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不吭声的人,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太,请你离开先生的房间。”
封瑜从床上下来,伸手拿了隐藏的监听,然后又在地上扒拉着一地的碎片。
墨语桐拉了拉墨星泽的衣袖:“哥哥,她在干什么?”
“不知道,谁知道她又想使什么坏。”墨星泽气愤地看着她把爸爸的房间弄得一团糟。
封瑜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起身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管家的手里。
“你不如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婆婆放的。”她说着看向床上躺着的墨司寒:“这个房间的确不能住了。”
管家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瞳孔立马缩了缩。
手里是损坏掉的监视器和监听。
他可以肯定老夫人绝对没有让他在先生的房间放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又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太太又是怎么发现的。
“管家爷爷。”墨语桐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少爷,小姐,我先抱你们出去,地上都是碎片,你们不要下来。”管家说着就依次把两个孩子抱了出去。
看着墨司寒乱得不成样子的房间,管家陷入了沉思。
她刚刚是故意这么闹的?
这些东西她又是怎么发现的?
他让李婶带着两个孩子去一楼处理伤口上药,拿出手机给墨老夫人打了一个电话。
“你是说,司寒房间里安装了很多的监控?”墨老夫人语气带着凝重。
“是的,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钻了空子。”管家有些羞愧地道歉。
“这也不能全怪你,有心人想要做什么也不是我们能防得住的。”墨老夫人现在也不知道该信任谁了。
“先生的房间已经不能住了,是送他去医院还是……”管家看着这个房间有些皱眉。
之所以把墨司寒从医院接回来,也是怕医院人多眼杂被人暗害。
可是现在家里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安全。
墨老夫人突然笑了起来:“既然这么隐秘的东西她都能找到,还可以巧妙地解决,那就把司寒放到她的房间。”
“他们是夫妻住在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也是应该的。”
“以后司寒的事情都交给她,你告她,司寒的一切事务以后都归她负责,她也该尽一尽妻子的义务了。”
“我也不会让她吃亏,每个月的零花钱涨到五百万。”
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
“你不是说她身手很好嘛,我倒想看看我这个儿媳还有多少秘密。”
“以后你听她的,要是她想害司寒,大可不必告诉你这些。”
“也许大师说得对,她是司寒的福星。”墨老夫人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
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和一个儿媳了,不能再失去一个了。
所以她想赌一把,赌封瑜能让墨家解除危机。
封瑜折腾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回房间洗了一个澡出来,整个人都懵了。
她床上现在多了一大两小三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
管家这个时候出现把一些东西都搬了进来,还指挥着人把东西都归置整齐。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太太,先生的房间不能住了,所以就只能先住你这里了。”
“少爷和小姐不放心先生,所以决定也跟你一起住。”
“这些都是先生和少爷小姐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放到了你的衣帽间。”管家指了指已经归置好的物品。
“不是,你等等。”封瑜擦头发的手都顿住了。
“家里就没有其他房间了吗?”
“非得住我这间?”
“为什么是我的房间?”封瑜头疼地看着床上的三人。
美人安静地睡着,两个小家伙防备地盯着她。
虽然这张床很大,但是并不代表她喜欢和这么多人挤一张床。
“太太刚刚不是说了,你和先生是夫妻。”
“既然是夫妻,自然是睡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了。”管家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松动。
“之前不也是分开的吗?”封瑜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管家:“太太你都说之前了,现在肯定是不一样的。”
“以后先生的所有事务都交给太太打理,包括擦洗身子,喂食物等。”
“我?”封瑜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是的,既然是夫妻,一定会共患难的,也只是太太的本分。”管家点点头。
封瑜现在有些想撞墙,她刚刚就不该去多管闲事:“我能拒绝吗?”
管家:“老夫人说了,太太每个月的零花钱增加到五百万。”
【叮!银行卡到账四百万元。】
封瑜听到手机提示的时候,低头看了下数字:“也不是不行。”
五百万啊,一个高级护工一个月才多少,她可是有五百万。
管家听完立马就笑了:“那我就不打扰先生,太太,少爷和小姐休息了。”
他说完微微弯腰行礼,把房门给关上了。
房间瞬间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果然是为了钱。”墨星泽有些嫌弃地看着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再说,你爸爸什么时候醒还不知道,要是醒了和我离婚,我得为自己多准备点生活费啊!”
墨司寒的监控都撤掉了,他现在只是安静地躺着,倒是像睡着了一样。
墨语桐连忙用小手遮住他的脸:“不准你贪恋爸爸的美色。”
“你个小丫头,还知道美色。”封瑜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脸。
墨语桐用小手掰开了她的手,气鼓鼓地看着她:“我们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爸爸的。”
“好好好,全天下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大坏蛋。”
“我现在要午睡了,你们要这么守着就守着吧。”
说完盖好被子,转身背对着他们躺下。
墨星泽和墨语桐就坐在两人的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封瑜可没空搭理他们,一大早起来折腾到现在,她困得连饭都不想吃了。
墨语桐看到她没了动静,小声地在墨星泽耳边嘀咕:“哥哥,她是不是睡着了?”
“不知道,你要是困了睡一会儿,我守着。”
“我陪你。”
封瑜并没有真的睡着,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她转头去看。
两个小家伙靠坐在一起已经睡着了。
“小样,还想看着我。”她轻轻把他们抱起来塞进了被窝,下床检查了墨司寒的情况。
“兄弟,你可得好好活着,我可还要靠你赚钱养老呐。”
已经能听见外面声音的墨司寒,现在满头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