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皆知,身为首富独女的我,是个只知追着谢戎跑的恋爱脑。
为了让他点头入赘,我连续三年向他求婚。
可每一年,他都会当众拒婚,让我沦为圈里笑柄。
直到第四年,我拿着拟好的婚前协议去找他,却听到发小不解的问他:
“戎哥,你明明也爱惨了蒋大小姐,为什么非要连续三年让她下不来台?”
“看着她每年哭着离开,你就不心疼吗?”
谢戎漫不经心摆弄手上的戒指:
“心疼归心疼,可乔乔当年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陪她抗癌,不谈婚嫁。”
“反正蒋知许最是死心眼,这辈子非我不可,就让她再多等一年好了。”
说完他随手将订婚戒指丢进了垃圾桶,我也彻底心死。
毕竟老头子说过,身为蒋氏继承人,我只能卑微三次。
......
我停住了推门的手,里面也传来谢戎发小的声音:
“可惜蒋大小姐的一片真心,这戒指可是她专门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枚。”
谢戎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真心就是用钱砸出来的求婚,非要逼我点头?”
“我一个私生子何德何能,得到她蒋家继承人的怜爱。”
“可你明明......”
“行了。”
谢戎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
“蒋知许就是被惯坏了,让她再等一年,磨磨她的性子。”
“等乔乔病好了,我自然会娶她。”
我惨白着脸笑了笑。
老头子说得对,蒋家的女儿,骨头不能太软。
三次求婚,已经耗尽了我对谢戎所有的执念。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却踹到了一旁的花瓶。
谢戎推开了门,见到是我,有些慌乱:
“知许,你怎么来了?你......听到什么没有?”
见我面色平静,谢戎放下心来。
“知许,乔乔的靶向药刚换了新方案,她身边离不开人。”
“你懂事一点,再等等我,不要逼的太紧,我很累的。”
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施舍。
仿佛能让我站在这里跟他说两句话,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发小在一旁打圆场:
“就是啊蒋大小姐,戎哥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就多体谅体谅他吧。”
可我已经体谅了太久了,磨光了我所有的热情。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上面是财产无条件共享的婚前协议。
本来谢戎只要答应,他会从毫不起眼的私生子,一跃成为京市的掌权人。
而现在他不配了。
“好啊,我体谅。”
谢戎愣了一下,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好说话。
以往只要他提到沈乔,我必定会红着眼眶质问他,到底谁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然后他就会冷着脸离开,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难堪。
“你能想通最好。”
“等乔乔度过这个危险期,我会抽时间陪你吃顿饭。”
他想来揉我的头发,我偏过头躲开。
谢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也恢复了冷漠:
“蒋知许,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都说了会陪你吃饭,你还想怎么样?”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内门被推开。
脸色苍白的沈乔走了出来:
“阿戎,怎么又在发脾气,你和知许姐姐又怎么了?”
她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眼眶通红,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