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这孩子明明就是你的,你现在还想狡辩!那天下午家里没人在,你喝了酒醉醺醺回家,我帮你换的鞋,结果你让我拿蜂蜜水进房间给你喝,然后,然后你就对我……”
我挑起眉毛,“哦,是吗?”
“你说这件事是发生在下午,那准确的是下午几点?几月几号?为什么我会喝酒?”
我神色淡定,不停追问。
“那天我去了哪里?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冲了哪个牌子的蜂蜜水给我喝?”
我看见姜婉柔浑身在颤抖,还有孙阳阳紧张的脸庞。
“你们言之凿凿,那你们倒是拿证据出来呀?当时我真的让你进了我的房间,并且对你做出了不轨的事吗?”
“这个孩子,真是我的吗?” 听到这里,姜婉柔气愤不已。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令人寒心的话!那天我被你折磨得半死,怎么可能还记得住那些细节?”
“当时我昏昏沉沉的,浑身是伤,要不是邻居把我送到医院抢救,我早就已经没命了!”
“而且我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他也透露出心声,告诉所有人自己就是你的儿子,你还有什么话说的?”
亲家公爱女心切,将姜婉柔护在身后,凶狠地瞪着我。
“孙酪珀!别为你们家开了大公司就可以仗势欺人!就算你有钱,也摆不平天下事!你自己做的恶事,凭什么让我女儿一个人承受?”
“而且你肯定早就把那些证据给销毁了,她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哦?这么说就是没有证据喽?”
我似笑非笑环顾四周,盯着众人。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他们想说谁是强奸犯,那谁就是!”
“你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姜婉柔甚至能说孩子是她亲生父亲的骨肉呢,我说得对不对?”
“你脑子抽风了吧?”亲家公暴跳如雷。
我勾起唇角,声音拔高几分贝。
“亲家公,你觉得我说话不经大脑,那你呢?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她和孙阳阳就能随便污蔑我,你们甚至就想让我离婚娶她为妻,对孙阳阳负责,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刚说完,姜婉柔气愤地揪住我的衣领。
“你以为我没有保存证据是吗?行啊,那我就给你看!”
她点开相册里的几张照片,“那天中午你跟国药集团的王总约了饭局谈项目,喝的酒是茅台!你那天穿了一件灰色西装,搭配白底衬衫,加上黄色领带,那套衣服还是我送你的!”
“而那个蜂蜜水是我在小黄家买的,本来要给我老公喝,可我见你醉了酒,才给你冲的。”
“那时候,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蹲在地上抱紧脑袋,瑟瑟发抖。
“你们大伙儿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就是那天下午,他强迫我从了他!”
“他就是个变态,事后对我又打又骂,还威胁我如果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会要我的命!”
“孙酪珀,做了措施就要负责任,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难怪,姜婉柔嫁进孙家后就主动说要当我的生活助理,平时安排我的生活起居。
原来她是想要从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