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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慕言都在医院养伤。
凌知微每天都会来看他,试图跟他说说话,可苏慕言总是神色淡漠,这让凌知微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出院这天,凌知微特意来接他,说想带他去祭奠他父母。
苏慕言本不想跟他一起去,但想到他要跟凌知微离婚的事情还没及跟父母说,就跟她上了车。
墓园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凌知微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苏慕言的父母,默了默。
“爸妈,对不起,已经很久没来看你们了。”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许多事,阿言也受了点伤。不过你放心,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我跟阿言会好好的,你们放心吧。”
苏慕言看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耳边飘过凌知微的话。
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荒谬可笑。
这就是他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
直到现在,还在骗他,骗他的父母。
不过该庆幸的是,他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对她抱有幻想了。
他心底默默说了句,“爸妈,我要跟凌知微离婚了,你们祝福我吧。”
祭拜完,凌知微原本打算带苏慕言去一家高级餐厅。
可刚上车,她的电话就响了。
随即,夏景风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微微,今天是岳岳的生日,你不是答应陪他一起过吗?你到现在都没回来,孩子都急哭了。”
凌知微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苏慕言。
苏慕言表情平静,淡淡地看着她,“没事,你去忙,我自己回家。”
“孩子难得在我身边过次生日,”凌知微试图解释,“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苏慕言摇头嗤笑,“你陪自己的孩子生日,理所当然。”
又是这个态度。
凌知微心底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我去去就回,”她耐着性子,继续哄他,“晚上我回家接你,去那家餐厅吃晚餐。”
苏慕言点了点头,随即下了车。
可他刚没走几步,就后脑勺一紧,被人打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苏慕言费力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朝他走了过来,“苏先生,您醒了?”
苏慕言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男人笑得猥琐,越走越近,“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对方给你多少钱?”苏慕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出三倍,现在就放了我!”
黑衣男子笑了笑,“苏先生可真大方,但干我们这一行,最要讲信用。”
“有人花钱想毁了苏先生,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是不是?”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几粒黑色小药丸,走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