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初连忙解释,“岚姐,你相信我,不是的。”
“你去十八号公馆做什么?”
对面的声音严厉,咄咄质问。
池映初看霍璟晟出来,抿唇快速说道:“我一会和你解释,你先帮我带衣服过来。”
她被池家找回这事看来不能瞒着她,不然说不清她一个初出道的透明艺人,怎么能出入寸土寸金的十八号公馆。
“映初,你知道我对你的看重,你才进圈,不要被这些负面新闻缠身,你的未来很长,现在没有资源不代表以后没有,不要去走捷径。”
池映初隔着屏幕点头,她死死咬紧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挂完电话,死死捏住手机。
霍璟晟抽出她的手机,拇指摩挲着她的眼尾,“昨晚谁动的手?”
池映初咬着唇瓣摇头,人太多她也不知道是谁,“我去面试,《绫罗》的女二号。”
“先吃饭。”
他说完,转身出去。
池映初吐了一口长气,迈开有些沉重的脚步,往外面走去。
客厅空旷,一眼望去,满眼都是深色调,霍璟晟在饭桌边坐下,见她过来,盛一碗汤推到她面前。
从昨晚到现在,别说东西,连口水也没有喝。
池映初一看是鸽子汤,翻个白眼,风扯扯的,实在不自在,也没什么胃口。
“要坐我腿上?”
“给我条裤子。”
她紧紧捏着拳头,两人原本只是认识的关系,可现在……
又尴尬又羞耻。
“先吃饭,一会给你上药。”
“……”池映初不知道他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来这样的话,他不知节制的一直要,她怎么喊,都不停下。
她咬着牙警告,“霍璟晟,要点脸。”
“昨晚是你一直扯着我,是你撞我怀里,是你解我的裤子……”
“霍璟晟。”她听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没有样子,出口打断他。
“你和璟烊哥太像,我没认出来,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他未婚妻吗?”
“你连未婚夫都认不出来,那以后怎么办?”
池映初气的瞬间闭嘴,他这是指责她没把人分辨出来。
以后,又不在一个屋檐下,她怎么可能还会认错?
霍璟晟收起脸上的笑意,狂妄隽秀的脸色沉下来,面无表情的冷淡疏离和霍璟烊一模一样。
池映初要不是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霍璟晟,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意思是说她以后认错的几率会很大?
她说不赢他,更是辩解不了,干脆坐下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不适。
霍璟晟起身拿个垫子给她,“垫一下。”
丢的脸太多,池映初已经捡不起来,抬手接过,放在椅子上。
见她开始喝汤,霍璟晟才开始吃饭,不过目光还是在黏腻在她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被他黑色的衬衣笼罩,极致的白和流光黑形成巨大的冲击。
见她长发沾在唇瓣上,抬手就要去碰,哪知池映初察觉到,往后退避开。
霍璟晟本是缓和的脸色重新染上冷意。
刚吃完饭,霍璟晟的电话响起,是管家打来说楼下有人找,他看一眼面无血色的池映初,回对面,让人上楼。
张岚按了门铃,门一打开,看见霍璟晟更是愣在原地,想着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连忙往后退一步,发现并没有,一梯一户的户型,她怎么可能找错地方,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霍先生,我找映初。”
霍璟晟没说话,掉头往里走。
张岚见状,只得跟上,可心头更是慌的如奔腾的牛马。
和霍璟晟在一个屋檐下,和被人包养的绯闻相比,她一时间分不出哪个更致命。
霍璟晟,圈内的影帝,据说他家世了得,只是贪玩好耍才进娱乐圈,资源更是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拿不到的。
他拥有超多女友粉,这事要是曝光,池映初不得被他那些女友撕成碎片,还谈什么未来。
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池映初,忙走过去,将她的衣服拿过去,看到她起身的穿扮,眼前一黑,脑子突然就没了清明。
这副样子,不就是有了实质的关系,一个初出茅庐,连作品都还没有的小明星,一个各项奖项拿到手软,作品,名声都天差地别的影帝,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她签下江映初时,可问过她没有谈恋爱。
“你,你们……”
“我是她未婚夫。”
池映初正准备解释,哪知听到霍璟晟的话惊的睁大眼,不可置疑的盯着他,他要不要脸了。
张岚更是如雷轰顶,未婚夫?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不是因为缺钱才做网红,被自己挖掘的吗?
“我是霍璟烊,是池映初的未婚夫。”霍璟晟说完,提过她的衣服,将人扛在肩上进卧室。
徒留张岚在客厅怀疑人生,霍暻烊,霍氏集团神秘的总裁,怎么和霍暻晟长的一模一样?
不是家庭困难?
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家联姻?
池映初不敢动,他的衬衣堪堪遮住屁股,被他大手压住,她生怕被走光,进了卧室,挣扎着下来,就一巴掌扇过去,“霍璟晟,你要不要脸?”
还冒充霍璟烊,说是她未婚夫。
他舌尖抵住她打过的地方,冷笑一声,朝她逼近两步,“你能分清我和我哥?”
谁是她未婚夫,她根本分不清。
池映初窘迫地往后退,她分不清是一回事,他冒充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人长的那样像,别说她分不清,怕是连池歆然也分不清。
“给你上药,去躺着。”
池映初搅着衬衣衣摆,实在羞涩,“我自己来。”
“你能看见?”霍璟晟拿着药膏回来,不以为然道。
“……”池映初真想飚脏话,她看不见,难不成还不能摸?
两人真没熟到那一步,要不是发生那样的乌龙,她连霍璟晟的名字都没有喊过。
她急忙从他手中抢过来,“你出去。”
“我看看你的伤。”
夜里他要的厉害,有些撕裂,她进了浴室又那副样子,霍璟晟没忍住,对她没轻没重,怕是伤口撕裂的更严重。
“我说了,我自己上,你出去。”池映初瞬间怒火就被点燃,将羞涩压下去,泪意浮上眼眶,面前变得模糊一片。
霍璟晟掀起眉峰,将她的楚楚可怜看在眼里,“你哪里我没碰过?”
他抽回药膏,一把将人压在床上,单膝跪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