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门时,我已经虚脱,趴在地上一阵干呕。
这次沈凌川看也没看我。
他径直冲向孙柔打的出租车,张开双臂拦在了路中央。
以身挡车的疯子。
我想起几年前我跟他闹别扭打车走时,他也是这么拦车的。
那时的他双眼通红,委屈得像个小狗。
紧紧把我抱进怀里时,声音里还有哭腔。
“你不能走,你不能不要我!”
等孙柔站在我面前时。
我什么也没说,只低下了头。
“对不起。”
沈凌川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却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扬长而去。
我被匆忙赶来的医生推进了icu。
又在醒来时被告知缴纳住院费。
我这才发现,沈凌川冻结了我名下所有银行卡。
我连费用也交不起了。
我出了院。
变卖了身上所有的首饰才又得到一笔钱。
大厦上的LED屏幕播报着沈凌川带着孙柔参加拍卖会的画面。
他为她点天灯。
刷卡的画面清晰,他们用的是妈妈为我留下的嫁妆。
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我收回目光,怀里紧紧抱着妈妈之前穿过的病号服。
今天是妈妈的头七。
我只能用仅剩的钱把她的衣服埋葬了。
剩下的一笔钱我交给了私家侦探跟律师。
让他们曝光沈凌川跟孙柔的龌龊事,让法律制裁他们。
胃癌好疼,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葬好妈妈的衣服后。
我回到家里,将满满一瓶安眠药倒进了嘴里。
然后躲进了衣柜里。
静静等着死亡的到来。
小时候衣柜是我的秘密基地。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躲进来。
后来认识了沈凌川,这个秘密基地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
“川哥,今天我想在衣柜里弄……”
意识模糊时。
我忽然听到了孙柔的声音。
下一秒。
衣柜门被拉开。
我口吐白沫,药瓶盖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孙柔吓了一跳。
我费劲力气,睁开眼看到了衣不蔽体的孙柔背对这边的沈凌川。
很快。
我接触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凌川抱起我,低吼道。
“怎么回事,程潇!你给我醒醒!”
再次醒来时,面前只有孙柔一人。
身后跟着几个男人,望着我的眼神凶狠无比。
她挥挥手:“你们去好好伺候伺候她,待会让沈凌川亲眼看到她跟你们厮混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就被几个男人摁住。
再也没力气阻止衣服被撕扯开。
血腥味溢满喉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凌川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外。
自然而然撞见了这一幕。
孙柔立刻换了副面孔。
“川哥,我担心姐姐,这才过来,没想到······”
她拉开衣领,露出洁白脖颈上的红痕,语气委屈:“她甚至还指使这几个男人欺负我。”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慌乱地爬下床。
互相使眼色。
几秒后,他们抓起衣服,夺门而出。
沈凌川只是失望地看着我,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将离婚协议砸在我的脸上,冷冷道:“离婚吧。”
他攥住孙柔的手腕,转头就走。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