切:

“陈风,你方才在做什么?师尊此刻正在大发雷霆,指名道姓要见你。”

陈风心头一慌,莫非方才与温卿语在湖边的事被柳如月察觉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可有说见我是为何事?”

苏玖璃摇了摇头:“不曾说,只是师尊怒容满面,还将我的捆妖绳借去了。那是我在宗门里驯服妖兽用的灵器,你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她心中暗自担忧,怕师尊体内余毒未清,万一一时失手杀了陈风,届时师尊毒发无人能解,岂不是这段时间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温卿语脸上也染上忧色,看向苏玖璃:“师姐,他这一去,不会出事吧?”

苏玖璃面色凝重:“恐怕他这一去,纵然无性命之忧,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

“师姐那捆妖绳,当真厉害?”陈风试探着问。

苏玖璃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那捆妖绳,便是抽在妖兽身上,也要撕下一层皮肉,何况你这尚未筑基的小修士。”

“那师姐可有法子?”陈风可不想被打得皮开肉绽,届时再去为柳如月解毒,那滋味怕是真成了痛并“快乐”。

温卿语晃了晃苏玖璃的胳膊,柔声道:“师姐,要不将控制捆妖绳的法子教给他吧?万一师尊真失了分寸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师尊还指望他解毒呢。”

苏玖璃轻叹一声:“也罢,看在你还有些用处的份上,我便将捆妖绳的法诀传你。但你记住,绝不可借此伤害师尊。”

反正法诀日后能改,先过了这关再说,保住他的性命,便是保住师尊的性命,此事马虎不得。

陈风一喜,连忙拱手,语气真诚:“师姐放心,我自入山门做杂役弟子以来,向来敬重前辈,绝无半分伤害前辈之心。”

苏玖璃微微颔首,将法诀低声告知陈风,最后道:“去吧,记住你说的话。”

“我跟你去。”温卿语往前迈了一步,稳稳站在陈风身侧,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万一师尊真要责罚,我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

陈风心头一暖,入太虚宗这些年,身边多的是冷眼和排挤,温卿语是第一个真心待他的人,看来刚刚没有白白疼爱她一番,自己已经顺着那个通道,走进了她的心里。

他放柔了声音劝道:“放心吧,我真没事。你在住所等我就好,等我从前辈那里回来,就帮你推拿,保准舒服。”

一提推拿,温卿语耳尖腾地红了,下意识夹了夹腿,指尖悄悄绞着衣摆。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坚定模样,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得看着你平平安安回来才放心。”

陈风见她眼里的执拗,知道劝不动,只得叹口气:“那好吧,有你在,或许前辈看在你面子上,真能轻点罚。”

温卿语这才松了些,伸手悄悄拽住他的衣袖,“走吧,早去早回,我还等着你给我推拿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苏玖璃望着陈风与温卿语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好奇。

那所谓的推拿,当真有那般妙处?看来日后得寻个机会试试才行。

不多时,陈风二人已到柳如月的小院。

院内静得出奇,房间里也无半点声响,可陈风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只是,暴风雨又能如何?柳如月灵力修为尽失,仅剩的神识怕也只够探查之用。

自己既已得了捆妖绳的法诀,纵是她有异动,也未必讨得好去。

他看了眼身旁满面忧色的温卿语,暗自轻叹,还是对柳如月敬重些为好,至少在温卿语面前该如此。

行至房门前,陈风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进来。”

房间内,柳如月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风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见柳如月身着一袭白袍,神色冷峻地端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绳索。

那绳子约莫丈许长,有拇指粗细,周身隐有灵光流转。

见陈风进门,柳如月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冰寒刺骨,扬手便将捆妖绳抡得浑圆,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陈风身上。

“啪!”

绳梢落在身上,陈风疼得龇牙咧嘴,暗自叫苦:这女人下手竟如此之狠,怕是真要皮开肉绽了。

他并非不能躲,只是此刻不能躲。

方才刚与温卿语有过肌肤之亲,总得在她面前显露出几分隐忍恭顺。

“陈风,你这小畜生!”柳如月气得声音发颤,“你临走前如何应我的?这才多久,你就……你就……”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怒色泛起潮红。

“前辈息怒,是意外,弟子与温师姐之间,当真只是意外啊!”陈风捂着被抽中的肩膀,疼得额头冒汗。

温卿语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陈风身前,对着柳如月盈盈一拜,哀求道:

“师尊,此事当真怪不得陈风,是弟子与他意外所致,弟子心中并无半分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