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瑜放下了手里的病历,转身离开。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进去就听到两个小家伙碎碎念。
“爸爸,坏女人今天帮了我们。”
“我们有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要是她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可是我们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一直这样。”
“……”
“太太。”管家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出声提醒了一下他的存在。
封瑜看了一眼房间,示意他去远一点的地方:“什么事?”
“金家的贷款已经被驳回了,和墨家相熟的银行也都会拒绝金家的贷款。”
封瑜:“我有件事情问你。”
“太太你说。”
“墨司寒接回来之后,都是你负责照顾的?”
“是的。先生接回之后,一直都是我照顾的。”
“那为什么不给他进行按摩?”封瑜说完就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
管家蹙眉:“是吴医生建议我们尽量不要动他,能让他更好地恢复。”
“我之前也觉得奇怪,上网查过一下资料,也提出了质疑。”
“但是吴医生是墨家效力的私人医生,他在医学界很有权威,没有理由要害先生。”
“先生要是出事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封瑜靠在一旁走廊的墙壁上:“墨司寒的病历和检测仪你找人去查查,他的用药有问题。”
“不要找所谓的权威和专家,他们很容易泄露一些东西。”
“这些药品和检测仪要查起来很容易,普通的医生都能发现问题。”
“只是这个家里没人懂这些罢了。”
管家面色越发难看:“难道吴医生也……”
他都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封瑜:“是不是我不清楚,也许是跟着他一起来的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做的手脚也说不定。”
“太太,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管家看着封瑜。
“先不要打草惊蛇,今天我破坏的这些摄像头,背后的人应该已经察觉了。”
“现在要是再贸然地换掉吴医生,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她沉吟了一下问道:“吴医生多久会来给墨司寒查看一次?”
也该考虑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首先这个别墅里,必须是自己人。
否则不管是她,两个孩子还是墨司寒都会存在危险。
“每个星期一次,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两天了。”管家想了下。
“提前通知我。”封瑜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她进来了,就立马坐好,扭头不去看她。
封瑜不管他们,看了一下窗外的太阳,现在没有那么晒了。
墨司寒在小说里,其实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植物人,只是意识陷入了沉睡。
他就算不用监测设备,依旧能保持生命体征的平稳。
墨星泽和墨语桐看她走近墨司寒,就像两个小监视器一样,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封瑜看了下墨司寒的情况,管家之前把他照顾得其实挺好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异味。
她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把人从床上给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墨星泽被她这举动给吓了一跳。
封瑜没管他,把人抱起就朝着太阳正好的窗边走去,放在了沙发上。
怕他坐得不舒服,又给他垫了一些垫子。
阳光打在他侧脸,让他整个人都温暖了不少。
“太太,少爷,小姐,可以吃晚饭了。”管家站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封瑜看到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流食,应该是给墨司寒准备的。
“给我吧,你带两个孩子先去吃饭。”
“好的太太。”
墨星泽和墨语桐不太愿意离开,生怕封瑜会害墨司寒。
管家拍拍两人的小手:“走吧。”
封瑜等他们走了之后,把还有些烫的流食放在了桌子上。
她伸手给墨司寒按摩全身的肌肉,只是她用的方法是以前做雇佣兵复健时候用的。
“兄弟,你说你以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别人是恨不得把你往死里整。”
“也多亏了我这个穿来的,不然怕是要英年早逝。”
封瑜凑近了他面前,对面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不过别说,你这脸是真好看。”
“其实做老公也不错。”
墨司寒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穿来的?
他的太太是穿来的?
怎么穿?
一连串的问号,炸得他刚清醒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不行不行,你是兄弟,是老板,不能有非分之想。”
“等你醒了,看在我这么用心照顾你的份上,记得多给我点钱,让我后半身可以躺平。”
“不过要是真离开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两只小刺猬。”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我。”
封瑜也就这个时候会碎碎念,她并不需要对方的回答,只是希望有人可以倾听。
墨司寒心里笑了,桐桐和泽泽在你心里就是两只小刺猬?
封瑜给他全身都做了一次复健的按摩,伸手摸了摸手边的流食,温度刚刚好。
她试着用小勺子慢慢撬开他的嘴,稍微有些麻烦。
干脆就用配备的针管,一点点把吃的挤进他的嘴里。
溢出来的流食都小心地用纸巾给他擦干净。
一碗流食下去还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给他拍打后背。
墨司寒现在不能动,但是他能闻到鼻尖淡淡的香。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让人很舒服。
她的手给自己按摩和顺背的时候也很舒服。
“你不准打爸爸。”墨星泽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冲过去推开她。
封瑜看差不多了,也就松开了墨司寒。
“太太,剩下的交给我,你快去吃饭吧!”管家拉着墨语桐的小手进来。
“嗯。”封瑜起身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管家爷爷,你看,我就说她没安好心。”墨语桐气呼呼地看着楼梯口消失的人。
“小姐,刚刚太太是在给先生顺气。”
管家:“就像你们很小的时候,吃完了东西,我们也会让你们趴在我们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打。”
“等你们打了个饱嗝,这才会把你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