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二楼包厢,透过玻璃冷眼看着这一幕。
苏涟漪的消息准时进来。
“房卡换好了,1906。”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温意彻底迷糊了,刚才在电梯里抱着我喊着你名字喊了十次,喊宋招喊了十三次。”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窗外,宋招进了电梯,门关上。
我端起酒杯,把剩余的红酒喝完。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玛丽。
“人进房间了。长得是真不错,就是有点猴急,进门就往我身上扑。”
我打字:“你喜欢就好。”
她回:“咯咯,明天再告诉你好不好用。”
照片保存,我把所有信息删除。
起身,走出包厢。
我按下酒店另一部电梯,走进去,按了一楼。
一楼大堂灯火璀璨。
我穿过大堂,推开大门,夜风迎面扑来。
司机已经开车等在门口,看见我,赶紧下车拉开车门。
我没上车,而是点了根烟。
抽到一半,手机消息再次弹出。
是苏涟漪。
照片里叶温意身上满是吻痕。
“白总,一切搞定,这些都是我制造出来的痕迹,我现在来找你?”
我不置可否,把手机关了。
夜风吹过,烟灰簌簌地扬起又落下。
我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想起这些年对叶温意毫不保留的支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抽完一支烟,我上车。
“白总,回家吗?”
我靠在后座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
“回家。”
4
车驶入夜色。
到家是十一点半。
玄关的灯开着,大厅摆着我和叶温意欧洲行的合照。
我们十指紧扣,她笑靥如花。
我刚换完鞋,门铃响了。
管家打开门,穿着苹果绿超短裙的苏涟漪楚楚可怜地站在大门口。
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管家很识趣地进了房间。
苏涟漪,苏家的私生女,并没有继承权。
但人长得很漂亮,是圈内公认的大美人。
比之叶温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这双腿,多少人垂涎欲滴。
她笑着走进来,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嗯,看来在酒店已经洗过澡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透着清澈和得意。
“白先生,今天这事我办的怎么样,你要怎么奖励我?”
我低头看着她。
苏涟漪头发微微潮湿,披散在香肩上,有几缕湿哒哒贴在锁骨上,更添妩媚。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开口,娇躯又往前贴了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软。
“白总?”
她嘟着嘴巴,声音软下来,右手食指在我胸口划过,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我废了那么大力气,您不会想赖账吧?”
我玩味地抬起她白嫩的下巴。
“苏涟漪。”我说。
“嗯?”
“你和叶温意认识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十五年”
“十五年”我重复了一遍。
“她把你当成最好的闺蜜,什么心事都会和你说。你去哪儿她都会带着你,所有人都说你们感情好。”
苏涟漪的笑容僵了一瞬。
“白先生,”她轻声说,“您到底想说什么?”