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裴寂翻了个白眼。
“不轻饶?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
“各位大人!”他突然跳上高台,对着还没跑光的宾客大声喊道。
“你们知道这位裴首辅,当年是怎么靠着岳家上位的吗?”
“知道他是怎么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
“如今功成名就,就要抛弃糟糠之妻,宠幸一个小妾,这等忘恩负义之徒,也配当首辅?也配做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住口!给我住口!”裴寂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可是他的软肋,他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少年裴寂越说越起劲,把裴寂当年写的那些肉麻情诗全都背了一遍。
听得众人面红耳赤,掩嘴偷笑。
裴寂的一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6.
寿宴彻底毁了。
裴寂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他气急败坏地封锁了府门,要在府里搜捕那个“刺客”。
可少年裴寂早就带着我溜回了西院,还顺手把正院的厨房给烧了。
火光冲天,正院乱成一锅粥。
“爽!太爽了!”
少年裴寂躺在破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
“看到那个老东西气得脸都绿了的样子没?笑死小爷了!”
我一边给他上药,刚刚在混战中他也受了点皮外伤。
“这老东西下手真狠!这可是他的脸,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