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凄厉地惨叫起来,双手触目惊心。
“语汐!”
温父温母匆匆冲进来。
温父愣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我要送给姜董的元代青花瓷?!”
温语汐窝在温母怀里,满脸泪痕。
“爸、妈...我只是想帮姐姐收拾东西,可姐姐不仅推我,还砸坏了您的青花瓷...”
温父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姜青禾!你知道这尊青花瓷多重要吗?!它是我要送给投资方的关键礼物,关系着温氏集团二十亿的融资!”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没砸。是她故意砸碎花瓶,也是她自己故意摔倒。还有...”
“还在强词夺理!”
温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骂。
“语汐平常连只虫子都舍不得伤害!她会为了陷害你自残?只有你这种乡下人养出来的野孩子,才会做这种事情!”
我脸色变了,声音也冷下来。
“你骂我可以,但不许骂姜老汉儿!他养了我十八年,那时候你在哪?!”
温父愣了一瞬,随即气笑了。
“养了你十八年就把你养成这个德行?”
他咬牙切齿。
“他既然教不好你,今天就让我来教!来人!”
“把她捆起来!”
我被绑在椅子上,温父站在面前,手里攥着一根藤条。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我抬眼瞪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放开老子!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报警!”
温父脸色发青,冷笑一声。
“我是你亲爸,我教训你那是天经地义!”
话音刚落,他高高举起藤条,狠狠抽下来。
“啪!”
我身体猛地一颤,牙关咬紧,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
“这一下,打你不敬父母,污蔑妹妹!”
“啪!”
又是一下。
“这一下,打你顽劣不堪,砸坏重宝,毁我温家前程!”
那道红痕像是要从皮肉一直烧到骨头里。
但我依旧咬着牙,一声没吭。
右手在身后动了动,摸到袖子上的那颗纽扣。
那是临行前,姜老汉儿亲手给我缝上去的。
“幺儿,京市不比咱们老家,人心复杂。这个通讯器你拿着,遇到危险就捏碎它。老汉儿能立马定位到你,马上赶过去救你!”
我那时候还笑他小题大做,说我就是去旅个游,能有什么危险。
现在想来,还是他懂这世道的险恶。
我用尽全力,捏碎了那颗纽扣。
姜氏集团办公室。
姜长林正批阅文件,突然手机猛地一震,红光闪烁不停。
“不好,幺儿有危险!”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董事长!您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姜长林头也不回。
“会议取消!再重要的会议,也没有我的幺儿重要!”
意识模糊间,我被关进了地下室。
此刻,我才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盯着通讯器,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姜老汉儿...”
“你这个铁坨坨,到底管不管用哦?你要是再不来,你养了十八年的幺儿,怕是真的要饿死在这黑漆漆的屋里头喽...”
“轰!”地一声巨响,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