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兴就好,”
只要我妈能够高兴,一切都值了。
他们婚礼结束后,陈序提出要把我和我妈都接到他们新婚的别墅里,林薇也是热情邀请我妈,但没有邀请我。
我看得出,正巧我也不想去。
于是我一个人留在了出租屋。
一个人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反而有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清净。
陈序和林薇的别墅在城东的高档小区,离我的学校和出租屋都很远。
陈序起初坚持每周回来一次,给我送生活费,检查我的功课,絮絮叨叨叮嘱一些琐事,但来的次数逐渐减少,间隔越来越长。
偶尔我打电话去找我妈,是林薇带着冷淡回我,“他们很好。”
直到我高中第一次家长会,陈序才匆匆到场。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没有第一次穿西装时候的窘迫,他从容拉着我的手,对成绩单满意点头。
临走前,陈序把一张卡递给了我。
“卡里有五万,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里存钱,用没了就告诉哥,哥给你多打点。”
“星星,其实你嫂子对你没有恶意,这卡也是她让我拿来给你的。”
我收下了卡,却没听进他的话。
因为我不认为林薇这样的人会看得上我这个劣迹斑斑的小姑子。
6
我高中的成绩一直很好,跟同学的相处也很融洽,从来没有过矛盾。
但我心里却还是存着慌张。
我担心他们知道我过去的故事,害怕他们会把我当成异类。
至于陈序给我的那张卡,我只是把它锁进抽屉里,没有动里面钱的念头。
我总觉得陈序的钱我不该用,也不想用。
所以我宁可在课余时间去打工、去兼职,或者为了省钱少吃两顿饭,也不肯用那张卡。
每隔一段时间,陈序就会打来电话关心,有时候问我钱够不够用,问我跟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关于他的生活,关于林薇,关于妈妈在别墅里的情况,他偶尔也会主动提起。
我把自己埋进题海里,试图用公式和单词填满我生活的空隙,直到期末周的时候,妈妈来电。
她问我能不能在暑假的时候去陪陪她。
我应下了。
最后一门学科考试结束后,陈序开着车在校外等着,他满脸笑意地把我带上车,回家的一路上都在给我分享他们的生活琐事。
一下车,我就看到妈妈在门口等着我。
“星星,考试辛苦了吧?”
“不会,考完试能看到妈妈,我高兴都来不及!”
“你这小嘴最甜了,饿了吧,快跟妈妈进来,我给你煮了你爱吃的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